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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該死的喪屍,半夜也吵得人不能安睡……”熟睡的若寒嘴裏嘀咕着。這一吼竟然連幾十米外外加房子隔音的若寒也能聽到,是何方神聖在練獅吼功?
喪屍群聞聲而來,在皎潔的月光下從四面八方迅速地趕來。安燃此時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臉上連着太陽窩的幾條筋,盡在那裏抽動。全身血液像開水般沸騰,眼睛連着眼白也一起猩紅,頗有王者的風範……
“報告司令A市東區出現異常,大群喪屍聚集在東區,報告完畢。”“報告司令,A市東區出現異種喪屍,報告完畢”“報告司令,我軍需要增援!B市快要淪陷!”……
坐落于中南海的一場會議中,沉重的氣氛壓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中。一位身軀凜凜,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的男中年人手指不斷在桌面上敲打着,聽着來自各方淪陷的消息,氣氛更是壓抑。對于這一前所未有的災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即使封鎖住城市也是拆了東牆補上西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攜帶病毒的人散布在世界各地了。
病毒擴展十分迅速,僅僅兩天時間就已經布滿整個亞洲并向歐洲擴展,現在又有兩座城市已經完全淪陷,目前隻知道這種病毒是通過血液傳播,而病發的特征便是感冒咳嗽……全世界陷入一片惶恐之中,像一團陰雲籠罩在這曾經美麗的世界上。
“司令,不能再等下去了,等到解藥研究出估計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要不先用DF-31A洲際導彈炸毀這兩座城市,阻止病毒擴散!”終于按耐不住的軍官A打破氣氛提出建議。
“你瘋了?這兩個城市裏面不知道還有多少活人,難道要一起炸死嗎?”軍官B拍桌而起反駁道。
“這是舍棄一部分人救大部分人!難道等到全部城市淪陷你才滿意嗎?”兩人争得面紅耳赤,吵得都快要動起手來。
“吵什麽吵,吵有什麽用,吵就能阻止病毒擴散嗎?”男中年人即司令勃然大怒地說道。
“民衆還等着我們去解救,要拿出實際的行動!而不是在這裏像個瘋婆娘一樣罵街!”
“是,司令!”兩個軍官低下頭,也自覺慚愧。
“先到各個城市設置軍隊關卡,控制海關出入,再用鐵電網封鎖住,控制人流出入,再派軍隊入駐城市清理喪屍,如果發現攜帶病毒的人就先隔離起來,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傷害無辜群衆,違者軍法處置!”司令不慌不忙地說道。“先派一支分隊到A區勘查,彙報實際情況!”
血月嘶吼聲黑暗之影若隐若現空氣中彌漫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一雙雙猩紅的瞳孔更加顯得駭人,更讓人膽寒的是真正帶着血眼眼白也猩紅的安燃。如海的喪屍群圍繞在安燃周圍,其中領頭的竟是幾個身高幾尺,肌肉大塊突起,紫瞳眼睛的大塊頭。嗜血的安燃感受到他們體内的磅礴的能量,很饑渴很饑渴……
殺氣肅起,蹬地便撲向其中一個較爲強大的紫瞳喪屍,旁邊的喪屍自覺地空出一片地,将他們圍成一圈,嘶吼着觀看這場戰鬥。紫瞳喪屍大手一甩,“碰”便将安燃砸到在地,摔出一個大坑,力氣大得驚人。沖上前去,捏着安燃的脖子,拳拳到肉,“呯呯”地發出聲響……安燃被捏得透不過氣,臉上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鮮血溢出,估計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旁邊的喪屍們看得更爲激動,似乎爲自己的領袖的威武而嘶吼着。
