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說我能理解!”周劍輝表現得有些矛盾:“不過我們有相同目的,這完全可以成爲我們合作的理由!”
“不!”李洛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翹:“在别人看來,或許會和你合作,但我李洛絕對不會這麽做!”
“爲什麽?”周劍輝有些急了。
“這是我李洛的個性!”一時間,一股淩人的霸氣從李洛體内磅礴而出:“我從來不會和不能坦誠相待的人進行合作!”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僅憑你我各自之力,根本無法與暗組爲敵,隻有合作,才能有獲勝的希望!”
“周醫生,你太不了解我李洛的性格了!”李洛嘴邊揚起一道弧線,臉上快速劃過一抹詭笑:“如果你真想合作,我會考慮,不過得先看你的态度!”
說完,李洛頭也不回地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想不到你是這樣一個固執的家夥!”看着李洛離開的背影,周劍輝無奈地歎了口氣。
離開周醫生的辦公室,李洛伸手輕輕揉了揉胸口,稍作調息,朝老人所在的病房走去。
“老大,你終于回來了,把我和爺爺都快擔心死了!”看到李洛出現在病房門口,一直心不在焉的陳輝大叫一聲,放下手中的東西,情緒激動地跑了過來。
“你們多慮了,我能有什麽事情!”李洛嘴角一撅,淡淡笑道。
“沒事就好!”陳輝傻笑幾聲,忽然湊到李洛的身旁,一臉的神秘表情:“老大,周醫生帶你去他辦公室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就是給我檢查了一下傷勢!”李洛簡單答了一句,走進病房。
這時,李洛發現陳一雷父子倆也在,正積極替老人收拾東西,看到他來了,這對父子倆像是變了個人,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李洛禮貌性地點點頭,和陳輝一起幫助老人收拾東西。
沒過多久,老人的東西全被收拾好,陳一雷讓人去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和陳冬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離開了病房。
上車之前,李洛委婉拒絕了老人的邀請,目送老人他們上了車,随後轎車駛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内。
李洛随即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荟萃大酒店,剛才與周劍輝的接觸,李洛得知于文接近他的真實面目,老實說,以李洛的性格,得知于文是别有用心,心中自然很是惱火。
二十多分鍾後,出租車在荟萃大酒店門口停下,李洛付錢下了車,朝荟萃大酒店走去。
“李先生,你來了呀!”剛走到酒店大門前,兩名值班侍應生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
“你們于經理在嗎?”李洛沒有客套,直接問道。
“在!”其中一名侍應生點點頭:“需要我帶你去找他嗎?”
“不用,我知道路!”話音剛落,李洛表情冷漠地走進酒店大堂,直奔電梯走去。
荟萃大酒店總經理辦公室。
于文和阿忠手裏分别端着一杯紅酒,兩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惡狗死了,灰鼠也身負重傷!”站在窗前的于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口紅酒:“馬老大的仇算是報了!”
“說一句心底話,文哥,馬老大死有餘辜,我不明白你爲什麽還要這麽煞費苦心地替他報仇?”阿忠的眼神中帶有幾分埋怨。
于文淡笑幾聲,意味深長地說道:“阿忠,這裏面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
“有什麽事情是我不明白的?”阿忠不以爲是地問道。
“馬老大這個人确實不咋地,可我們跟了他這麽多年,這是事實,現在他被殺,要是我們無動于衷,别人會怎麽看待我們?”
“這一點我确實沒有想過!”阿忠臉上的笑容凝固,幾秒鍾後,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所以,爲了報仇,你把我李洛當猴子一樣耍,對吧!”突然,從走廊内傳來一陣怒氣沖沖的質問聲音,把于文和阿忠吓了一大跳。
于文和阿忠大驚,擡頭看去,隻見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用力踹開,李洛滿臉怒氣地站在門前,眼神中充滿着駭人的光芒。
“李先生?”于文眉頭皺了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叫了聲,連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和阿忠迎了上去。
李洛目光冷冽地看了眼于文,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對着于文的臉就是重重一拳,手無縛雞之力的于文被這一拳打得當場雙腳離地,整個人在半空中旋轉一圈,最後“轟”地一聲摔在地上。
“文哥!”阿忠見狀,吓得臉色蒼白,顧不上多想,慌忙伸手去扶于文。
在阿忠的攙扶下,于文吃力地站了起來,臉上布滿痛苦表情,目光茫然,完全不知道李洛爲什麽會突然對他大大出手!
“李先生,你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要對文哥下這麽重的手?”阿忠簡單檢查了一下于文臉上的傷,大聲叫屈起來,
“知道我李洛最恨什麽嗎?”李洛怒吼道:“我最恨别人把我當猴耍!”
于文伸手攔住要說話的阿忠,伸出手指擦掉嘴角上的血迹,身體吃力地移動幾步,輕聲問道:“李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事已至此,你還要裝是嗎?”李洛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我沒有裝,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于文也有些急了。
“那好,我問你,你接近我,究竟是出于什麽目的?”
“我......!”于文怔住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一切已經很清楚,李洛必然是知道了所有事情:“我說實話,一向方面是想讓你替馬老大報仇;另一方面.......!”
于文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李洛打斷了:“那你之前爲什麽不說?”
“我是怕說了以後你不答應替代馬老大!”于文歎了口氣,如實答道。
“所以,你表面一套,暗地裏又一套,把我李洛當成你的報仇工具,對吧?”
“李先生,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這個意思!”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李洛忽然變得冷靜下來,隻是靜的讓人覺得非常不安:“于文,原以爲你是正人君子,現在看來,我是高估你了,這樣也好,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再見!”
說完,李洛轉身氣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