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铮铮鐵骨
果然沒錯,這家夥就是預言家族的人,張少尉面無表情道:“别管我是誰,隻要你說出你們家主住在什麽地方,我就放了你。”
因爲這地方是預言家族的老窩,到處都分布着預言家族的人,所以張少尉要想直接找到預言家族的家主,也當真不易,威脅一下他們本族人,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找死!”壯漢當即大怒,揮拳砸向可張少尉的腦袋,這一拳用剛勁威猛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拳頭揮出連空氣都摩擦出聲,足可想象其速度之快。
“嘭,咔嚓!”張少尉直接一拳迎擊上了去,兩拳相對,大漢手臂整個都變的血肉模糊。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大漢的整條手臂都被張少尉用暗勁生生震斷,而且手腕處更是粉碎性的骨折,手掌的五指很不幸的已經掉了四根兒。
大漢正要呼叫出聲,一隻大手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
“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你剛才的那段視頻一定會被曝光,而且你也會死的很慘。”張少尉對着大漢晃了晃手機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在大漢眼裏,此刻的張少尉就是那來自地獄的魔鬼。
說完,張少尉放開了掐着大漢脖頸的手,一臉平靜的看着大漢的雙眸,那眼神猶如要刺穿他的心髒一般。
“我…我…我不知道。”大漢結巴道,他從來沒有接觸這般攝人心魄的眼神,那種感覺就像自己被抛到太陽下一般沒完全沒有一絲影子,他是真的不知道家主在什麽地方,他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你知道說錯話的後果是什麽。”張少尉冷聲道。
“有…有…一個人可能知道,但是我真不知道。”大漢忍着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如實道。
“好,把他叫來。”
“來這裏?”大漢懵了,人家可是嫡系子孫,怎麽會聽自己的話呢,不過心裏還是泛出絲絲的緊張,若是自己滿足不了張少尉的要求,那這條小命八層是要交代了。
“嗯,就讓他來這裏,他來你走,總有一個人要死的,明白嗎?”張少尉目光中的冷意絲毫不減,大有不殺一個人,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這…我試試吧!”大漢聽到總要死一個人,心裏就已打定主意,自己決不能死,要死也得讓那個嫡系子孫去死。
說完,大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道:“喂,文哥,大小姐找到了,就在卡爾酒吧,你快來!”
“什麽,大小姐找到了?好,你等等,我馬上就去。”
“嗯,你來的時候先去一下衛生間靠牆的那個隔間,我有重要的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
“文哥,你就别問了,事情緊急,你快來,我挂了啊!”
說完,大漢不給對方回話的機會,立刻壓斷了電話。
“你小子挺會撒謊的嘛,說說,大小姐是誰?”既然又跑出一個大小姐的話題,張少尉自然不肯定放過多了解一下預言家族的機會。
“大小姐就是我們預言家族的第一天才,不管什麽事兒,她都能眨眼間預料到,而且她在毒術、易容方面也頗有研究,前段時間突然離家外逃,整個預言<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txt)</font>家族都找不到她。
“哦?原來是這樣。”張少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和大漢多嘴,開始在五味雜陳的衛生間等着那個叫文哥的男子。
“喂,裏面的人,怎麽還沒完呢?”這時,外面急着要辦事兒的一對兒終于等不急了。
“滾,一邊兒去,不知道老子是誰嗎?”大漢在張少尉的脅迫下狂吼了一嗓子,外面那對兒原本連套套都拿出來了,但聽出是誰之後,一聲不吭的去其他地方排隊去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個帶着墨鏡的黑衣男子出現在了卡爾酒吧的男衛生間裏,走到靠牆角的一個隔間,伸手敲了敲門。
“誰呀,敢破壞老子好事兒。”裏面傳來了大漢那粗魯的嗓音。
“我!”黑衣男子面不改色道。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大漢對張少尉點了點頭,然後斜着身子将門打開一個小縫兒,道:“文哥來了,快進來!”
