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裏待了一會,李洛覺得有點無聊,推開車門下了車,倚在車旁,擡頭看了看夜色中的天空,四周一片靜寂,偶爾會有一輛轎車快速駛過,不過這樣的氛圍,還是讓人很容易放松心态!
“李洛!”就在李洛享受這難得悠閑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激動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收回視線看去,隻見慕容珊珊朝他揮了揮白皙的芊手,打開大鐵門,一臉興奮地跑了出來:“怎麽樣?李洛,有沒有受傷?”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受傷嗎?”李洛嘴角揚起一道弧線,淡笑道。
“沒事就好!”慕容珊珊輕輕撫摸幾下胸前小鹿,小聲埋怨道:“剛剛真是吓死我了!”
“我人沒事!”李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白色轎車:“隻是把你的車撞壞了!”
“隻要你人沒事就行,車壞了就壞了,大不了重新買一輛!”慕容珊珊不以爲是地答道。
李洛的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觸動了一下,又或是有股暖流突然湧上心頭,瞬間溫暖全身,伸手溫柔地把慕容珊珊擁入懷中,慕容珊珊怔了下,随即臉上布滿幸福,微閉雙眼在躺在李洛的懷裏,像是在享受!
“對了,要不要進去見見爺爺他們?”良久之後,慕容珊珊站直身體,試探地問道。
李洛猶豫片刻:“他們知道我來找你嗎?”
慕容珊珊搖了搖頭。
“我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下次有機會,再來拜訪他老人家,可以嗎?”李洛打了個哈氣,說道。
“好吧!”慕容珊珊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笑了起來:“既然你累了,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你是打算開這樣的車送我回去嗎?”李洛用手指輕輕刮了下慕容珊珊鼻子:“估計沒把我送回家,就被交警攔了下來!”
“沒關系,反正還有其他的車!”慕容珊珊提醒道。
“不用那麽麻煩!”李洛眯了眯雙眼:“我打車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你回去以後早點休息!”慕容珊珊無奈地歎了口氣。
和慕容珊珊閑聊了一會,李洛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返回别墅小區。
江海國際大酒店門前,停下一輛黑色商務轎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青年快速下了車,畢恭畢敬地打開後車門,黑色皮衣人和黑衣人下了車,直奔大酒店門口走去。
發現有衣着如此怪異的人出現,可把在大酒店門前前值班的兩名保安吓壞了,誤以爲是不法分子,準備對大酒店下手,剛要作出應對措施的時候,那名開門的青年快速走上前小聲交代了幾句,這兩名保安才被安靜下來,一臉虔誠地對黑色皮衣人鞠躬問好。
“帶我去唐雪雲的房間!”黑色皮衣人語氣森冷地命令道。
“是,堂主,請随我來!”黑衣人态度恭敬地應了聲,走上前揮手邀請道。
江海市國際大酒店頂層某個總統套房,剛剛洗完澡的唐雪雲身披一件白色浴袍,半倚半坐在沙發上,一對雪白而又光滑地玉腿大膽地露了出來,身上散發出沐浴的芳香,一個人百無聊奈地修起指甲來。
沒過多久,從走廊内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到動靜的唐雪雲心中一喜,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方正他們回來了,果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來了!”唐雪雲激動地應了聲,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直奔門口跑去,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打開門以後,發現站在門外的不是方正方剛,而是兩個打扮神秘之人。
“唐小姐,不要驚慌,我就是劉長老,之前和你多次通過電話!”出于本能反應,唐雪雲剛要呼救,黑衣人快步走上前,态度友好地自我介紹起來。
“你真的是劉長老?”唐雪雲愣了下,一直以來,隻是和劉長老電話聯系,卻從來沒有見過面,現在人突然出現在面前,她一時半會也拿不準對方是真是假。
黑衣人發出一陣笑聲,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像是在打電話。
很快,從房間裏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唐雪雲回頭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又看了看黑衣人。
“現在,你總該相信了吧?”黑衣人挂掉電話,手機鈴聲随之嘎然而止。
“原來是劉長老,快請進!”唐雪雲這下自然深信不疑,熱情地揮手邀請道。
黑衣人笑着點了點頭,準備跟着黑色皮衣人一起進房間,然而,意外地發現黑色皮衣人站在門口無動于衷,并沒有進去的意思。
“對了,忘記介紹了,這位就是我們暗組的堂主!”黑衣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揮手指着黑色皮衣人,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赫赫有名的暗組的堂主,真是聞名已久,幸會!”唐雪雲一臉驚喜地看着黑色皮衣人,情緒異常激動,伸出右手主動示好。
黑色皮衣人低頭瞥了眼唐雪雲伸在半空中的芊手,忽然從鼻子裏發出一陣讓人心裏發毛的冷哼,别有用意地盯着唐雪雲。
唐雪雲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臉色不自然地收回右手,目光疑惑和黑衣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是你讓方正方剛對李洛下手的嗎?”黑色皮衣人語氣低沉,沉重的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人的身上,快要喘不過氣來。
“是我!”唐雪雲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臉上甚至帶有一抹笑容:“這麽點事情,都驚動到了堂主,真是不好意思!”
“啪!”
唐雪雲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肉體抽打聲突然傳來,把站在身旁的黑衣人吓得了一跳,神色慌張地一看,驚詫地發現唐雪雲的半邊臉上多了一張血紅的手掌印,手掌紋路清晰可見。而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突然,讓黑衣人始料未及,甚至唐雪雲的臉上還挂着明顯的笑容。
“你打我?”唐雪雲表情茫然地看了看黑色皮衣人和黑衣人,剛才發生的事情太快,她根本沒有看清楚是誰打了她,不過很容易确定打人者的身份。
“沒錯,是我打了你!”黑色皮衣人語氣絲毫不改地淡淡說道:“打你,隻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唐雪雲雙眼充滿羞怒地盯着黑色皮衣人,自從成名之後,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所以她肯定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