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想不到這小子有兩下子!”黃毛青年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名同夥,又驚又怒,不過很快恢複平靜,有恃無恐地叫道:“大家不用驚慌,反正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不要給這小子喘氣的機會!”
在黃毛青年的帶領下,青年們掄起手中武器,再次氣勢淩人地朝李洛沖了過來。
李洛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表情冷漠,毫無畏懼。
邬靜靜忍痛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對方那麽多人手持武器欺負手無寸鐵的李洛,心中頓時捏了把汗。
不過,邬靜靜很快驚喜地發現,這種擔憂完全是多餘的,盡管對方是人多勢衆,可在李洛面前,根本就是一種擺設,李洛如同猛虎下山,海中蛟龍,勢不可擋,在青年們之間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地,而所到之處必然會生靈塗炭,慘叫震天!
“大哥,這小子是個硬茬,弟兄們幹不過他,怎麽辦?”受到重創的青年們帶傷圍在黃毛青年四周,之前眼神中的那種狂妄和嚣張早已被驚恐與不安取代,對于他們來說,打鬥是家常便飯,可怎麽也想不到他們這麽多人竟然要折在一個高中生的手中,一時間,他們内心深處除了驚詫與恐慌,更多的是不甘,畢竟這件事請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肯定沒臉在江海市繼續混下去。
“看見那小妞沒有,是和這小子一起的,不要放過她!”黃毛青年額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身體顫抖地看着李洛,後來目光落在邬靜靜的身上,雙眼放光地叫道。
青年們相互看了看,像是在相互打氣,再一次掄起手中的武器,準備發起攻擊。
李洛心裏清楚,這幫混蛋是打算對邬靜靜動手,從而達到牽制他的目的,對于這樣的事情,李洛當然不會允許發生。
想到這裏,李洛後退幾步,擋在邬靜靜的正前方,不讓青年們他們靠近邬靜靜半步。
眼看着激烈的打鬥愈來愈精彩,圍觀人群早已興奮不已,原本看到那麽多社會混混欺負一個少年,他們不禁在心中大罵這幫青年不是人,可看了前面兩次交手以後,又驚又喜,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會這麽厲害!
周圍的氣氛在悄無聲息之中急速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似乎凝結一般,而所有人保持一片安靜,誰也不敢打破眼前這種氛圍。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汽笛聲,把在場所有人吓了一跳,包括那幫咄咄逼人的青年,擡頭望去,隻見兩輛黑色轎車急速駛來,很快在路邊停下,兩輛車的車門幾乎是在同時打開,下來七八個着裝不一的青年,迅速跑了過來。
“洛哥!”這夥人不是别人,正是趕來支援的劉春等人。
李洛嘴角撅了撅,伸手拍了拍劉春的肩膀。
“你沒事吧?”劉春回頭瞪了眼臉上開始表現出吃驚與不安的青年們,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李洛想起邬靜靜的腳受了傷,扭頭看了看,收回視線,交代道:“劉春,我朋友受了傷,需要帶她去醫院,這裏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他們一個也别想跑!”劉春點頭應道。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一定驚動了警察,要速戰速決!”李洛湊到劉春的耳邊,小聲叮囑了幾句:“另外,下手不要太重!”
說完,李洛轉身朝邬靜靜走去。
“李洛,他們是什麽人?”有人突然趕來幫助李洛,邬靜靜自然很高興,看到李洛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朋友!”李洛淡淡回答了一句,蹲下身體查看邬靜靜受傷的腳腕,吃驚地發現又紅又腫,看樣子,确實是傷得不輕:“能走路嗎?”
邬靜靜嘗試一下,誰知右腳剛一接觸地面,疼得她不由得當場發出一聲痛叫。
李洛眉頭微微皺起,沒有多想,直接走上前把邬靜靜抱了起來。
“李洛,你幹什麽?”李洛的舉動完全出乎邬靜靜的意料,她怎麽也想不到,李洛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中抱她,一時間,羞怒難耐,但是在内心深處,有着一種莫名的興奮:“快放我下來!”
“你裙子這麽短,小心走光!”李洛冷冷提醒一句,抱着她不急不慢地離開了。
聽到李洛的提醒,邬靜靜連忙并緊雙腿,迷人的臉蛋又紅又燙,不過似乎老實了很多。
川流不息的道路上,時不時會有過往行人投來視線,邬靜靜躺在李洛的懷中,臉色很複雜,好幾次讓李洛放手,可這家夥根本不聽,在一段煎熬中,李洛抱着邬靜靜來到附近一家醫院。
骨科室,一個戴着老花鏡的老醫生認真檢查邬靜靜紅腫的腳腕,時不時會發出一聲歎息,沒有人知道這個老醫生在想什麽。
“醫生,請問她傷的怎麽樣?”在邬靜靜再三暗示下,李洛才輕聲問了起來。
“情況有點嚴重,恐怕是傷到了骨頭!”老醫生看了眼邬靜靜腳上的高跟鞋,忍不住又是一聲歎息:“唉,現在的女孩子,爲了美,整天穿着高跟鞋,殊不知存在着潛在的威脅,稍微不注意,扭到腳在所難免,甚至會發生更嚴重的危險!”
聽到老醫生這麽說,李洛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着邬靜靜,氣得邬靜靜一陣抓狂。
在老醫生的要求下,李洛抱着邬靜靜去拍了個X光片,老醫生看了X光片後,根據邬靜靜腿傷的情況,先是按摩緩解腫脹,然後又進行了針灸,這一連的折騰,可讓邬靜靜遭了不少罪。
走出醫院大門,李洛攔了輛出租車,抱着邬靜靜上了車,送她回家。
“現在感覺怎麽樣?”對于邬靜靜受傷的事情,李洛心中一直存在歉意。
“好多了!”邬靜靜感受了一下,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醫生說了,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能走路,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靜養,至于學校那邊,你還是請假吧!”李洛提醒道。
“現在看來,隻能這樣了!”邬靜靜歎了口氣,無奈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