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見生變,臉色大變,脫口驚呼,“你還是處男?”
海奎老臉一紅,“老子不是了。”現在這個年代,說處男太丢人,而且自己已經把第一次交給了右手,怎麽算是處男。
周林在海奎的腦海裏幽幽說道:“你還算是處男,隻有和女子交合過以後,有女子元陰之氣留在體内,才不算是處男,而你的打飛機,也僅僅算是遺精的一種,不算破身!”
海奎汗顔,沒想到還有這樣一說。
眼前的金色火苗以迅猛的速度把海奎身周的寒冰還有藍光都吞噬掉,帶着灼熱的搔首弄姿的氣息,席卷至女子的身前。
女子本來淡漠的表情此時駭然,趕緊後退,可是那藍光的來源都是她的身上,她退卻,自然藍光也跟随,金色的火苗自然燃燒着也沖上。
她咬牙之下,拿出一塊玉牌,有兩指寬三指長一指厚,向前一扔,瞬間散發出黃綠光華籠罩身周。
金色火苗瞬間撞擊在黃綠的光華之上,轟的一聲,爆出很大的火焰,元陽之氣也在這撞擊之下弱了下來,那玉牌砰的碎裂了,餘火竄至女子身上漸漸熄滅。
女子慘叫了一聲,雖然火焰熄滅,但是她眼中盡是恐懼,因爲海奎還在虎視眈眈的看着她,隻要海奎想,就可以再用鮮血吐出,然後馭火焚燒,那時就是她的死期!
此時再看這個女子,身上的衣服被燒掉了一半,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她本來穿着黑色的長袍,無法展現姣好的身材,現在都暴露了,身材非常好。
海奎忍不出多朝她凸出的部位多看了幾眼。
“靈妹,你閃一邊,讓我來收拾這無恥之徒。”海奎身後傳出一聲大喝,同時一道劍芒就瞬間到來。
海奎揮劍擋了一下,擊散了對方的劍芒,轉身皺眉看着身後的兩人,問道:“你們是誰,爲何要來殺我?”
那叫靈妹的女子此時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憤怒的說道:“你個無恥之徒,今日你輕薄與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這裏不是拼命的地方,你敢跟我們走麽?”
海奎扭頭側目看着她,冷笑道:“我什麽時候輕薄你了,你要殺我,我反擊難道不對麽?我連碰都沒碰到你,怎麽是輕薄?”
另外兩個男子也是憤怒的看着海奎。
靈妹臉色一紅,眼中含着怒氣,“你爲什麽燒我衣服。”
海奎一攤手,無奈的說道:“我隻是想破了你的法術,再說了,我哪兒會知道燒了你的衣服就停下了。”
海奎也是哭笑不得,這殺人奪命的居然要打口水仗。
靈妹冷哼一聲,“有種跟我走麽?”
海奎搖搖頭,“有種也不給你,你們肯定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設計群毆我,難道我還看不出來麽?”
另外一名男子聽着海奎赤果果的調戲,憤怒異常,吼道:“靈妹,閃開,今日就在這裏殺了這小子!”
可他旁邊的男子輕輕一拉他的胳膊,說道:“這裏凡人太多,冷靜!”
靈妹聽着海奎那無恥下流的話,氣的胸脯不停的高低起伏,什麽叫有種也不給你,這小子以爲是誰了!自己絕對不會倒貼!她強壓怒火,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爲何要殺你,跟我們走,就知道了,若不走,恐怕你要一直面對我們的騷擾!”
海奎心中也很不爽,老子招誰惹誰了,幹嘛要殺我。口氣也冷冷的說道:“要是性騷擾,你們就随便來,要是想殺我,沒那麽容易!”
靈妹聽着海奎出口下流無比,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轉身就走。
那男子也道:“小子,是男人就跟我們來。”說完跟着那女子,身形朝着遠方而去。
海奎明知道這是要圍毆他,可是如果不解決掉,以後麻煩更大,考慮清楚以後,跟在了三人身後。
“海奎,聽我的,别去,你的修爲太低,你最好找個隐僻的地方藏起來好好修煉,等你飛升之日,還怕他們?到時候揮手就能滅了他們。”周林在海奎的腦海裏說道。
海奎歎了一口氣,“我有我的生活,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麽,如果打不過,我再跑。”
不再聽周林啰嗦,海奎身形一晃,跟着前面的幾人就走。
一直疾馳了将近半個小時,迅速的來到了海邊,海奎定睛一看,如此熟悉,這不是和雲惜月她們上次來的海邊麽?
張望一下,果然看到了那依海的山峰。
前面三人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來到人少的海邊,踏浪而走。
海奎在後面高聲問道:“你們還要走多長時間?”