看到隔間裏面隻有一個半衤果體女人,背對自己爬在牆上,一副欠幹樣,其餘也沒什麽了,這個文哥也不多疑,跨步走了進去。
“嘭,”隔間的門被關上,文哥當即感到一股寒氣襲來,緊接着一個實體人形出現在了他的年前,一把短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饒是文哥青龍級的實力,也沒能防備的住。
“說吧,你們家主在什麽地方。”張少尉目光直視着文哥道。
“你是什麽東西,把你的刀拿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文哥臨危不亂,比那大漢倒是強了不少。
就在文哥被關進隔間的一刹那,張少尉便一掌拍死了大漢,就連女子也被張少尉用暗勁兒震碎了腦漿,這一切都發生的極快。
大漢被殺是因爲他是預言家族的人,但是女子無辜被殺,讀者就問了,少尉哥爲什麽會那麽殘忍?答曰:人不狠則不成器,這也完全符合《厚黑學》的主旨,畢竟女子看清了張少尉的容貌,要是還将她留在這個世上,說不準會發生什麽後果。
“你可以試試。”張少尉才不會将這個隻有青龍級的黑衣男子放在眼裏,自己已經是滿級高手,收拾一個青龍級那就跟中學生和幼兒園小朋友打架一般,一腳就能将他踹的回家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文哥可是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挑釁過,體内的氣勢立即爆發而出,身子閃電般後移,同時右手中已出現一把手戟,直接掃向了張少尉的脖頸。
自認爲這一招足可以将張少尉打個措不及防,卻不料,握着手戟的手臂剛剛揮出,肩膀處就是一陣冰涼,接着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而張少尉也如同鬼魅般再次将短刀架在了文哥的脖頸之上,不過這次短刀刀身布滿着鮮血。
“你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是死,還是說。”張少尉目光淩厲的盯着黑衣男道。
這個文哥倒也是條漢子,被張少尉砍掉一隻手臂,隻是咬牙瞪眼,愣是沒哼一聲,他也不傻,能揮手間砍掉自己的手臂的人必然不簡單,可是張少尉的出現自己怎麽就預料不到呢,這是爲什麽?
“你找我們家主幹嘛?”
“無可奉告,别廢話,要麽你告訴我,我放了你,要麽我折磨你,直到你說爲止。”張少尉冷笑道。
“我是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看到大漢和女子的死狀,文哥也能猜到,如果自己直接說家主在阿陀斯山,必然也難逃一死,倒不如不說,說不準還有一線生機。
“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痛不欲生。”張少尉嘿嘿一笑,黑氣立即遍布了整個的掌心,快速收刀,單掌拍在了男子的胸前,剛一接觸,黑氣便生硬的傾入男子體内,開始分解吸收他的真氣。
“啊…我…你!”男子面部猙獰的盯着張少尉,那種萬蠱噬體的疼痛,他這輩子都不曾經曆過,這種痛就算你意志再堅定,也是難以承受的,再加上真氣快速流逝的那種空虛感,更是讓人無比的恐懼,猶如掉入萬丈深淵一般。
雖然文哥拼盡全力的想要從張少尉手中解脫,但是這個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從張少尉的手中逃脫,況且他實力不濟,又被砍了手臂,現在就連體内的真氣也正在不斷的流逝着,逃脫的機會幾乎爲零。
“我說,我說!”文哥終于忍受不住那種鑽心之痛,仍掉了昔日的面子,扔掉了家族對自己的厚愛,就算死,他也要痛痛快快的死,這種萬蠱噬體的折磨,真比殺他一千次都難受。
“嗯,說吧!”張少尉将精神之力灌入黑氣,使其暫時保持靜态。
“我說了,你能放了我嗎?”文哥想最後一次争取一下活着的機會,因爲在張少尉收手的那一瞬間,他才體會到,人活着是有多麽的幸福。
“能!”張少尉似笑非笑的道。
“家主行蹤一向隐秘,不過他經常會去阿陀斯山,至于他現在在不在那兒,我就不敢保證了。”
“哦!”張少尉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黑衣男子道,從其眼神中張少尉大概還是能看的出這家夥應該不像是在說謊。
“你可以放我走了嗎?”男子看着張少尉,心情無比的緊張,因爲他害怕張少尉突然會改變主意。
“好,我放你走!”張少尉嘿嘿一笑,更多的黑氣傾入了黑衣男的身體,幾乎瞬間便将他體内的所有真氣連同氣盤都吞噬掉了。
失血過多,再加上真氣盡失,黑衣男剛剛湧現的一絲生機也完全被意識的癱瘓磨平。
甯靜的夜空,張少尉一個人漫步浩瀚的星空,默默道:“阿陀斯山嗎?希望我可以找到百合她們下落的消息。”
“徒弟,此行必然驚險異常,極有可能惡魔老祖就在阿陀斯山,你害怕嗎?”混沌老人一道幻影出現在了張少尉的面前。
“師傅,我不怕,就算是面對惡魔老祖,我也絕不退步,大丈夫生當做人傑,死亦爲鬼雄。”張少尉說的铮铮鐵骨,臉上充滿着堅強。
“好,不愧是是我混沌老人看中的人,你有這股勇氣,這世界早晚都是你的,有爲師在,就算遇上惡魔老祖,也能保你逃命。”混沌老人一臉溫和的看着張少尉,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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