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周劍輝他們有點糊塗了,相互看了看,好奇地問道。
“吳天霸請客!”李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地說道。
“吳天霸?”周劍輝他們感覺越來越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們剛剛去找了吳天霸,從他那裏得到了一千萬!”劉春看了眼表情平淡的李洛,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替李洛做了回答。
“是嗎?竟然有這種事情!”周劍輝他們樂了:“李洛,對于這個吳天霸來說,遇到你,可真是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在一陣哄笑聲下,所有人離開了周劍輝辦公室。
李洛他們來到第一次和石晴見面的那個酒店,相對于之前那次,石晴看上去開朗了很多,和李洛他們有說有笑,這當然是李洛他們最想看到的。
“石晴,看看喜歡吃什麽,随便點,不用客氣!”甘賓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菜單,轉手遞給了石晴。
石晴面帶笑容,打開菜單認真看了起來。
李洛要一杯檸檬水,擡頭看了眼湊在一起認真點菜的甘賓和石晴,淡淡笑了笑,湊到周劍輝的身旁,輕聲問道:“甘賓各項檢查報告都出來了吧?”
周劍輝放下杯子,點了點頭。
“那情況怎麽樣?”李洛端起杯子,喝了幾口檸檬水,問道:“可不可以馬上動手術?”
“甘賓身體素質很好,完全符合現在動手術的基本要求!”周劍輝解釋道。
“這樣當然再好不過!”李洛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動手術?”
“就這兩天吧!”周劍輝簡單想了想,說道。
“好,那甘賓的石晴就拜托給你了!”
“和我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客氣?”周劍輝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
李洛嘴角撅了撅,端起杯子示意一下,兩人分别喝了幾口檸檬水。
“洛哥,周醫生,我們已經把菜點好了,你們也看看吧?”甘賓合上菜單,遞給李洛和周劍輝。
李洛和周劍輝揮了揮手,表示不用。
“對了,石晴,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李洛把目光投向石晴,笑着說道。
“洛哥,你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我絕對不推辭!”石晴點了點頭。
“爲什麽要叫我洛哥?”李洛愣了下,有點好奇地問道:“你年齡可比我大!”
“洛哥,你還不知道,我昨天下午認了石晴做妹妹,我叫你洛哥,她當然也要這麽叫!”甘賓咧嘴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李洛倒是有點意外,旋即笑了起來:“那你可要做到哥哥的責任和義務!”
“那是當然!”甘賓伸手用力拍了拍胸口:“以後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欺負到石晴!”
李洛滿意地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幾口檸檬水。
石晴和甘賓相互看了看,好奇地問道:“洛哥,你說有事情要讓我去做,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本來我打算等甘賓動手術了,你能出面照顧一下甘賓,現在你們成了兄妹嗎,那就不需要我多嘴了!”李洛解釋道。
“放心吧,洛哥,不用說你,我也會照顧好甘賓哥哥!”石晴保證道。
“看見沒有,一轉眼,就成人家哥哥了!”周劍輝看了看甘賓和石晴,又看了看李洛和劉春,調侃道。
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李洛他們吃完午餐,走出酒店,幾人站在路邊閑聊了一會,眼看快要到了上課的時間,李洛才不慌不忙地攔了輛出租車去青竹高中。
下午的時光似乎過得很快,有一節是英語課,受了傷的邬靜靜請别的班英語老師代了課。
走出學校大門,李洛和陳輝簡單閑聊幾句,就去了邬家。
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在邬家大門前緩緩停下,李洛付錢下了車,走到邬家大門前按了幾下門鈴,很快大鐵門自動慢慢打開,李洛不急不慢地進入邬家大院。
這已經不是李洛第一次來邬家,所以對四周環境還算熟悉,不過沒走多久,文才帶着幾名随從,笑呵呵地迎了過來。
“李先生,你來了呀!”文才打了聲招呼,揮手邀請李洛朝别墅走去。
李洛有點受寵若驚:“文先生,你怎麽親自出來迎接了?”
說一句實話,李洛打心底敬佩文才,雖然隻是邬老爺子的助理,但爲人成熟穩重,才思敏捷,對于這樣的人,李洛一向敬重。
“難得李先生大駕光臨,如果不出來迎接,豈不是不敬?”文才打趣地笑了起來:“再說了,這件事請要是傳揚出去,那以後誰還會來我們邬家做客?”
“你這張嘴說起道理來滔滔不絕,我自認不如呀!”李洛苦笑一聲,甘拜下風。
“玩笑而已,李先生不用放在心上!”文才笑了笑:“對了,我們邬老老爺已經在書房恭候多時,請随我來!”
“不好意思,我想先去看看邬老師,再去拜訪他老人家,不知道可不可以?”李洛眉頭微微一皺,試探地問道。
“當然可以!”文才一口應了下來:“反正大家不是外人,用不着如此見外!”
李洛感激地點了點頭,在文才的帶領下,朝别墅走去。
沒多久,文才和李洛出現在邬靜靜的閨房門前,文才使了個眼色,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門被打開,一名女傭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
“有人來看大小姐,不知道現在方不方便見客?”文才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文叔,誰來了?”女傭剛要開口,這時,邬靜靜的聲音從閨房内傳出。
“這個時候,除了李先生,還能有誰會來看你!”文才推開門,帶着李洛進入閨房。
“哼!”看到李洛,躺在床上的邬靜靜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把頭扭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李洛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尴尬的笑容。
“好了,我們都出去吧,讓李先生和大小姐好好聊一聊!”文才似乎有意提高嗓子叫了一句,帶着兩名女傭離開了房間。
“文叔,你們......!”聽出文才話裏有話,邬靜靜粉腮羞紅,剛要說話,卻發現文才他們早已離開了房間,最後隻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雙眼充滿幽怨地白了眼李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