女子回眸看了海奎一眼,冷聲道:“跟着來就是,馬上就到。”
海奎和他們迅速的踏浪疾行,又疾馳了半個多小時,來到海面上的一個孤島上,到了島上之後,那三人垂首而立,迅速又竄出一人,海奎定睛一看,覺得眼熟,但是名字不記得,隻記起來半月前他參與過伏擊自己,當時穿灰衣。
這人正是鐵傲生!
鐵傲生雙目怨毒的盯着海奎,“你可還記得我。”
海奎心中已然知道是這小子來報仇來了,“當然記得,當日我放過你一馬,沒想到你居然不知道好歹還來找我!”
鐵傲生仰天哈哈大笑,“廢話,有仇不報非君子,你廢我幾十年的修爲,讓我修爲倒跌至金丹最初期,我不找你報仇,找誰報仇。”他說着雙目死死的看着海奎,如果目光能殺人,海奎已經死了上千遍了。”
“憑你現在的修爲恐怕不行吧。”海奎撇了一下嘴,當初他金丹初期巅峰的修爲還不行,現在修爲已經倒退,還想報仇?
鐵傲生冷笑兩聲,“是,我現在的修爲不行,但是馬上你就知道了。”說着他突然一晃,身形消失不見。
接着,海奎就看到四周緩緩的升起一團霧氣,那霧氣翻滾着占據了海奎的四面八方。
“海奎,這是陣法,快出去!”周林在腦海裏提醒道。
海奎心中咯噔一下, 他可是知道陣法很厲害的,雖然他沒經曆過陣法的強悍,可是聽說很恐怖。
左右一看,隻有上方還是空虛沒有霧氣,海奎不多想,身形一晃,嗖的一下,朝着天空直沖而去。
但是,天空之上蓦然出現一隻龐大的巨手,這手出現的突兀,剛開始,海奎絲毫沒有察覺的到,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對方的修爲比他高!
那隻大手帶着龐大的真元之力朝着海奎壓下,生生的阻止了海奎上升的趨勢,那巨手有十丈見方,把海奎的身形完全籠罩。
海奎隻好提掌相迎,砰的一聲,那巨大的手掌一晃,海奎的身形被重重的擊打回了地面,在地上砸了一個巨大的坑,海奎的身體深深的被鑲嵌在了土裏。
如果不是他及時運轉真氣護體,恐怕此時已經被拍殘了,但就是這樣,海奎也被拍的氣血翻滾,頭暈目眩的。
“嘎嘎。”空中的大手掌消失,一個胖乎乎的三十左右的男人出現在高空之上。他看起來個子不高,卻滾圓,肥頭大耳的,頗有福相。“小子,交出玄通鏡我給你留個全屍。”那胖子在空中低頭看着下面的大坑說道。
海奎強行壓下胸内翻滾的氣息,擡頭望去,高空中的胖子給他很大的壓力,他仔細觀察胖子的修爲,居然感受不出來。
海奎眉頭緊鎖,這家夥修爲比自己要高,而且還不能确定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修爲也達到了如此的程度。
“你們引我來此,就是爲了要這面鏡子麽?”海奎一抹儲物袋,拿出那柄銅鏡,仰頭看着胖子說道。
胖子雙目瞳孔一縮,略顯興奮的說道:“沒想到,果然在你手裏,嘿嘿,這鏡子以後是我的了!”
海奎伸手做了一個停的姿勢,大聲說道:“先慢着,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就是想死個明白!”
胖子本來要伸手去抓海奎手中的銅鏡,聽到他的話,手停了下來,皺着眉頭,說道:“你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吧!”同時他簡單環顧了一下海奎身周,霧氣若隐若現,封鎖了他身周百十平方的距離,上面還有自己坐鎮,他肯定跑不了,也就放下心來。
“我是偶然之下獲得這個銅鏡的,我隻求你告知這銅鏡到底有多大威力!”海奎仰頭一副赴死的表情,問道。
胖子嗯了一聲,想了想,側頭笑道:“小子,這個麽,等你見了閻王爺,我再告訴你。”說着他伸手幻化出一隻巨手,抓向海奎。
海奎心中大罵這家夥摳門,這有啥秘密的,都不能說,他一指天空,大喝,“你快看,後面有灰機!”
胖子一愣,沒聽清楚海奎說的是什麽,但是就是想看看後面是什麽東西,下意識的就扭頭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啊。
他心中納悶,轉回頭,海奎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胖子大氣,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讓那小子跑了,大聲罵道:“你這個無恥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海奎用五行遁術潛入地下,飛速的向下遁走,剛剛前後左右有霧氣籠罩,周林說是陣法,若是他一頭紮入,進入陣中,可能就跑不了了,上面有那胖子,也隻有下面能讓他逃跑。
海奎此時心中暗道:僥幸,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先閃了再說。
若不是自己從那個蘇雲裳那裏學會了這五行遁術,恐怕自己早就挂了,這五行遁術,救了他兩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