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正吹得起勁的時候,一位鄰舍的老漁夫,突然驚喜地喊道:“後生,你來看,開天辟地。”
後生順着漁夫的手指往海裏一看,可了不得了,滿海的鲅魚背,一個擠一個,黑糊糊,幹壓壓,一個個正朝岸上張着圓嘴,大概是高興地随着笛聲唱歌吧,因爲鲅魚公主一會兒就要得到笛子了。
可是,老漁夫勸着後生,道:“你把笛子給她們,她們不就遠走高飛了嗎,後生,你千萬别給呀!”說完轉身遠去了。
時間到了,鲅魚公主等後生前來交笛,可後生沒過來;時間過了,公主仍等後生前來交笛子,可後生仍然沒過來。公主一看,後生根本沒有交笛子的意思,回頭給衆姐妹一個信号,接着是一陣排山倒海般怪叫,齊聲咒罵後生言而無信。
後生揣着橫笛,轉身往家走。鲅魚們急了眼,隻聽公主一聲令下,“咯吱,咯吱,咯吱”幾百萬條鲅魚一齊吞吃海岸,想追上後生,把後生吞掉。然而,盡管海岸被啃去了一大塊,成爲月牙形的海灣,水邊上躺着一條挨一條的鲅魚,形成多半個圓圈。
那個老漁夫走後駕起船,操鲅魚後路下了,想從中發個大财,沒想到魚多力量大,又在氣頭上,大家一使勁,把給帶跑了,把船拽翻了,老漁夫淹死了。
這以後,每年八月十五那天,鲅魚群總要在這裏鬧騰一陣子。
從此,這個半月形的海岸漁村,就被人稱爲鲅魚圈了。”
“那鲅魚公主最後哪兒去了呢?”何詩詩一副癡迷的瞧着張少尉,看樣子還沉浸在這個故事裏呢。
“不就在那兒嗎,你看。”張少尉指着屹立在海上的鲅魚公主道,他也不知道公主最後幹嘛去了,畢竟這也是他沒事兒看一本兒叫《流氓時代》的絡小說才知道的,至于後面怎麽樣,他也是不太清楚。
“少尉,你真幽默。”詩詩咬牙切齒的道,自己本來還沉浸在這個故事裏呢,結果就這麽被打亂了。
“嘿嘿!”張少尉笑了一聲,将車停好,帶着何詩詩開始四處的溜達,那海裏的十二生肖,個個長的奇形怪狀,可把何詩詩驚奇壞了。
這裏逛的差不多的時候,兩人又大肆品嘗了一番地方海鮮,味道亦是相當獨特。
這裏逛完,一個下午的時間已經用完,伴着落日,屹立海上的鲅魚公主給人一種特别異樣的感覺,猶如一個末日女神一般。
“今天玩兒的太開心了,咱們回去吧。”何詩詩意猶未盡的看了眼月牙形的鲅魚圈,對着嘴裏還吸着一個麻辣海錐的張少尉道。
“哦,好,等我再吃一個。”張少尉說着又從包裝袋裏捏出一個海錐。
“吃貨!”說完,何詩詩也從包裝袋裏拿出一個海錐放在嘴裏吸着。
大小姐,哪有你這麽說人的,這不等于你自己也是吃貨嗎,迫于無奈,張少尉隻能笑着搖了搖頭開車去了。
回到木葉賓館,剛進門,張少尉就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具體哪裏不對勁兒,他是一點兒都說不上來,感覺這種東西說奇怪也蠻奇怪的。
“媳婦兒,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張少尉随意的問道。
“沒有啊,這房間挺好的,嘻嘻。”何詩詩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哦,那就好,你回卧室休息吧。我在外面玩會兒電腦,你有事兒喊我。”
“嗯,我知道了。”說完,何詩詩徑直跑回去了,這個賓館的房間是仿照家庭住宅樣式建造的,爲的就是讓人有一種回家的感覺,有一個小卧室,外面是小客廳和衛生間,洗浴間以及小餐廳。
雖然很奇怪這種感覺,沒有察覺出什麽異常,張少尉暫時也不敢判斷有沒有什麽怪事發生。
猛然間,張少尉聽到了何詩詩卧室裏傳來了一身細微的叫聲,那聲音轉瞬即逝,如果不是因爲張少尉感官靈敏根本是難以察覺。
“詩詩有危險。”這是張少尉第一感覺,當下也沒猶豫,以閃電般的速度,撞開了卧室門。
果然如張少尉所預料的一樣,一個黑衣女子已經打暈了何詩詩,正在打算把何詩詩裝進一個大型皮箱去。
“住手!”張少尉大喝一聲的同時,已經摸出雙刀攻向那黑衣女子。
女子也有些吃緊,不過立即回複神色,擡腳踢向了張少尉的手臂,速度之快,隻在張少尉之上。
面對女子這淩厲的一腿,張少尉還真不好繼續前進,隻好旋轉身體,反刀砍向她的大腿。
初步推斷,這個黑衣女子的武藝已經達到了白虎級,張少尉這個青虎級還是鬥不過人家的,連着過了幾招,張少尉已經被打的飛出去了一回,女子每一招都是殺招,沒有一絲手軟。
就在張少尉使出自己的絕技隐身術和反真氣的時候,小卧室的窗戶一下子撞開,飛進來兩個同樣一身黑衣的女子。
卧槽!一個都打不過,現在怎麽又來了兩個,這不是要人命嗎?
