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們現在把協議簽了吧,省的日後我還得再跑來找你,到時候也麻煩。”張少尉面不改色道。
“少尉哥,這…這個,能緩緩嗎?”李總都要哭出來了,自己當這個經理容易嗎?雖然以前也沒少收人回扣,但是今天算是賠大發了。
“難道李總要反悔?其實,緩緩也成,但是下次找你就不敢保證有今天這麽好的心情了。”說着張少尉面目間流露出一絲冷色。
這可是赤衤果衤果的威脅啊,我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呢,李總默默的哀歎着自己的悲慘。
“那就簽吧!”李總像霜打了的茄子,強努出一絲微笑,從身後的檔案櫃裏取出了寫字樓的售樓協議書和相關東東遞給張少尉。
大概掃視了一眼,張少尉筆走龍蛇,潇灑的簽了自己n個名之後,又按了幾個手印,乙方協議搞定了,就差甲方那邊。
“給,簽吧!”張少尉把協議扔給李總道。
“呃,好!”李總愁眉苦臉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有将公式的大小公章蓋了n個之後,預留了一份兒,将另一份兒交給張少尉道:“辦好了,隻要少尉哥将款彙過來,在法律上也就生效了。”
“好,李總果然爽快,以後有難處就找邢安吧,這個公司他的話,就是我的話。”張少尉笑哈哈的看了眼邢安道。
“好好,謝謝少尉哥!”李總滿臉賠笑。
“邢安兄,咱們走吧!”張少尉起身便不再理會這李總,邢安聽畢,随意的和李總打了聲招呼,樂呵呵的跟了出去。
走出大剛地産,邢安激動猛然給張少尉豎起了大拇指。
“高!”
單單是一個字便可說明邢安對張少尉是多麽的欽佩。
“對付這種人就得來點硬的,哈哈。”張少尉笑着說道:“邢安兄,一起去吃頓飯,我把老鐵和小智也叫上,大家以後就是一個戰壕的了,總該搞搞關系的”
“我也正有此意。”邢安可不傻,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工作也得有李鐵這些人的配合,才能幹的順利。
一頓大餐過後,李鐵和公羊智倒也好說話,很快就和邢安熟絡起來,雖然邢安早在着之前就歸降了飛鷹堂,但是也僅僅是個看場子的小弟而已,根本沒有機會見到李鐵和公羊智這兩位大哥級人物。
聚餐完畢,張少尉也就放心的回到了在此等候夜總會,再次修煉着一整個下午,丹田中的那團黑氣說也奇怪,這天地之間的陰陽之氣,它連轉化都不用,直接就吸收了。
它到是不挑食,隻要是陰陽之氣張口就吃,不過這家夥也懂事兒,不屬于他的也不敢去搶,那些被混動混動玄功吸納而進準備轉化的陰陽之氣它連連看都不帶看的,那些有點兒雜質的陰陽之氣,它反倒很是喜歡。
這麽一來張少尉吸收起來更是肆無忌憚,即使血玉沒有淨化掉的陰陽之氣,也敢放心吸入,畢竟這黑氣可是愛極了這口,不給它點兒也說不過去,反正對自己也買沒有害處。
這一修煉就不知過了多久,太陽終于再次藏在了西山之後,張少尉從修煉狀态下醒了過來,來到衛生間準備洗漱,突然發現那裏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對了,自己挂了一排内褲不見了。
難道畢雲瑤有戀物症,将自己的一排内褲拿去,然後幹那個去了??那自己豈不是又被她占便宜了?内褲們,你們受苦了,是我這個主人沒有照顧好你們啊,讓你們被玷污,真是我的疏忽。
張少尉一邊在哪兒瞎幻想,一邊開始洗漱。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人用鑰匙從外面打開走了進來。
“畢雲瑤??你終于回來了。”張少尉一生氣的道。
這是什麽情況?我回來了你什麽氣啊,難道我做錯什麽了嗎?仔細想想也沒有做錯什麽事兒啊,真是怪了,我還沒生你氣呢,你反到生我氣了。
畢雲瑤當即就懵了,一臉狐疑道:“對呀,我回來了,怎麽了。”
“你過來!”張少尉坐在床上面不改色道。
畢雲瑤真就有點兒哭笑不得了,自己堂堂地炎元老,何時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你張少尉憑什麽可以命令我,就因爲你替我解毒嗎?是我承認那毒的确不是一般人能解的,但你也不能拿着雞毛當令箭啊。
過去就去,就不信了,你個小兔崽子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這麽想着,畢雲瑤直接就走到了張少尉的床邊道:“有什麽事嗎?”
