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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鋒酒店裏面依舊設着酒宴。
不過沈越大婚取消的消息,方俊通過官方媒體進行了一系列的口述。
原本網絡上蘇依依搶婚的帖子就居高不下,如今得知了沈越婚禮取消的消息,不用說結果顯而易見。
一時間在網絡上又掀起了千層巨浪。
雖然之前那些網友信誓旦旦的力挺蘇依依,不過還真沒有幾個女人去搶婚,并且搶婚還成功的,顯然蘇依依做到了。
尤其是那些參與下注的人,着實的是撈了一筆,一時間到處都傳滿了蘇依依搶婚的佳話。
明顯這件事在網絡上的熱潮,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消散。
沈越蘇依依一行人,也已經從這處舉辦儀式的場所裏離開,回沈家别墅去看沈子美。
原本宋昱想直接回去,不過沈越爲了保險起見,想讓他再給沈子美看看,索性也就一起過去了。
幾輛車先後的停在了院子當中,沈越大步的向着别墅走去,當初他讓沈子風把沈子美帶走,就是爲了保護她。
國内的輿論太過于攻擊性,再加上他事務繁忙,也照顧不過來。
不過沈子美不在的這段日子,他雖然嘴上從來不說,心裏面對這個妹妹卻很是放心不下。
剛剛走到門口就能聽到緩緩傳出的悠揚琴聲,蘇依依跟在沈越的身邊,她心裏也很緊張,好久都沒有見過小美了,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她的病有沒有好。
随着門被打開,一行人緩緩走了進去。
隻見沙發上坐着一個齊耳短發的女孩兒,穿着一條雪紡的白裙子,懷裏正抱着一個大提琴,緩慢優雅的拉着,順着琴弦悠揚唯美的琴聲緩慢的流淌。
她可愛的面容上挂着一絲微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此時正擡眼看過來。
蘇依依直直的看着沙發上的沈子美,她隻覺得心髒都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心裏很酸,以前的那些事情現在回想起來,仿佛遙遠的像是隔了一個世紀。
她看到沈子美笑容緩緩擴大,手下一頓,音樂戛然而止,代替的是一個清脆的女聲:“哥,依依姐,有沒有想我。”
蘇依依覺得自己仿佛被定到了原地,她很想走過去,可是腳步卻挪動不了。
似乎身旁的沈越,也同樣如此。
沈子美突然的收起了笑容,瞪着眼睛看向沈子風:“子風,你回來晚了。”
沈子風環着雙臂,聳聳肩沒有說話。
之後目光看向宋昱:“宋醫生好久不見……”頓了頓皺起眉頭:“你不是來給我看病的吧?”
宋昱微笑着搖了搖頭。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趙天擇的臉上,沈子美甜甜的笑着:“趙天擇,我好想你。”
趙天擇直直的看着沈子美,雙眼裏微微的泛了一絲紅。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這種沉靜的氛圍中時,趙天擇突然張開雙臂迅速的跑了過去,邊跑邊喊着:“小美,我也想死你啦……”
蘇依依、沈越、宋昱此時都滿眼感歎的望着趙天擇,覺得他這一刻的背影,也算是對得起情聖的稱号了。
沈子美滿眼期待的看着趙天擇,眼底裏卻閃爍一抹狡黠并且偷偷的和沈子風對視了下。
緊接着,那承載着大家祝福目光的趙天擇,在跑到沈子美身前兩米遠的位置時,明顯腳步一滑,猛地和地闆來了個親密接觸。
原本張開的雙臂,這回也變成了擁抱地闆了。
沈子美笑着站起,把大提琴扔在了沙發上,完全繞過趙天擇走到了沈子風的身邊,笑嘻嘻的伸出手:“願賭服輸,我整到他了,一整套的銀魂手辦,不許耍賴啊。”
沈子風笑着,伸手揉了揉沈子美的頭發:“還不錯啊,都會使美人計了。”
蘇依依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闆上了,沈越顯然也是有些驚訝。
宋昱愣了愣,默默的開口:“我覺得這病……不用再看了。”
趙天擇此時在地闆上蠕動着剛要站起,撲通一聲又摔了下去,疼的直哎喲的叫喚。
沈子風皺着眉頭看過去:“你做什麽了?”
沈子美笑笑:“啊,那個啊,沒什麽就是刷了層橄榄油。”
蘇依依心裏惡寒,完了完了,沈子美這是完全惹上沈子風的惡趣味了啊。
沈越轉回身看着沈子美無奈的笑了笑。
沈子美仰着頭給了沈越一個大大的擁抱,聲音帶着撒嬌:“哥,小美好想你哦。”
沈越擁抱着自己的妹妹,聲音低啞:“哥也想你,這次回來了就别走了,哥護着你。”
沈子美閉着眼睛,在沈越的懷裏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依依站在一邊,強忍着沒讓眼眶的淚水落下來。
眼前的這一幕,溫馨的不像話。
之後沈越親自下廚,蘇依依跟在廚房裏面幫忙,所有的人都留下來吃飯。
沈子美已經完全都當初的陰影當中走了出來,和趙天擇又恢複了以往的模式。
趙天擇也絕對的把他賤賤的特性發揮到極緻,總是能逗得沈子美很開心。
沈子風和宋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閑話,總之一片其樂融融。
那些不好的陰霾已經散去,那無盡溫暖的陽光正肆意的揮灑下來。
飯桌上,所有的人都圍坐在一團,針對最近的這些事情,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着。
剛好說到沈子風接手美國那邊集團的時候,沈越笑着淡然開口:“爸媽還真是放心啊,就這樣把集團扔給了我們。”
沈子風點點頭,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喝着湯的同時散漫說着:“可不是嗎,真是煩啊。”
沈越思索着突然開口;“對了子風,爸臨走前和你提過江慨嗎?”
聽到江慨,蘇依依率先的立起了耳朵,眨着眼睛也看向沈子風。
沈子風放下了湯碗,緩緩的看了過來:“利宇國際董事長江慨?”
沈越嗯了一聲。
沈子風笑笑:“還真說了,不過不是爸說的,是媽說的。”
沈越不禁皺了皺眉,疑問道:“媽?她也知道江慨?”
沈子風端起湯碗繼續喝着,點點頭感慨般的開口:“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說着又搖了搖頭:“不過那個江慨,可算不上君子。當年好像,和媽之間有過婚約。”
沈越神色如常,似乎正在思索。
蘇依依聽着,不由精神一震,老一輩的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