兩位黑衣女子進來并沒停留,齊齊舉拳攻向和張少尉對戰的那個女子。
看到她們起内讧,張少尉一個閃身退出了戰局,來到暈倒的詩詩身邊,初步判斷她隻是被打暈了,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也就放下心來。
後進來的那兩個女子武藝也很高,竟然都是青虎級後期,即将要到達白虎的境界,兩個人對付起那白虎級女子倒也可以在數量上占點兒優勢。
“再會!”那個白虎級女子虛晃一招,已經推門消失。
“你走吧!”打跑了那個白虎級女子,兩個女子轉身對張少尉道。
什麽?這是什麽情況,怎麽一波完了還有一波啊,詩詩難道真的是血殺同盟的大小姐?那也不應該呀?要是的話怎麽有兩批人來搶着刺殺她呢?
“不管你們是誰?今天休想動詩詩一根兒手指頭。”張少尉将雙刀架于胸前,敵視的看着這兩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子。
“小子,趕緊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跟你廢話。”說話的女子明顯就是那種冷豔型的,完全不留情面。
“這是我家小姐,有我們保護就夠了。”另一個女子說話到是沒有第一個那麽沖,但也沒給張少尉太好的臉色看。
“兩位姐姐,你以爲我好騙啊,萬一你們要是壞人怎麽辦。”張少尉看着這兩位的嘴臉,頓時就有些不爽,就算你們是詩詩的保镖那也是失職的,要不是老子發現及時,詩詩就有危險了,你們不但不感激,還要趕老子走,以爲我好欺負啊。
“最後問你一句,走,還是不走!”那個冷豔女子,顯然已經不耐煩了。
“老子,不走,你們想怎樣啊,告訴你,老子不是吓大的。”你以爲你誰呀,不就武藝比我高那麽一點點兒嗎,我一發狠你們倆我照樣收拾,對付不了那個白虎級,還對付不了你們兩個青虎嗎?
張少尉似乎忘了,人家這兩位剛剛可是打跑了那個将他打飛的白虎級高手,他要跟人家幹起來真就是個未知數了,如果那個白虎級高手沒有出全力對付那兩個女子就跑了,張少尉還略微有那麽點兒勝算。
“去死!”那個冷豔女子終于按捺不住,一馬當先的沖向了張少尉。
令人奇怪的是,另一個竟然沒有一起上,而是站在哪兒看戲。
“看不起老子是吧,那就給你來個狠的。”張少尉運足真氣,邪笑一聲單刀刺向女子的雙峰。
“住手!”突然窗戶出傳來一聲雄厚的嗓音。
話音落下,張少尉和女子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松的從中間分了開來,定睛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風天王,此刻已經站在了中間。
“師傅?風天王?”張少尉和那兩個女子同時吃驚道。
“自家人怎麽能打起來呢,百靈,你這性格以後可得改改了。”風影面無表情的看了三人一眼,來到張少尉身邊拍了拍張少尉肩膀道:“表現不錯。”
什麽?這小子竟然是風天王的徒弟,以前覺得風天王這人辦事兒挺公平,沒想到也這麽護短,女子倍感委屈的低下了頭,也不知該說什麽好,而另一個女子尴尬的笑了笑向着風影走去。
“風天王,小姐現在處于昏迷狀态,我們要不要喚醒她。”這個性格不太冷的女子叫做百合,和百靈應該是姐妹之類的關系。
“嗯!”風影點了點頭道:“少尉,你去!”
“好嘞!”張少尉那個得意呀,沒想到風影對自己還是蠻好的,在轉身去喚醒的時候還不忘對着百靈挑了挑眉毛。
百靈哪裏能受得了張少尉那得意忘形的姿态,臉色氣的鐵青,在那兒死死的盯着張少尉,恨不得上去殺了這個小壞蛋,不過有風影站在這兒,百合、百靈雖然很不滿,但也隻能憋在心裏。
張少尉來到何詩詩身邊,用手掐住了詩詩的人中穴,這招也是李鐵交給他的,不過卻很管用。
“少尉,發生什麽事兒了。”何詩詩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張少尉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那樣子充滿的關心呵護。
“有人要夾持你,把你打暈了,最後我發現了那個壞人,最後他們就來了。”張少尉這幾句話可是相當簡單。
不過百靈聽着就不樂意了,什麽叫你發現了壞人,最後我們就來了,說的好像不管我們什麽事兒似的,這壞蛋,臉皮真厚的,真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