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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沈越最近一直就覺得不大對勁兒,可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聽着電話裏沈子風的那些話,他淡淡開口:“行,你先把事情盡量穩下來,我現在回去。”
沈子風答應着:“好,我知道了,你回來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蘇依依換好衣服出來時,沈越剛好挂斷電話。
她湊過去柔聲開口:“怎麽了?”
沈越側眼過來,冷峻的面容上沒有表情:“沒事,你自己可以回家嗎?我要去集團不能送你了。”
從沈越那陰沉的面色上,蘇依依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可是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索性不要給他添亂,想着點點頭:“那阿越你快點回去吧,我沒事的。”
沈越一把拉過她的手,大步的向門外走去:“走,先送你上車。”
利宇國際的銀灰色大樓裏面,江沅鳴正吹着空調喝着咖啡,任憑外面已經鬧翻了天,仍舊滿滿一副惬意的模樣。
他放下咖啡杯輕松開口:“極鋒集團那邊怎麽樣了?”
何磊站在一旁,彎腰回答:“現在大批媒體都堵上了極鋒集團,現在沈越還沒有出面。”
江沅鳴閃爍着眸光,看着窗外:“現在沈越一定正在想辦法怎樣平了這件事,你接着出去制造輿論,就是要讓極鋒的那塊地廢了才好。”
何磊仔細的記着江沅鳴的話:“好,我知道了。”
江沅鳴思索着,繼續開口:“等到輿論四起的時候,就把之前買進的股票全都抛出去,拉低極鋒的股市,這些不用我明說,你能懂吧。”
何磊是一個大老粗,平時也很少動腦子,主要好在執行能力強!不過這大半年以來一直跟着江沅鳴,倒是腦筋也轉了不少。
他嘿嘿笑着:“江少放心,這個我懂。”
江少想得到那塊地,先把那地皮以媒體的手段抹黑,這兇地導緻死了那麽多的人,一旦爆出勢必影響股市,這時候他們又打量抛出極鋒的股票,股民都是跟風的,看勢頭不好怕賠錢肯定也會趕緊把手頭的股票出手,到時極鋒集團的股市肯定一落千丈……
江沅鳴滿意的笑笑,揮了揮手:“行,你先出去做事吧。媒體那邊要謙卑,盡量把責任都攬下來,态度一定要良好。”
何磊弓腰行禮:“放心吧江少,那我出去了。”
何磊出去後,江沅鳴端起咖啡繼續喝着,明亮潋滟的桃花眼盯着窗外,他緩緩笑着,這幾天勢必是一場惡鬥。
院長九泉之下也會欣慰的,他就要奪回屬于他們的土地了。
遊戲體驗廣場一直都是個幌子,他要做的是重建他們的家園,重建光明孤兒院。
沈越到達極鋒集團時,沈子風正在辦公室裏等他,沈越大步的走進去開口:“現在事情怎麽樣了?”
沈子風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搖搖頭:“有點棘手,這些媒體就跟約好了似的,已經壓不下來了。”
頓了頓接着說:“另外利宇國際那邊,不但停掉了工程,媒體那邊反倒是态度良好。”
沈越點點頭,直接的走到桌上的電腦前,浏覽起了被曝出來的新聞,深邃的眼眸平靜的看着那些新聞,最後緩緩的笑了起來。
沈子風看到沈越笑着,有些不解:“怎麽了?”
沈越把畫面停在一張圖片上,那是最開始的那起事件,圖片上是剛剛從水泥裏面分離出來的工人,全身的衣服都映在了身上,水泥幹涸脫落的裂縫裏面能看到工人的黝黑的皮膚,整個人張着嘴眼睛裏面都浸入了水泥,死狀凄慘讓人看上去都會感到不适。
沈子風也湊過來看這張被沈越放大的圖片。
沈越環起雙臂淡淡開口:“這第一起事件,幾乎發生的同時就封鎖了消息,你覺得這照片又是誰拍的呢?”
經過沈越這麽一說,沈子風才恍然大悟,他被這次突然的事件弄的有些當局者迷,确實,這麽說來,這照片不可能是極鋒自己曝出來的,那恰好就說明了,拍照片的隻會是利宇國際。
可能就連利宇國際自己都沒想到這一點,他隻是想着盡快的重傷極鋒集團,也确實,要不是沈越思維敏捷、心思睿智,換成一般的肯定會像沈子風一樣,首先想的就是怎麽平下來這個事件所帶來的損失和負面影響,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麽細節的東西。
沈子風緩緩開口:“看來這件事,是利宇國際自導自演的無疑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沈越輕輕笑着,狹長的眼眸裏閃動着熠熠的光彩:“這幾天我就一直在想,江沅鳴和青鳳會不會有什麽關系,直到今天我才确定。”
說着他淡淡笑着看向沈子風:“青鳳是當年光明孤兒院的遺孤,江沅鳴現在的所作所爲倒像是爲了那塊地。”
沈子風整個人一頓,有些震驚的看向沈越說着:“那塊地,我沒記錯的話,現在遊戲體驗廣場下的那塊地皮就是當年光明孤兒院的土地!”
沈越輕輕點着頭:“沒錯。”
沈子風也有些激動,似乎那些事情正漸漸的串聯起來,雖然仍然讓人摸不到頭腦,但至少框架已經漸漸清晰。這樣看來,當時江沅鳴剪斷引線,無疑是事先知曉的了。
他對着沈越開口:“那哥現在打算怎麽做?”
沈越好看的唇角勾起了一絲弧度,聲音磁性清淡:“将計就計,陪他好好玩玩,以江沅鳴的個性,爲了傷我一萬,我相信他會有很大的誠意來自損八千的。”
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們什麽都不用做,看着就行了。”
沈子風由衷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哥,我終于知道你是怎麽一個人把集團做大的了,太吓人。”
沈越看着沈子風笑笑:“少恭維我了,你就是太聰明了,所以凡事都靠直覺,有時候我們更需要的是那一點點的仔細和認真。”
沈子風聳聳肩,大眼睛緩緩彎起來笑着:“你是我哥又不是我的競争對手,我就給你打打下手就夠了,太費腦的事情我可不行。”
沈越瞟過去,有些無奈:“萬一我是你的競争對手呢,你這個态度怎麽行。”
沈子風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嘻笑着:“哥要是我的競争對手,那太吓人了,幹脆你要什麽直說,小弟我雙手奉上怎麽樣?”
沈越歎了口氣,對沈子風是好笑又好氣:“行了,你還是就安安分分的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