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飛搬着桌子沖過來,張少尉立即沖着身後打了一個響指。
嘩的一下子,所有的燈光都滅了,咖啡廳内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胡飛的小弟一個個猶如無頭蒼蠅般,死命的向前方沖了過去。
這時前方突然亮起了 多道胳膊粗細的光束,緊接而來的便是那黑漆漆的‘大鐵針’,隻要誰的腿被光束掃住,那必不可少的會給他盯上一根。
直到此刻,胡飛終于意識到這是人家給自己設下的圈套,急忙橫着桌子一邊後退,一邊大喊道:“快撤!都後撤!”
然而還不待胡飛的人撤到門口,門口的人卻反沖了回來,胡飛當下大罵:“都他們傻逼呀!叫你們後撤沒聽到嗎?”
“飛哥,門口的人更多,”一個小弟無辜的指着站在門口黑壓壓的一片手持馬刀的青年,說道。
“一群廢物!”一旁的羅陽,手持片刀對着堵門的黑衣青年便沖了過去。到近前才發現此人竟然是趙勇,旁邊還站着李鐵。一向自恃武藝高強的羅陽,掂量了一下,揮刀便向着二人砍了過去。
趙勇拍了一下李鐵的肩膀,說道:“這個小人就交給我吧!”
語畢,掄起兩把大砍刀迎着羅陽劈向其頭顱,羅陽一個閃身躲了開來,反手一刀揮向趙勇的脖頸。 趙勇曲膝轉體,将重心壓低躲過一刀,同時右手的刀快速的捅向羅陽的裆部。
“無恥!”羅陽舉刀劈下,正好将趙勇的刀一下子振向下方,破口大罵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跟你這種小人沒必要。”趙勇說話的同時左手的刀已從後背反勾了過來,對着羅陽的咽喉毫無征兆的刺了過去。
“小兒科!”羅陽狠狠的看着刺來的刀尖道,轉身抽刀斜着壓向刺來的刀身,當即,一片火花飛射而出,羅陽的刀刃毫不意外的被磨笨了。趙勇的刀可是李鐵專門安排陸彭給訂制的,由五種金屬參合而成,絕對的高品質合金鋼,普通的片刀怎麽會是它的對手。縱使如此,二人依舊戰的難分難舍。
反觀胡飛,在一幫小弟的簇擁中往出沖也不是,往裏進更不是。隻好有心無力的看着自己這邊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去。
站在最裏面的張少尉清楚的看着這一切的變化,待到羅陽雙手無力的握着那把已經被砍斷兩回的破爛片刀,倒在地上的時候。張少尉用力的拍了拍手。
頓時,咖啡館的燈一下子又亮了起來。
“胡飛,你不是要揍我嗎?來呀!”張少尉略帶玩味的對着胡飛道。
“張少尉,你别欺人太甚,這事兒鬧大,對誰都不好。”胡飛雖然知道,現在的局勢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但還是語氣剛硬的說道。
“是嗎?那看來這次又該給你抛幾枚硬币嘗嘗了”張少尉說着便将兩枚硬币抛向胡飛小弟們的頭頂上方。“噗,噗。”兩聲幾乎可以忽略的聲音在胡飛耳邊響起,緊接着隊伍中的兩名小弟便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想怎麽樣?”胡飛有些顫抖的指着張少尉道。
“什麽叫我想怎麽樣,你胡飛可是校園一霸啊!我們這些人都被你堵在家門口群毆,你還問我想怎麽樣?”說着,随手一揮三枚硬币抛向了胡飛等人頭頂上空。
“噗,噗,噗”幾乎是同一時間,三枚大鐵針刺聲而過,又有三名胡飛的小弟倒在了地上哀嚎。
“你們都看到了!胡飛跟本不管你們的死活,這樣的老大跟他何用?”張少尉一臉無害的樣子,對着胡飛的小弟喊道。
“别逼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緊急時刻,胡飛又拿出了他的王牌——黑社會哥哥。現在他還在天真的以爲他的哥哥會爲他報仇,張少尉就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他做噩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靠山哥哥早已被人用了點小把戲,輕松解決掉了,沒有被黃飛升扔進渤海喂魚都是走運的。
“好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不忍心放過你。”張少尉玩味的對着胡飛扔去了一枚硬币。
“啊!”看到硬币飛來,胡飛趕緊的用手去接,不過硬币還是掉在了地上,“噗!”一根大鐵針穩穩的洞穿了胡飛的小腿,連骨頭都被給打了個眼。
胡飛立即色變,咬牙切齒的道:“張少尉,我要殺了你,都給我上!給我殺了張少尉。”
然而,僅剩的30多名小弟,沒一個敢動的,深怕一個不信就像同伴一樣被大鐵針把大腿或小腿打個洞,剛想起來,就會被再次射中。
看到自己的小弟無動于衷,胡飛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被趙勇蹂躏的羅陽,一反常态的大聲喊道。
“少尉哥,你就饒了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包括女人。”
說起女人,張少尉不禁對他有些反感,對着門口的趙勇道:“勇子,有些事兒你自己看着處理吧!胡飛現在我交給你了”
聽了張少尉的話,趙勇感激的對着張少尉笑了笑,随機黑着一張臉,提着沾滿羅陽血迹的大砍刀走向了胡飛。
走到近前,二話不說,左手揮刀對着胡飛的臉便是一刀,接着又将右手刀一下子從胡飛手心紮了過去,刀尖直插進木質地闆。胡飛的小弟趕緊縮在了一邊,生怕這個滿刀都粘着血迹的瘋子,對着自己砍幾下。
“胡飛,你知道我多恨你嗎?我連做夢都想殺掉你,勾搭老子的女人,我他媽今天就要了你的狗命。”趙勇怒目圓睜,右手放開訂在地闆上的大砍刀,掐着胡飛的脖子狠狠的喊道。
聽罷!胡飛真的怕了,看到趙勇那雙因爲發怒而變的猩紅的雙眼,感受着鐵鉗的手指死死的卡着自己的咽喉,胡飛的身下霎時出現了一片水花。是的,胡飛失禁了。
“勇哥,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麽都可以。”胡飛哀求的看着趙勇說道,看到趙勇絲毫不爲所動,竟自己扇起了自己耳光,還扇的異常用力。
“既然,你喜歡受虐,那我就幫幫你,擺脫這個罪惡的深淵。”說着趙勇陰冷的一笑,一拳便砸向了胡飛的裆部。
“啊…啊…”胡飛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可是于事無補。
“以後想跟着少尉哥混的扇胡飛一個耳光留下,不想的就可以走了。”收拾完胡飛,趙勇對着胡飛的小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