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立傑怎麽辦?”剛要準備離開的乙二想到書房内的段立傑,皺起眉頭問道。
甲一用餘光瞥了眼書房方向,眼神中忽然放射出一道駭人的寒光,從鼻子裏發出幾聲冷哼:“他現在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等我們把這邊的事情會如實向師父彙報後,請他老人家處置這個蠢貨!”
“好!”乙二應了聲,和甲一快速離開了别墅。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這座城市上空的時候,象征着新的美好一天的到來。
對于段立傑來說,一切卻是恰恰相反,甚至糟糕到了極點。
昨天晚上被丙三堵在書房一夜,連上個廁所都跟在身旁,顯然是把他當成了賊,處處提防,原本想着等甲一和乙二回來以後,讓他們狠狠教訓一頓這個以下犯上的東西!誰知,愣是等了一夜,也沒有看到甲一和乙二回來。
整棟别墅被寂靜包圍着,段立傑困意難耐,回不了卧室,隻能趴在書桌上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隐隐約約之中,聽到從走廊内傳來一陣腳步聲。
被吵醒的段立傑坐了起來,伸手輕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當看到把門推開走進來的甲一和乙二的時候,段立傑頓時喜上眉梢,來不及多想,從椅子前跳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準備讓甲一和乙二替他出氣。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讓段立傑始料未及,沒等走上前,段立傑就驚奇發現,甲一和乙二正畢恭畢敬地邀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走進書房,甲一和乙二的恭敬舉動,令段立傑萬分驚詫,就是面對他,甲一和乙二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表現,而對于這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老頭,甲一和乙二卻是十二分的小心翼翼,似乎興怕惹老頭不高興!
“師父!”坐在窗台上的丙三,目帶得意地瞥了眼呆若木雞的段立傑,起身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師父?”段立傑臉上的糊塗表情越來越重,完全不知道甲一他們在搞什麽鬼,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語氣激動地質問道:“甲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段先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就沒有必要再瞞你了!”甲一伸手制止住要開口的丙三,冷笑幾聲,揮手介紹道:“我們三人表面上是結拜兄弟,其實是師兄弟,而這位就是我們的師父,崔劍鋒老爺子!”
“什麽?你就是崔劍鋒老爺子?”段立傑臉色驟然煞白,不敢相信地看着老頭,聲音打顫地質疑道:“你不是在幾年前死了嗎?”
“如果不炸死,我怎麽能在幕後操控一切?”老人深沉地笑了笑:“段立傑,你以爲這幾年來取得的成就是靠你的真實本事嗎?如果不是我這三個徒弟暗中幫忙,就憑你這點不入流的手段,恐怕連給楚鴻鵬擦鞋的資格都沒有,更别說和他争鋒相鬥這麽長時間!”
段立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中充滿無法遏制的怒火,在他看來,崔劍鋒剛剛這番話不單單隻是否定了他這些年的成就,更是對他一種人格上的侮辱!
“段立傑,實話告訴你好了,我們原本想通過你得到楚氏集團的實際掌控權,可誰知道你這麽沒用,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都對付不了!”乙二譏笑道:“沒有辦法,現在隻有請我們師父出山,讓他老人家來主持大局!”
“哼,乙二,你是不是把話說得太輕松了?”段立傑腹内怒火翻騰,幾乎喪失了理智,以他剛愎自用的性格,發現到頭來被身邊的人玩得團團轉,肯定無法容忍:“你們不要忘了,這裏可是我段立傑的地盤!”
“是嗎?”乙二和甲一對視一眼,肆無忌憚地笑道:“可是我們可以随時讓這個地方的主人改名換姓!”
“你敢!”段立傑終于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眼圈發紅,大聲叫道:“來人,我的人在哪裏?”
話音剛落,沖進來十幾個身穿西裝的青年,發現甲一他們也在,手下們目光茫然地相互看了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把這幾個有着狼子野心的東西趕出去!”段立傑伸手指着甲一他們,命令道。
得知竟然要對甲一他們動手,手下們臉上當場露出無法掩飾的畏懼與緊張,一個個站在原地猶豫不決,誰也不敢第一個出手!
“媽的,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段立傑見狀,怒上加怒,扯着嗓子怒吼道。
面對段立傑的發火,手下們不敢再猶豫,隻能硬着頭皮朝甲一他們沖去。
甲一從鼻子裏發出幾聲冷哼,給乙二和丙三使了個眼色,早就等不及的丙三率先迎了上去,剛一出手,就輕松把其中兩個青年撂倒在地。
耳邊不斷傳來手下們生不如死的哀嚎慘叫,段立傑的底氣慢慢弱了下來,直到最後所有手下躺在地上,段立傑已是面如土色,雙腿發抖不止,隻見他兩隻手死死抓住書桌,才能勉強站立。
“丙師弟,師父在這裏,由不得你出頭,快退下!”看到丙三要沖上去對段立傑動手,甲一連忙開口制止道。
丙三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甲一,隻能作罷,狠狠瞪了眼段立傑,退到旁邊老實站好!
在甲一的邀請下,崔劍鋒朝書桌走了過去。
“你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這個院子裏的一切,都歸我們的師父崔老爺子了,你們要是想幹,可以繼續留在這裏,自擾不會少你們的好處,要是想離開,也可以,但是誰也不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我割了他的舌頭!”趁着這個機會,乙二走上前,對躺在地上打滾掙紮的手下們厲聲警告道。
“是,是,我們記住了!”在這種情況下,手下們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乖順的像一群綿羊,至于段立傑,他們都自身難保了,哪裏還有精力去管他!
“記住就好!”乙二揮了揮手:“我們有事情要談,都出去吧!”
手下們忍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相互攙扶地慢慢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