“嘻嘻”嘴角彎得快裂開,暴戾分子在身體炸開,手臂手指指甲變成黑色利爪,手臂骨頭棱棱突起,尖銳的利爪如鋒利的刀刃,散發着冷氣森森的涼意,劃過空氣,破空聲油然而起,在血月的渲染下,顯得妖紅,劃過紫瞳喪屍的捏着安燃脖子的手臂,随之綠血散下,腐蝕着土壤。
“吼”紫瞳喪屍痛苦的捂着手臂,不由後退,斷下的手臂即刻融爲一灘綠水。随着安燃逼近,紫瞳喪屍惶恐地後退,血光閃過,紫瞳喪屍便失去了四肢,場景再現,安燃撲上前去咬着他的腦袋,便宣布了他性命的終結……
軍方分隊小組驚駭地在高樓上用高倍望遠鏡看着這一不敢相信的場面,喪屍竟然形成了等級,還自相殘殺?!?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安燃似乎感到有什麽在監視着他,順着分隊小組那看去,瞪着血眼,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
“我的天!”吓得士兵A扔掉望遠鏡,那種表情他再也不想見第二次,像是在劊子手在行刑前對你露出友善的笑容。
“要趕緊報告司令!”士兵B緊接着說道,便帶着隊伍離去……
再一次失去理智的安燃吃着眼前的大餐,而旁邊的喪屍也似乎認定了他的存在,紫瞳喪屍帶着小弟們便走了,而失去領袖的喪屍們不知如何是好,便默默地看着安燃吃腦子……
安燃吃着這帶着磅礴能量的大腦,身體也慢慢發生着變化,血眼漸漸散去,恢複原本清明的黑白瞳孔,利爪也收了回去,意識漸漸回來。“啊!嘔……”看着眼前惡心的大腦,安燃便往旁吐了出來!剛才隻記得自己跑到這裏吼了一聲,然後怎麽變成吃腦子了……
安燃臉上是大寫的懵比,舌頭舔了舔嘴裏的**,嗯,似乎很可口,而且肚子好餓啊……上帝!原諒我!(自從安燃對老天失望透頂後,便改信上帝了)便趴下繼續吃着腦子……
喪屍對這一幕更是不解,領袖瞳孔怎麽和我們不一樣?喪屍A過去拉了拉安燃,安燃很讨厭自己吃飯被打擾,惱火道:“誰啊?找死啊?不知道打擾别人吃飯很不禮貌嗎?”不對啊,這半夜的末世世界還有誰啊?後背冷汗直下,僵硬地偏過頭.“啊!!!”喪屍,還他嗎的是一群!還被圍住了!上帝,我恨你!我再也不信你了!安燃心想。
閉着眼睛等待身上的被撕咬的疼痛來臨。許久,怎麽沒事?安燃心想,睜開眼睛喪屍還是圍着自己,難道這些喪屍是智障還是素食主義者?
站起來,從喪屍群的空隙走出,“哈哈哈!沒事了!”安燃僥幸地說着,幸好自己遇到的喪屍是智障!安燃走了幾步,身後就有幾步腳踏聲,回頭一看喪屍也跟着自己。“莫非這群喪屍是基佬?!?”安燃不安道。
于是就這樣上演了一場喪屍跟人的場面……不知走了多少條路,喪屍還是跟着安燃。
安燃惱火地回頭吼道:“你們這群變态跟着我幹嘛?”喪屍不語。安燃抓着一隻喪屍破爛衣服上的衣領,“啪啪”幾巴掌,被打的喪屍也不反抗,就這樣瞪着猩紅眼睛看着安燃。
“哎喲,還不反抗,平時抓我爽不爽啊?”又是“啪啪”幾巴掌,打到解氣了才松開,反觀被打喪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安燃也無奈,忽然心想:這群喪屍不會是我小弟吧?!?朝他們吼道:“都他嗎的過來!”
喪屍們面面相觑,站着沒動。安燃皺眉:該不是聽不懂人話吧?打着手勢,勾了勾手指,再指了指地面,喪屍群便緩緩移動到指定地點!“哈哈哈,真刺激!真好玩!”
安燃像是小孩子發現了新鮮的玩具一樣喜悅,或許是放下了弟弟安燼不再那麽悲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