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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爾的話雖然讓蘇依依覺得驚訝,不過還是把電話遞了過去:“江少,是泰爾他找你。”
江沅鳴皺着眉:“你和他說我沒時間。”
他話音剛落,泰爾的聲音就從電話裏傳出,蘇依依連忙按了免提:“江沅鳴你把你們的位置告訴我,我現在趕過去。”
泰爾的話這才讓江沅鳴側目:“你怎麽知道我這邊發生了什麽?你是誰?”
泰爾的聲音依舊很匆忙:“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後邊的追兵可不會給你說閑話的時間,快點地址,我趕過去支援你們。”
江沅鳴這才淡淡開口:“五環高速後段一條叫紅楊的輔路,我現在在裏面,正在想辦法和後面的人周旋,你什麽時候會到。”
泰爾沉默了片刻:“堅持二十分鍾,我老婆但凡少根兒頭發我都跟你沒完!”
說完直接就挂斷了電話。
蘇依依眨着眼睛,對于剛才上演的這一幕有些茫然。
她對着江沅鳴輕聲開口:“這是……什麽情況?”
江沅鳴依舊謹慎着,此時聳聳肩:“我也想知道。”
他一邊注視着路面還有身後,腦海當中卻在對泰爾進行思索。
今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極其突然,可是這個泰爾居然能這麽迅速的就知曉一切,他絕對不簡單,再加上之前的那次,他一早就對泰爾的身份進行懷疑。
不會有哪個好萊塢明星沒事兒閑的愛管閑事,能夠如此了解利宇國際這邊的事情,那麽絕對就隻有一個可能。
這個泰爾,和他們一樣,都是江慨的人。
可是這樣一想,江沅鳴不禁皺了皺眉頭,雖說當年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但是他實在是不記得孤兒院裏什麽時候有過一個混血兒?
車後突然再次受到撞擊,這次的相比之前更加的猛烈,以至于,他差點一個不穩從路面上沖出。
蘇依依一聲尖叫的同時,更是閉着眼睛死死的抓着一側。
江沅鳴不再去想其他,全神貫注的駕駛着車子,沖進了前方盡頭一處廢棄的工程裏面。
寶藍色的保時捷轉進去的同時,那些摩托車也都緊随着沖進了那處阻礙很多的廢棄的鋼筋水泥當中。
青鳳一直跟随在隊伍的最後面,她剛剛已經不動聲色的幹掉了三輛車子,現在這條路面上空闊無人,爲了避免暴露,她不能再繼續有所動作。
隻能跟在後面,靜觀其變。
江沅鳴将車子停在一處隐蔽的角落,緊接着帶着蘇依依下了車,由于這裏面到處都是破損掉的牆壁,很好隐藏,因此江沅鳴倒是多了一層把握。
他要勝就要勝在出其不意。
蘇依依緊張地跟在江沅鳴的身後,兩人一同躲在一處寬大的牆垛後面,耳邊到處都是摩托車的嗡鳴聲響,伴随着升騰起來的揚塵,在這處廢棄的工程殘骸當中回蕩着震動的回音。
江沅鳴手裏攥着一根剛剛在一處碎裂的牆中扯下來的一截鋼筋,他放在手裏掂了掂,側頭對着蘇依依開口:“你在這裏躲好,無論發生什麽都别出去,也别出聲,我一會兒就回來。”
就在江沅鳴剛要走的時候,蘇依依一把攥住他的手,滿眼都是擔憂聲音也嘶啞到了極緻:“江少你一定要小心,一定不要出事啊。”
江沅鳴看着她,笑笑輕松開口:“放心吧,我利宇江少的名号,可不是白來的。”
說着拍了拍蘇依依的手,緊接着迅速的竄了出去!
蘇依依雖然擔憂,不過還是聽話的在這處牆垛當中蹲下躲好,雙手交叉握拳,内心當中不停地爲江沅鳴祈禱着。
蘇依依沒有辦法想象,萬一江沅鳴因爲她出了事,那她該怎麽辦?
在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後悔,如果她當初聽沈越的話,不來參與這些事情的話,那這些危險也就都不複存在了……
盡管蘇依依這樣想,可是她心裏面清楚,事情已經發生了想那些都沒有用,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不去妨礙江沅鳴,或者說……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會一直躲在這裏,畢竟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不管怎樣,她也要和江沅鳴共同進退。
此時江沅鳴手裏拿着鋼筋穿梭在一個個牆垛的後面,每次都是算準摩托車的聲音,在路過的那一刹那,使勁兒的把鋼筋砸過去,這一招雖說屢試不爽,耳邊摩托的嗡鳴聲也都小了很多,但是弊端就在于,江沅鳴基本上的方位也都被确定下來,并且有一些人都已經放棄了摩托車,而是選擇要和江沅鳴正面對決。
不多時,所有摩托都熄了火,那些頭戴頭盔的人全都從車上下來,并且從四周過來俨然把江沅鳴現在所處的地方以環形圍繞了過來。
江沅鳴手裏掂量着鋼筋,也不再藏匿于暗處,而是走了出來,微笑着看着四方圍過來的那些人。
随着那些人一個個的摘下頭盔,一雙雙眼睛都直直的看着江沅鳴,明顯從他們的目光當中看到了不屑,領頭的一個淡淡開口:“江少,我們是奉江董的命令。你隻要把那個女人交給我們,一切都好說。不然的話,難免拳腳無眼傷了你的貴體。”
這人說的話語當中,基本就表達了他們的毫無忌憚。
江沅鳴的保時捷絕對顯眼,但凡這些人有些顧忌,追車的時候,也就不會那樣的拼命,顯然應該是早就接受了什麽指令。
江沅鳴眸光閃動着,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更好辦了,他原本也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但畢竟他們現在是在爲江慨做事,爲了以防萬一……
想着,江沅鳴随即裝傻充愣的開口質問着:“你們到底是誰,打着我父親的名号就以爲可以騙過我嗎?想讓我把人交出去,門兒都沒有。”
爲首的人明顯的一愣,緊接着目光緩緩的掃着自己身邊圍繞着的這些人,淡淡的嗓音裏帶着絲疑問:“你居然不相信?我在和你說一遍,不然你是要準備和江董對着幹嗎?”
江沅鳴依舊裝傻充愣,他手裏的鋼筋猛地一甩,聲音也大了幾度:“我父親的名号也是你們幾個可以叫的,你們識相的最好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爲首那人明顯沒料到江沅鳴居然如此冥頑不靈,他們收到的命令隻是針對那個女人,江沅鳴這邊不管怎麽說都是江慨的兒子,他們頂多也就是制約不可能真的對他做出什麽太過格的事情……
本以爲拿話點點他,可以讓事情好辦些,可是哪成想反倒進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