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怎麽都喜歡往這些犄角旮旯裏鑽啊?”
四百多公裏的路程,方遠山隻用了三個小時不到就從城際公路開了過來,反正他的車子也沒有牌照,罰款都罰不到他。
可能是吸取了上回被曝光的教訓,這回阿爾瓦把秘密住宅建在了聖保羅“恩布”鎮西北部的密林裏。周圍百十公裏内全部是參天大樹、枝藤纏繞,唯一一條上山的道路也建立了崗哨。爲了不打草驚蛇,他隻能繞路徒步進入了山林。
地上的枯枝敗葉踩在上面一陣“沙沙”作響,偶爾樹梢上挂着的毒蛇讓方遠山一陣惡寒,在它們還沒亮出獠牙前就被他收進了空間。
由于到處都是參天大樹、他的速度在這裏受到了嚴重影響,根據定位儀顯示的距離、那個阿爾瓦的秘密據點已經深入叢林内部了,離他現在的直線距離足足有40公裏。要不是一直開着四維圖像,在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裏、别說去打“黑槍”了,他根本連房子都靠近不了。
夜晚的密林裏到處都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即使有過兩次經曆的方遠山,現在再次聽到也是一陣毛骨悚然。
“噗通~”
腳底下在四維圖像裏看來平整無比的山路、誰知道踩上去才知道是一個大坑,隻是被枝葉給填滿了。
“嗎的,真是晦氣。”
可能是經常灌溉雨水,這個被枯葉填滿的坑底部、裏面全是腐爛的臭水,一坨坨不明物體附着在了他的腿上。
耽誤幾分鍾把腿上的鞋子跟褲子全換了,跟着繼續前進。此時的密林在他的“眼睛”裏呈現出一片灰蒙蒙的色彩,方遠山的身影就在這樣的灰蒙蒙的快速奔跑着。
四十公裏的路程他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到達,等他眼裏的四維圖像消失後、前方樹林間隙裏出現了一絲光亮。
“呼~總算是到了。”
等靠近以後才看清,整個房子被建造成了鄉間别墅的樣式。三層小樓在夜晚的密林裏燈火通明,映得周圍的樹木散發出蒙蒙的光亮、顯得特别的詭秘。
現在已經晚上9點多鍾了,然而這間密林的小别墅裏、透過玻璃還能看到裏面人影晃動,方遠山的四維圖像此時也跟着籠罩了過去,而看到的一幕幕場景也讓方遠山的胃裏翻江倒海了起來。
隻見這棟不大的别墅裏被隔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不同的房間來,而基本上每個房間裏都有“肉.蟲”在翻滾着。這些人裏高矮胖瘦都有,年紀大多數在四十歲以上,而施虐的對象就是元高陽口中的“娈.童”。
這些娈.童/男女都有,年紀大概在11歲到15歲之間,此時正被那些成年男子強行壓伏在身下做着活.塞運動。看其表情大多數都非常的麻木,機械的配合着身上男人的一系列動作要求。
而别墅的地下被掏空出了一個大大的區域,同樣的被建造出了四五個房間。這裏的場景相對就惡心多了,裏面此時正上演着變/态的遊戲。幾個老男人赤.裸/着身體、嘴裏叼着狗帶在地上爬行着,而每個人的身後都有一個或者兩個的少年男女、拿着s.m鞭抽擊着他們的臀.部。看其興奮的樣子,顯然非常的享受。
他的目光的轉動一圈,在最裏面的一個地下室裏找到了阿爾瓦。此時的阿爾瓦同樣不堪至極,正在一個年紀不大的少男身上施.虐着。那個白人男孩年紀大約在十二三歲,呈大字型趴在一張架子床/上,雙手雙腳都綁縛上了手铐。而阿爾瓦那肥胖的身體正趴在他的後背上,手裏還捏着一根細長的銀針,不停的紮着男孩的後背。
“嘔。。嘔。。。”看到這裏他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嗓子眼一陣的發/癢,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别墅裏的那些男人、有的他曾經在花旗的慈善拍賣晚宴裏見過,都是裏約城的一些富商,甚至有的還帶有政治背景。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些表面上紳士優雅、風度翩翩的男人,在背地裏竟然如此的變/态殘忍,做着這些人神共憤的事情。
在樹林裏四處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暗哨後、他直直的對着房子走了過去。在距離房子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一陣犬吠響了起來。
“汪汪汪~”
他的眼神一凝,兩三條獵犬無聲無息的被他收入了空間。房子裏的保镖人員可能是察覺到了異常,有三四個持槍黑衣大漢從别墅的客廳裏走了出來。
方遠山的身影如一道鬼魅般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等他們發現方遠山時、身體跟着一震,然後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方遠山的眼睛裏閃過一道銳光、心神在空間裏瞄了一眼,那幾個大漢此時正僵硬的躺在他的“死亡空間”裏。
“哈瑞,有什麽情況嗎。。。”
爲了速戰速決,方遠山忍着惡心把幾個安保人員全給收到了空間裏,變成了一具具僵硬的屍體,然後又把别墅裏的那些槍支給收進了空間。
“轟!~”
他沒有一個個的去“請”那些人出來,随手掏出了一個“地瓜”扔到了屋前的空地上。巨大的爆炸聲在黑夜裏冒起一團火光,連整棟房子都跟着顫了顫。
“怎麽了、怎麽了。。。”
“嗎的,怎麽回事啊~”
随着這一劇烈的爆炸聲,樓上立刻沖下來幾個衣衫不整的男子,還有的一個直接是赤.裸/着身體就跑了下來,見到端坐在客廳裏的方遠山時、幾個男子臉上全是驚悚。
他用手中的槍支指着茶幾前面的地闆磚說:“跪到那邊去~”
方遠山此時的臉上還帶着人皮面具,所以顯得呆滞刻闆,沒有一絲表情。幾個男人還處在驚慌中,在見到他手中的槍支後更是吓得不輕,遲遲疑疑的沒有動身。
“嘭~”
一槍打在最前面男子的大/腿上,那個男人白.花花的身體立刻從台階上翻滾了下來,躺在地上開始慘嚎了起來。
方遠山舉了舉手中還在冒着青煙的手槍道:“我不想說第二遍~”
見到他說開槍就開槍,樓梯上的幾個男人吓得臉色蒼白,兩股顫顫的走到了他前面,然後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
見到客廳裏陸續出現的男子,方遠山頭也沒回的用槍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讓他們也跪到對面去。懾于他手中的槍支,這些在裏約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非常識相的走過來跪到了他的面前。至于不識相的、那個還在慘嚎着的男人就是他們的榜樣。
“我數三聲,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往櫃子底下扔炸彈了。”
“一、二、。。。”
“别别别,我們出來,我們出來~”
随着他的威脅,客廳裏東南角的一個立櫃緩緩的往旁邊滑去,露出了一個幽深的地道。然後在方遠山的注視、一個個肥胖的身體從下面走了上來。見到拿槍坐在沙發上的方遠山時、四五個人的臉上全部挂着驚慌失措的表情。
等這些人全部跪好後,他又轉頭看了看那些站立在大廳裏、如行屍走肉般的男孩女孩,心裏跟着長歎了一聲,輕聲到:“你們先回避一下,各自去找衣服穿好。”說完後、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面前這幫連禽.獸都不如的男子。
把槍對準最前面的一個男子的腦袋問到:“來,告訴我你叫什麽,幹什麽的,都好好的講講,要是說的慢了,勞資就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