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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不大不小的鬧劇,蘇依依在利宇國際的一天,之後也就平淡又有緻的過完了。
利宇國際大概的流程她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原本江沅鳴邀請蘇依依晚上一起吃飯,不過她一想到沈越中午的那副臭臉,頓時吓得毫無心情。
而且……她還答應了沈越,晚上……要早點回去。
不過江沅鳴實在是盛情難卻的要送她,她也樂得省了一筆打車錢,就坐上了江沅鳴的保時捷。
蘇依依上車的這一幕,恰好被白淑雲和幾個漂亮的女員工看見了……
那兩個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的女員工當即酸溜溜的說着:“哎呀這人啊,不要起臉來還真是比不了。”
另一個也沒好氣的附和着:“可不是,這一天和幾個男人都不清不楚的,這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人正說的起勁兒,白淑雲幾個大跨步過來,惡狠狠的開口:“少在這羨慕嫉妒恨了,小心你倆的假臉假胸崩開啊!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個兒,有什麽資格在這數落别人!”
兩人當即撇撇嘴低頭不再吱聲,白經理在利宇國際也算是雷厲風行了,再加上一直業績不錯,大家也都很忌憚她。
白淑雲看着揚長而去的保時捷,興奮又激動的開口:“人家蘇小姐不但模樣好心地好,還有本事!簡直啊,能甩你們幾條街了。”
兩個姑娘終于受不了刺激,低着頭連忙的走了。
本來過來找江沅鳴的青鳳,此時剛走到利宇國際樓下,她聽得模糊,當即攬住那兩個女員工,開口問道:“什麽蘇小姐,江少人呢。”
青鳳最近偶爾都會來找江沅鳴,以至于大家基本上也都認得出她。
其中一個女員工看見青鳳,立馬抓住機會開口抱怨:“妙兒小姐是你啊,我和你說,那個蘇依依來利宇國際上班了,江少對她好的沒話說,剛才還開車帶着她走了呢。”
另外一個女員工也開口說着:“可不是嗎,我們大家都挺喜歡你的,你可要把江少給看住了啊。”
青鳳盈盈的雙眼緩緩收縮,蘇依依居然來利宇國際上班了……
她突然想到之前厲娜說過,蘇依依知道了芯片定位追蹤器的事情,現在蘇依依又這麽巧來利宇國際上班?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她思索着回過神兒,妩媚妖娆的笑着,輕輕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好我知道了,很晚了,你們快點回去吧。”
江沅鳴的車在沈家附近的道路停穩,蘇依依笑着解開安全帶開着玩笑:“江少你回去路上小心啊,别再讓人拐跑了。”
江沅鳴不舍的歎氣開口:“哎,沒辦法小心,你下車我的心也都跟着下車了。”
蘇依依側眼無奈的看了看他,笑着開口:“那你還是讓人拐跑了吧。”
江沅鳴笑着也解開安全帶,起先一步下車,直接走過去幫蘇依依打開車門。
看到車門被拉開,緊接着江沅鳴故意的單手放在胸前彎腰行禮,緊接着起身另一隻手伸出,極具西方的紳士風範。
蘇依依笑着也故作姿态昂首挺胸的從車上下來,纖細的五指輕輕的搭在江沅鳴的掌心。
緊接着,蘇依依就傻眼了。
隻見沈越此時正站在她的正前方,而且前面的路旁赫然的聽着他低調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
蘇依依指尖一抖索,連忙從江沅鳴的手裏抽出來。
沈越沒有表情看着蘇依依和江沅鳴,之後淡淡開口:“還不過來。”
聽到沈越的聲音,蘇依依連忙的哦了一聲,然後對着江沅鳴開口:“江少,那你就先回去吧。”
說着小跑着到了沈越的身邊。
沈越面色陰沉的看着她,聲音裏也泛着涼:“是不是還不願意回來啊。”
蘇依依笑着跨上他的手臂:“說什麽呢,我和江少就是朋友。”
說着連忙轉移話題:“阿越,你在這多久了啊。”
沈越聲音明顯的不悅:“我一直站在這你都沒看見,你長不長心啊。”
之後側眼瞟了下江沅鳴的方向,聲音依舊不悅:“還和他親親密密的,蘇依依你是不是真想氣死我。”
蘇依依看沈越越說越激動,連忙踮起腳尖在沈越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更是讨好服軟的倚在他肩膀撒嬌:“阿越你看你說的,怎麽會呢。”
沈越面色略微緩和,擡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面頰:“那再親一下。”
蘇依依彎着眼睛笑着,踮起腳尖迅速的又親了一下,在他眼下問着:“可以了嗎,我的大總裁。”
沈越這才笑着,輕輕的握住了蘇依依的手,嗓音清涼:“以後不準和别人拉手,和他保持半米遠。”
緊接着拉着蘇依依一步步走向車的方向,黑色的勞斯萊斯發動,緩緩的消失在了道路上。
依舊倚在車旁的江沅鳴,看着前方溫馨的兩人,仿佛在沈越和蘇依依的四周都布滿了陽光,并且伴随着他們的腳步,步步生花,芳草爛漫。
而他這裏就是炎炎的寒冬,灰色的城牆。
江沅鳴仰頭望着天空,再也無法阻止他心髒那處鋪天蓋地的失落和空虛,似乎是天地蒼茫卻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望着昏暗的天空,那些以往的逞強和假面在這一刻層層裂開,他好看漂亮的面容上,緩緩的蹙起了眉頭,越皺越深,就像他心中那些難掩的疼痛。
江沅鳴深深的呼吸着,眼眶裏也微微的泛着紅。
他不怕抛棄,卻還是無法适應被抛棄。
而眼前,他清楚的知道,他早就被蘇依依……遠遠的抛棄在了身後。
江沅鳴依舊望着天空,眼睛酸澀的難忍,天空中似乎有白雪緩緩飄落下來,落在他的額頭上,冰冷清晰的觸感。
他的眉頭依舊緊緊的皺着,就像是封鎖着他心中的那些悲痛。
額頭上、鼻梁上、面頰上、甚至是眼眸裏都落上了輕盈冰冷的雪花,他獨自伫立在風雪中,倚着那輛寶藍色的保時捷,皺着眉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江沅鳴感受着風雪的侵襲時,頭上再也沒有雪花落下的觸感,他輕輕的睜開眼睛,這才看見一把黑色的傘骨支撐着的黑色大傘。
耳邊傳開青鳳心疼的嗓音:“你就那麽喜歡她嗎?”
江沅鳴瞬間松開緊皺的雙眉,就像是再度的帶上了僞裝的假面,他平緩的眼眸看向身旁爲他大傘的妩媚女人。
青鳳輕微的蹙眉,聲音微弱可聞:“你怎麽就不回頭看看,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