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擊!”海奎冷聲說道,沒想到眼前這個元嬰期修士,連自己一招都抵擋不了,被破魔指點中,封印了全身真元。
海奎伸出手掌,按在他的頂門之上,“你的修爲,今日我就幫你廢了吧,好好做個凡人,了此殘生!”
說完,體内的内丹旋轉一周,瞬間白衣修士全身的真元之力朝着海奎瘋狂的湧來。
白衣修士臉色瞬間刷白,吓的大聲喊道:“你敢廢我修爲,我師兄饒不了你!”
“我等他來。”海奎五指用力狠狠的一抓,咔嚓一聲,白衣修士的腦袋頭骨被海奎抓裂了。
雙眼從驚恐慢慢的變作無神起來,最後整個身體開始變的軟綿綿,頭上的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斑白,身上的肌膚開始收縮,白衣修士整個人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生機也在眨眼之間流逝。
他體内的真元被海奎即将吸收完之時,體内的元嬰掙紮着沖出,依然逃脫不了被海奎抓到的命運,把白衣修士的身體一丢,抓着他的元嬰狠狠一吸。
元嬰慢慢開始變的黯淡,最後變成點點晶芒被海奎全部吸收到丹田之内。
丹田内的七彩内丹增長了一圈,顔色略微明顯了一些!
白衣修士體内的生機大量失去,本來看起來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此時一下變成了七八八十的暮年之人,尤其是海奎剛才的一抓,頭部受了重創,整個人昏迷了過去,生機微弱,好似随時要死過去一般。
武道宗的那些修爲低下的弟子們被這一幕吓壞了,那白衣修士海奎不認得是誰,可是他們認得啊,那可是宗派裏少有的大高手,元嬰期的大高手,但是在那個看起來二十左右的小子手中,眨眼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之前和海奎對話的築基期女子此時也是吓壞了,她雙目驚恐的看着海奎,身體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通知陳偉宸,不然我就滅了武道宗!”海奎說着一揮手,一股飓風把武道宗的這些小輩們全部都扇的亂滾一地,那築基期的女子連滾帶爬的往遠處逃去。
海奎一招手,地上躺着的那個已經成爲廢人的白衣修士緩緩的漂浮起來,吹出一口真元之氣環繞着他,緩緩的替他把傷勢修複。
過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白衣修士睜開眼睛,雙眼再無清明之色,渾濁的眼神顫抖着看着海奎。
“被人廢了修爲的感覺如何?爽不爽?”海奎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問道。
“你個,邪門魔道!”白衣修士使勁咬牙擠出這幾個字、
“邪門魔道?”海奎冷笑兩聲,“什麽是邪,什麽是魔?”說着一指點中自己的眉心,從自己的眉心處取出精血點入白衣修士的眉間,同時神識分出一縷進入到白衣修士的身體内,強行驅趕他的魂魄。
白衣修士雙眼漸漸變的迷離,他此時修爲被海奎全廢,怎能抵擋海奎以精神力控制他的身體。
“說我是魔,我就是魔,其實我還不夠喪心病狂,但總覺得喪心病狂的感覺很爽!”海奎盯着白衣修士冷笑着說完,一把又把他丢在地上。
白衣修士趴在地上,就好似又昏迷了一般。
還不出現麽?海奎眉頭微微皺起,背起雙手,暗暗的計算時間,反正殺一人也是殺,殺兩人也是殺,我詛咒過自己死的凄慘,那今日就是我大開殺戒之日,李熠,你運氣不錯,有這麽多人陪你一起死。
海奎正在想着,一道還算強大的氣息朝着他逼近,他擡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着他的方向急速飛來,海奎冷哼一聲,陳偉宸,你終于來了!
遠處飛來的陳偉宸看着站在那裏的海奎,能感受到其身上濃重的戾氣,他心中提防起來,人未到,聲音先到,“閣下是何人,來我武道宗的地盤上鬧事?”
“陳偉宸,你不認得我麽?”海奎并未動,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偉宸來到距離海奎幾十丈的距離停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起來海奎,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可想不起來到底是何方神聖!
