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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依依晚上回到靜宇區,就被張梓萌硬按到沙發上一頓檢查傷口。
昨晚上沒回來,所以張梓萌也不知道蘇依依受傷的事情,至于蘇依依之前發的那條訊息,張梓萌神經大條的給當成惡搞短信了,壓根兒沒理,本來想着給蘇依依回個電話問問來着,突然手頭上忙起來,後來她就給忘了……忘了……
蘇依依幾乎是全程翻着白眼來聽張梓萌這段蒼白又無力的解釋的。
此時張梓萌更是跪在沙發下的地毯上,獻好的給蘇依依又是捏胳膊又是揉腿的,大眼睛裏的柔情都能把她給淹死。
蘇依依終于是受不了了,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把張梓萌給拽了起來:“行行行吧,看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兒,我也指望不上你什麽了。”
張梓萌坐在一邊,雙手猛地摟上她的脖頸,嘻笑着開口:“依依,你可别這麽說啊,我還得指望你呢,婚紗三折诶……”
蘇依依頓時就覺得無比的内傷。
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是沈越,蘇依依無比開心的接起:“喂,阿越。”
沈越好聽的磁性嗓音從話筒傳出來:“幹什麽呢。”
蘇依依嫌棄的推着盤在身上的張梓萌,開口說着:“和張梓萌鬥智鬥勇呢,你呢,你回家了嗎?”
沈越笑笑開口:“剛忙完,現在回去。”
蘇依依點點頭:“哦,那你路上開車小心,回去别忘記換藥。”
沈越答應着,之後沉着開口:“對了依依,那個江慨,你多加小心,千萬别招惹他,最好也别讓他注意到你。我總覺得,他很危險。”
聽着沈越的話,蘇依依唇角的笑容越發擴大:“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别擔心。”
之後挂掉電話,張梓萌依舊在蘇依依的身上挂着,讓她感到無比的無奈。
第二天一早,蘇依依早早的就來梳洗,江慨既然回來了,今天一定會去利宇國際巡視的,所以她也不能像平日裏那樣懶散了。
蘇依依甚至覺得,自從去了利宇國際,由于江沅鳴的那層關系,她的工作質量明顯下降。
不能這樣繼續退化下去了!
再說,她也不能一直在利宇國際上班。
到達利宇國際後,蘇依依将外套收起來,裏面穿着黑白色精緻的l套服,頭發也盤了起來,看上去柔美當中又帶着幹練,明顯比平日裏要精神很多。
蘇依依整理着手裏面的資料,一會兒需要送到江沅鳴那裏,這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仔細的查看确定不出遺漏後,這才拿着資料走了出去。
結果就在蘇依依拿起那一摞資料時,最後的一頁貼在了桌子上并沒有被拿起來。
江沅鳴辦公室門是關閉着的,蘇依依擡起手輕輕的扣了三下門,之後放下手臂等待着。
緊接着從辦公室裏面傳出來一個沉悶的聲音:“進來。”
蘇依依疑惑着,江沅鳴不會是感冒了吧。
随着聲音,她笑着推門而入,直接開口:“江少,這是……”
看到坐在江沅鳴辦公桌後的中年男人時,蘇依依愣住了。
她這愣不是裝的,而是真正的一瞬間的呆愣。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怒相讓人害怕的男人,蘇依依自然猜出了他的身份。
蘇依依想到了江慨會來,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江慨這麽早就會來!而且還是在江沅鳴的辦公室裏面!
此時江慨坐在裏面,江沅鳴正站在辦公桌後面,看樣子似乎正在談話。
蘇依依這一瞬間的呆愣,江慨更是一雙鷹眼在蘇依依的身上掃視了下,之後沉聲開口:“這是你招的小秘書?”
江沅鳴輕輕點頭:“是的父親,她的工作态度比較積極,工作處理的也還不錯。”
說着直接瞟向蘇依依,開口說着:“把東西放下,走吧。”
蘇依依這才如臨大赦,将資料放好後,先後對江慨江沅鳴鞠了個躬才算是徹底的離開這裏。
蘇依依轉身立馬的走出了這個氣壓極低的辦公室。
她剛走,隐約的聽到背後江慨沉悶的聲音:“這就是你給我做的成績,心思都花女人身上了吧!”
蘇依依暗歎一聲,完了,江沅鳴這回是要挨罵了。
她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她落下的那張資料,驚恐的同時,仔細的思量着還是給送過去比較好。
辦公室裏面,江慨翻看着辦公桌上面的那些近期以來的彙總文件,陰沉着一張臉,最後将這份資料全都扔在了江沅鳴的身上,甚至有一些堅硬的紙張劃過江沅鳴的臉,瞬間劃了一道道紅痕。
江沅鳴依舊筆挺的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看着江慨。
江慨不帶一絲表情,聲音裏極度的陰沉:“這些就是你要給我看的。”
江沅鳴很平靜的開口:“抛去遊戲體驗廣場那塊項目不講,娛樂産業這一塊我自認爲,做的還不錯。”
江慨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重重的響聲從門外都聽得一清二楚,蘇依依剛走到門口,就被這聲音吓了一跳。
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索性她還是等裏面安靜些再進去吧。
想着,蘇依依拿着那頁資料安靜地站在了門口。
江慨此時無比的憤怒,盯着江沅鳴的同時開口:“這些産業加起來都不如那的鳳毛麟角!雜種到底就是雜種,辦不了什麽大事!”
江沅鳴微笑着,直視着江慨聲音平靜:“這麽多年以來,您既然一直都這樣認爲,那又何必讓我過來接手利宇分部。”
随着江沅鳴的話,江慨手裏的拐杖直接的砸了下來,重重的砸在江沅鳴的肩膀上,甚至力道都讓他一瞬間有些站立不穩。
江沅鳴咬着牙再度擡眼看過去,他今天倒是想要看看,他質疑了江慨的權威到底會怎樣。
江沅鳴笑着開口:“從小到大您除了會用武力來控制大家,您還能做什麽。”
江慨手上的拐杖依舊搭在江沅鳴的肩膀上,此時更是越發的用力,他瞪着眼睛看着江沅鳴開口:“哼,當年我把你們從孤兒院領回來培養,我希望我養的都是忠心護主不問世事的狗,而不是随着長大會露出獠牙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