“沒事兒,給你看張内涵圖!”張少尉剛才的那副表情竟然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純真笑容,就仿佛一個不問世事的少年一般,是那樣的讓人生不出壞想法。
呃,算你狠!畢雲瑤真就無語了,你這一驚一乍的表情是跟誰學的,真是應了那幾話,三日不見,即更刮目相待。
畢雲瑤平息了下心情,瞥了張少尉一眼道:“什麽内涵圖,打開看看不就行了,還搞的神神秘秘。”
“嘿嘿,睜大眼睛瞧好了。”張少尉壞笑一聲,将手機屏幕放在畢雲瑤的面前,然後打開了上次自己自拍的那張圖片。
看到圖片的那一瞬間,畢雲瑤的臉色一下像個熟透的西紅柿一般。
“張-少-尉,你無恥!”畢雲瑤怒嗔一句道。
“你看到了什麽?不應該呀!”張少尉裝模作樣的将手機拿到自己面前,道:“我想問一下,這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不就想問你一下我帥不帥嗎,你至于這樣嗎?”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告訴你,沒門兒!”畢雲瑤的冷豔美形象再一次的在張少尉面前毀了。
“你生氣的樣子其實也挺好看,爲什麽每天非要闆着一張臉呢,笑一笑多好啊,你看我,每天笑呵呵,日子多的多舒心啊!”
“住嘴,你憑什麽管我,我自己想怎樣就怎樣,不行嗎?”畢雲瑤一臉生氣狀,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爲生氣臉紅,還是因爲臉紅而生氣,或許都有吧,女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 好吧,我不說了。”張少尉臉上露出一絲愧疚之色,但是他真的愧疚嗎??這貌似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張少尉道。
“說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畢雲瑤平息了一下自己内心的燥亂,舒了一口氣道,這時,她也意識到好像自己這氣生的真有些無名狀,不就看到了張少尉自拍了一張自己滿臉吻痕的自戀照嗎?
自己生什麽氣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吃醋了呢,就算那吻痕是自己的又能怎樣,又不是故意吻你的,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的初吻好不好,我都沒找你麻煩,你到像狗皮膏藥似的沾着不放了。
“那個你不知道也買沒關系!”張少尉吞吞吐吐道,軟綿綿的一句,卻沒有說出他到底想要問啥。
“說不說,不說拉倒!”畢雲瑤真是後悔,自己怎麽就和張少尉混在一塊了呢,這貨即流氓又無恥,還時不時的對自己色心不改,真是倒黴死了。
“那我就說了啊!”
“說!”畢雲瑤厲聲道,你說個話怎麽就這麽難呢,還像個爺們兒嗎?
“那個,你知不知道我挂在衛生間的那一排内褲去哪兒了呀,我想換一條。”張少尉一臉無害的說道。
話音剛落,畢雲瑤的臉色再次紅了起來,前幾天張少尉不在,畢雲瑤每天去衛生間都要面對他那一排内褲,心理怎麽都覺得堵得慌。所以畢雲瑤就将張少尉的内褲一并連衣架一起扔進了櫃子裏,
心想着等張少尉回來,再給他挂上去就是了,但是這貨回來也不打聲招呼,這可該怎麽跟他解釋呢。
“在櫃子裏面,自己拿去!”畢雲瑤最終還是克服了心理障礙,鼓起勇氣道。
“原來是你給我收起來了呀,真是太好了,那會我還擔心呢,現在終于放心了。哈哈!”張少尉樂呵呵的笑道,起身向櫃子走去。
打開櫃子,張少尉大大咧咧的将他那10多條内褲連帶着衣架一起拿了出來,畢雲瑤沒好氣的瞪了張少尉一眼站在窗前,不再看張少尉這貨在那兒幹些什麽。
“這件兒黑衣服是你的嗎?”過了一會兒,後面突然傳來了張少尉那邪惡的嗓音。
畢雲瑤不耐煩的扭頭一看。
哦買噶的!自己的罩罩怎麽跑張少尉櫃子裏啦,這是什麽情況,明明自己昨天洗完放包裏的啊,呀,不對,自己的包放張少尉櫃子裏的,可能是昨天由于忙着練功,就沒把拉鏈兒拉上…
“還我胸罩,你這個禽獸!”畢雲瑤一個暴走,來到張少尉面前,奪過張少尉手中的罩罩,将櫃子裏的挎包拿出來,把罩罩裝進去,沖進了衛生間。
張少尉則一臉陰謀的得逞的樣子站在櫃子旁邊壞笑。
沒一會兒畢雲瑤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面色也再次恢複了正常。
“咳咳!你一會兒還有其他的事兒嗎?”畢雲瑤咳嗽一聲道。
“也沒什麽事兒,要不我能再給你驅毒吧!”張少尉收斂起自己得意之色,一臉正色道。
“好,謝謝!”畢雲瑤應了一聲,将窗簾拉上,房門鎖死,脫鞋盤腿打坐在了張少尉的床上。
“突然想起個事,你今天去哪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