“恕在下眼拙,并未認出閣下是誰。”
“呵呵,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不記得我,可是我可是多年來一直很是思念你的啊,你的樣子深深的刻在我的心裏。”海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偉宸臉色略有陰沉,他看不出來海奎的修爲到底是超過元嬰期多少,隻能感覺到海奎的修爲不弱,而且他身上有透出的戾氣,讓陳偉宸謹慎不已。
陳偉宸是修煉的瘋子,喜歡找人打鬥不假,可是遇見這種身帶戾氣的修士,卻是他不想與之産生矛盾的,因爲這種戾氣是殺戮的本源,戾氣會使人變得殘忍嗜血,殺人殺的多了,就變成了殺氣。
從這戾氣,陳偉宸判斷出,眼前這小子殺人不多,但正在向殺人魔王進化中。
“我不知道閣下爲何找武道宗,另外,我确實不認識閣下。”陳偉宸實在是想不起海奎是誰,當年的匆匆一幕,在多數的修煉時光裏,已經被他忘卻。
“不認識,十年前,我從這裏飛行路過,你阻擋住我的去路,莫名其妙的就對我大打出手,耽誤了我的時間,因爲你的耽誤,我父母魂魄被人抽出,你,也是一個兇手!”海奎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陳偉宸根據海奎所說努力的思考,臉色一變,他終于想起來了,雖然有些模糊,但是确有這件事情,可當年那小子的修爲明明才隻有元嬰初期的實力,現在怎麽感覺比自己要高了呢,十年的時間,他是怎麽成長這麽快的?
“怎麽?想起來了?你應該爲你之前的事情付出代價了,這就是不做死就不會死!”海奎說着,身前緩緩漂浮起一把小傘,那小傘上陣陣青色雷光閃動,緩緩的撐開,每撐開一點,青雷凝聚的就多一些。
陳偉宸面色凝重的看着海奎,“你想殺我是不可能做到的!”
海奎冷笑一聲,“是麽,那我就殺你試試吧!”同時一指地上,“看到沒,認識麽?”
陳偉宸順着海奎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個蒼老之人躺在地上,但是他看了半天也不認得是誰。
“怎麽不認識了?他可說你是他師兄啊。”海奎微微搖頭,冷笑更濃。
“師弟?”陳偉宸越看果然越熟悉起來,身上的衣服正是他師弟的。
“還不肯相信嗎?你師弟全身修爲被我所廢,生機被吞噬,所以就變成了這副鬼樣子!”海奎攤攤手說道。
陳偉宸憤怒的低喝一聲,伸手一抓,他師弟的身體向他飛去,離得近了,果然面相也有幾分相似,“你好狠的心!”
陳偉宸扶着昏迷的師弟,恨恨的咬牙對着海奎說道。
“這就叫因果循環,當年你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出手,耗我時間,讓我不能最快趕回去,造成我父母魂魄被抽,你此時居然說我好狠的心,我隻是報複,而你是作孽!”
海奎說着,青木風雷傘已經被他完全撐起,上面發出噼啪噼啪之音,四周無數的青氣朝着傘上凝聚!
“送你們師祖下去!”陳偉宸側頭對着身後的還未遠去的弟子說道,立刻有弟子上來要接過白衣修士。
可就在這一刻,白衣修士猛然睜開眼睛,輕啓嘴唇,“師兄!”
陳偉宸臉色大變,可他本就和白衣修士貼身根本就沒辦法閃躲,心口一痛,他低頭一看,一顆心髒在白衣修士那蒼老的手上跳動着。
“師弟,你!”陳偉宸一臉的驚愕,他不明白,師弟爲何要對他下殺手。
“這就叫因果報應!”白衣修士猙獰着對着陳偉宸喝道,說完,白衣修士身體朝後一躺,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氣絕身亡,而陳偉宸的心髒,被他最後一刻,用盡了力氣捏碎了。
修士的強大就在于心髒即使沒了,肉身會死亡,可隻要魂魄在,就可重生,隻要元嬰在,那麽一身的修爲就在!
陳偉宸轉過身來,看着海奎,“是你!”
“是我什麽,陳偉宸,爲了你當年的罪孽,自行了斷吧,你這副身體要不了一時三顆就會死亡,你全身的修爲都無法發揮出來!”海奎淡淡的說道,好像眼前的這一幕與他無關一般。
“喝!”陳偉宸一聲大喝,向下一把拍在房頂之上,緩緩擡手,水泥鋼筋凝聚的一根棍子在他手中緩緩顯現,他雙手揮舞着,就向海奎一棍砸下。
“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武道宗的厲害!”海奎說着,一揮手,青木風雷傘之上的數道雷光朝着陳偉宸急速飛去,陳偉宸并不閃躲,棍子朝前一舉,打碎了一個雷光,另外有三顆雷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身體略微顫抖了一下,繼續向前。
海奎雙手掐訣,身前的傘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高速旋轉着發出嗞嗞的聲音,一個巨大的雷球緩緩的出現,最後有一個籃球大小,被海奎抓在手上。
身形一晃,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陳偉宸的身前,“武道宗陳偉宸,從今日起,消失。”
随着海奎說完,雷球按在了陳偉宸身體之上,陳偉宸手中的棍子砸在海奎的護體真氣上,發出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