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家書房内,邬老爺子躺在陽台一張安樂椅上,輕輕晃動着,閉幕修神,閑情逸緻,耳畔不斷傳來柔和的輕音樂,老爺子偶然會跟着音樂的旋律敲打幾下手指。
“黑狼,現在幾點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邬老爺子開口問道。
黑狼回頭看了看挂在書房牆上的鍾,輕聲答道:“快十一點了!”
“看時間,文才應該把人從警察局裏接回來了!”在黑狼的攙扶下,邬老爺子慢慢從安樂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走進書房。
“老爺子,恕我直言,這些年來,你深居簡出,對外面的事情更是很少過問,想不到今天爲了一個李洛,竟然親自出面給陳局長打電話,真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用意你應該清楚!”邬老爺子淡淡笑了笑,來到沙發前坐下:“再說了,爲了李洛的事情,靜靜特地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李洛從警察局裏撈出來,寶貝孫女開口了,我當然得照做!”
“我明白你的意思!”黑狼眼神忽然冒出一團怒火,咬牙說道:“不過,卞利民這次做的實在太過分,竟然在我們邬家的地盤上大大出手,顯然是沒有把你和我們邬家放在眼裏,我認爲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才行!”
“算了,胡陽的死,對卞家父子倆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教訓!”邬老爺子不以爲是地揮了揮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卞利民身邊有兩個保镖,一個叫胡陽,還有一個好像叫雷鳴,對吧?”
“沒錯,是叫雷鳴。”黑狼點點頭,提醒道:“這個雷鳴還是位修煉者!”
“原來是這麽回事!”邬老爺子沉默片刻,笑問道:“說到修煉者,黑狼,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問你了!”
“什麽問題?”
“李洛也是修煉者,和你相比,誰更厲害?”
黑狼嘴角撅了撅,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通過上次在醫院裏交手,我對李洛的修爲有了大緻的了解,對我來說,想要打赢他,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必須承認,像李洛這樣的年紀,能有如此高的修爲,确實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聽完黑狼的回答,邬老爺子發出一陣若有若無的笑聲,這時,從走廊内傳來一陣腳步,邬老爺子收起臉上的笑容,和黑狼相互看了看,心裏清楚是文才他們回來了。
“老爺子,我們回來了!”很快,文才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面帶笑容地提醒道:“李先生也來了!”
“李洛,你來了呀!”邬老爺子點點頭,揮手請李洛坐下。
李洛沒有客氣,走到一旁沙發前坐下,文才倒了兩杯茶水,分别放在李洛和邬老爺子的面前。
“怎麽樣,警察沒有難爲你吧?”邬老爺子關心道。
“邬老爺子,這次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李洛搖搖頭:“在來得路上,文先生已經把所有事情和我說了,如果不是你們提供的那段經過處理過的監控視頻,恐怕我現在不能這麽輕松從警察局出來!”
“這些都是小事情!”邬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李洛不要客氣:“再說了,你是因爲靜靜,才和卞家結下梁子,你現在遇到麻煩,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其實,李先生,我們心裏清楚,就算不出手幫忙,你最後也會被警方無罪釋放!”文才笑着提醒道。
“爲什麽?”
“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警方這次出動數十人,對案發現場進行多次地毯式搜查,但始終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警方隻能選擇放人!”文才解釋道:“我們出手,隻是讓你提前離開警察局而已!”
李洛嘴邊揚起一道弧線,顯然是默認了文才的說法。
“好呀,李洛,真是後生可畏!”邬老爺子滿意地大笑幾聲:“起初,我還在爲你擔心,現在看來,這根本是多餘的!招惹上你,隻能說是卞家的不幸!”
說完,從書房裏傳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
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李洛委婉拒絕了邬老爺子留下吃飯的邀請,離開邬家大院後,攔了一輛出租車,本來打算去學校,但想到這個點學校早已放學,于是決定回别墅小區!
二十多分鍾後,出租車在别墅小區大門前緩緩停下,李洛付錢路下了車,朝别墅小區大門走去。
“楚先生,李先生回來了!”看到李洛開門走進客廳,祥叔俯下身體,對坐在沙發上的楚鴻鵬輕聲提醒道。
楚鴻鵬擡頭看了眼李洛,放下手中的報紙,關心道:“小洛,你沒事吧?”
李洛搖搖頭,走到沙發前坐下,倒了一杯白開水,“咕噜咕噜”一口氣喝下。
“那個胡陽是你殺的嗎?”楚鴻鵬猶豫片刻,問道。
“是!”李洛簡單而又果斷地承認道。
楚鴻鵬臉色微微一驚,但很快恢複平靜:“事情已經過去,你不要多想!”
“我從來不會去想這些事情!”李洛放下杯子,淡淡地說道。
“本來我打算找機會讓你和周嶽見上一面!”楚鴻鵬忍不住歎了口氣:“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先說周嶽會不會願意見你,我擔心就算答應見你,他也不會有好态度!”
“想不到卞家父子倆的愚蠢做法,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李洛面露怒色,語氣低沉地說道:“下次再碰面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楚鴻鵬試探地問道。
李洛沉思了一會,從口袋裏拿出煙盒,抽出幾根煙,給楚鴻鵬和祥叔示意了一下,兩人搖搖頭,表示不抽,李洛沒有理會,張開嘴叼住其中一根煙,點燃抽了幾口後,從鼻孔裏分别噴出一股白眼,表情嚴肅地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必要見上周嶽一面!”
“可是......!”李洛的決定,有些出乎楚鴻鵬的意料。
“楚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李洛打斷了楚鴻鵬:“不過,周嶽是個講法守法之人,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明事理,雖然在他的心中,胡陽的死,我有重大嫌疑,但和我要找他的事情,并無關聯,我相信周嶽心裏肯定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