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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厲娜的話,沈越下意識的愣了一瞬,他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将筷子遞給厲娜的同時,淡淡開口:“你知道的,我不會給你任何答複。”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厲娜,接着說:“吃飯吧。”
厲娜紅着眼睛,其實這種答案她早就知曉,她不過是想借助一個契機來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後她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和蘇依依搶人了。可是聽完沈越的話,她心中翻湧的苦澀還有不甘心,還是瞬間就将她淹沒。
厲娜接過來沈越手裏的筷子,明豔的笑着擡頭仰望着沈越,甜柔的嗓音輕緩回蕩:“越,我知道我說這些顯得不可理喻,但是我實在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心意。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因爲我們名義上的婚約就纏着你不放的……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一絲,哪怕一絲的機會,讓我努力的去接近你的心,可以嗎?”
沈越微微的眯了眯眼眸,他站在厲娜的身前,高大挺拔英朗冷峻,镌刻一般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他隻是站在那裏,就能感覺到他四周散發出來的強勁氣場。
厲娜滿眼期待的看着沈越,放下筷子一把拽住沈越的手腕,繼續急切的開口:“越,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我不該去介入你們之間,我一直努力的想成全你們,可是我實在是欺騙不了自己……我也不想給你壓力,我隻想能陪在你身邊……哪怕就這樣名義上的陪伴也好。”
沈越低眸看了看被厲娜拽住的自己的手臂,直接的掙了出來,淡然開口:“你要是真這樣想,那你就不會說這些話。”
厲娜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剛想再開口說什麽,沈越固有磁性好聽的聲線再度傳來:“我這人不喜歡拖泥帶水,我說過的吧,蘇依依對于我,是非她不可。”
厲娜的表情此時顯得尤爲尴尬,她還是看着沈越,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開口說:“我知道,不過我這個人向來驕傲,就算越拒絕我,我也不會放棄的。”
頓了頓接着說:“你可以拒絕我,但是你不能拒絕我想要喜歡你的這份心情。”
沈越皺皺眉頭,厲娜的這些話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畢竟極鋒現在還在與ik合作,他也不好把話說的太過于傷人,他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厲娜,聲音淡漠:“别對我抱有希望,至于你自己怎樣,那是你的事情。”
窗外吹進來的風将潔白的窗簾蕩起,沈越轉回身向門口走去,聲音清淡傳來:“你吃飯吧,我有事先走了。”
整個病房再度安靜下來,厲娜一個人坐在床上,優雅的拿着筷子夾着菜,沈越走後,她并沒有因爲他的話而多麽的影響心情,這不過是她早就預料到的事情,相反她此時還有些開心,因爲她現在終于可以明目張膽的向沈越示好,向蘇依依示威……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征服沈越,不論什麽方法都好。
藍天白雲下,簡明大氣的别墅華麗的坐落着,蘇依依被方俊帶回來後,她坐在柔軟舒服的沙發上,抱着抱枕心裏面說不上什麽心情。
就像是一團悶火全都憋在了胸口,就連呼吸都沉悶的發疼,她進來的時候,從門口的視頻看到方俊并沒有走,而是坐回了車裏一直守在門口,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沈越怕她逃跑所以才讓方俊在這裏盯着吧。
蘇依依不禁冷笑出來,她現在已經不會再跑了,她幹嘛要跑走讓厲娜稱心如意呢?
蘇依依光着腳将雙腿也都蜷縮進沙發中央,她本就瘦削整個人的重量在沙發上,也沒有陷下去多少,她有些不舒服的換了個姿勢,将脖頸枕在沙發盡頭的凸起上,眨着眼睛看着頭頂的水晶吊燈,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的大腦特别的清晰,甚至比以往還要清晰。
剛剛的那些雜亂,還有她胸口的那些煩悶此時全部一掃而空,她隻是靜靜的看着頭頂那些閃亮的水晶,表情純淨又無辜的樣子。
她現在有些想明白了,她幹嘛要順着厲娜正中她的下懷呢?
厲娜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爲了要讓她和沈越之間生出嫌隙嗎?厲娜就是想要撞出這麽一條縫隙,然後趁機介入啊。
蘇依依眨着眼睛,那她幹嘛要和沈越吵架,就算沈越不相信她,她也不要和沈越吵架才對的。
畢竟,在這場鬥争裏,完全就隻有她和厲娜才清楚……其實想想,被平白拉進兩個女人之間的戰争,倒是沈越顯得很無辜。
蘇依依這樣想着,突然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随着一個利落的開門聲響,蘇依依的視線剛剛移過去,就看到了進門的沈越,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一邊換鞋一邊淡淡的撇過來目光,剛好和她視線相對。
雙目對視的這一瞬間,蘇依依有些怔愣,雖然剛剛她都想的很明白了,可是真的看到沈越的這個時候,腦海裏還有胸腔裏全都洶湧而來剛剛那些不好的記憶。
他爲了厲娜兇她。
在這棟奢華空闊的大房子裏,她們彼此寂寞無聲,蘇依依一動不動保持着姿勢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着沈越向她走過來。
直到她仰起頭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立在她的面前,沈越突然的在她的身邊坐下,蘇依依下意識的剛要往旁邊挪挪,肩膀就被一個有力的大手攬住,緊接着随着肩頭的力道,她下一秒就被突然的帶到了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裏。
蘇依依驚呼一聲,沈越獨有的男性氣息就從她頭頂砸了下來:“别動,抱一會兒。”
被沈越這麽一說,她也就真的很聽話的沒有動,在沈越的懷抱裏很溫暖,蘇依依這才清楚的知道,其實自己有多麽迷戀這個懷抱。
她輕輕的伸出手臂環在了沈越的腰間,面頰緊貼着他的胸膛,閉着眼睛輕聲開口:“阿越,我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被蘇依依環住的那一瞬間,沈越覺得自己胸腔内瞬間柔軟的一塌糊塗,她就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輕而易舉的就知道怎樣讨好他。
沈越淡淡的笑着,低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磁性好聽:“好,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