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男子立刻說道:“上,光說不練假把式!”
海奎擡腳就朝着胡霏霏走過去,對她二人說道:“美女,跟我走吧!”
那倆哥們兒睜大眼睛看着,就見那愛笑的美女笑了一下,跟在海奎身後走了。
那倆哥們兒仰天長嘯,“蒼天啊!”
後面還有倆美女,也擺脫了其他四個男人的糾纏,摟着海奎指定的倆人出了酒吧。
海奎在附近一家大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爲了開這間套房還跟前台小姐解釋了一番,現在這社會的人,不用你多說,自己就會多想,看到如此多的人來開房,以爲他們要做什麽混戰的事情,吓的前台臉色都變了。
海奎賭咒發誓隻男人們住,女人們絕對在十五分鍾内離去,這才給開了房,
前台小姐答應給開房的原因,十五分鍾的速度,警察都來不及沖上去,電梯上下一個來回也得七八分鍾,别說再等電梯了。
海奎帶着衆人往客房走,那倆沒暈倒的貨用醉醺醺的眼神望着海奎,不明白這貨怎麽這麽眼熟。
進入客房,胡霏霏和其他三妖把幾個他們往床上一扔,海奎結了焚天火印,防止有修行人闖來。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挂了一個請勿打擾的牌子,然後揮退四個妖女。
海奎還特意囑咐她們四個要走前台下去。
一上一下也就十分鍾左右,前台小姐看着四人的背影,心中鄙視了一下,那幾個男人,找了四個這麽媚的,居然如此的不濟!
海奎看着四人冷笑,家人并沒有受傷,所以四人罪不至死,但是跋扈的性格得收拾一下了,代表社會代表人民,好好的教育一下,不然說不定就給社會給人民捅一個大婁子。
海奎開始結印,對付這幾個人,幻術最實用了,既能教訓了他們又讓他們沒什麽肉身上的傷害,頂多就是精神上的。
幻術施展就是自身強大的精神力給對方灌輸畫面,讓他們眼前看到的其實并不是真實存在的。
海奎先把幾個人喚醒,他的身形已經隐去。
王少醒來後開始四處踅摸,依然醉眼朦胧,邊踅摸邊問,“我的美女呢?我的美女呢?”
背心男晃晃有些沉重的腦袋,也醒了過來,他好像忘記了剛才的豔遇,含含糊糊的問道:“我們這是在哪兒?”
他們另外兩個兄弟在屋裏轉起了圈圈,也是跟王少一樣,“我的美女呢?剛才還在啊!”
四個酒鬼醉熏熏的找自己的美女,翻箱倒櫃的,王少一把拉開電視機下面隻有二十厘米高的櫃子,“沒人!”又把櫃子給關上。
“你們在找誰?”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響起,瞬間把王少四人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走。
王少回頭一看,一個妖娆的美女站在身後不遠處,他笑了,“原來你在這裏,跟我往藏貓貓呢!”他暈乎乎的就朝着美女撲去。
待王少剛撲至身前,美女臉色猛然猙獰大喝一聲,“呔,你還不認罪麽?”
一聲大喝猶如冷水潑在王少身上,從手到腳吓的冰涼。
酒瞬間就清醒了。
王少後面的三人也清醒了九成。
看着眼前的怒目而瞪的美女,王少緩了一會兒勁兒,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我當是誰吓我一跳呢,該打!”
說着,王少就伸手要去拉美女,嘴中還不停的說道:“剛才把我吓的不輕,我可要好好收拾你!”
那美女也不躲,就讓王少抓住她的手。
王少心一喜就要貼上去,突然,吓的尖叫一聲,差點沒心髒爆裂而亡。
眼前的美女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長着馬頭人身的東西。
不僅是王少,就是背心男他們三個也吓壞了。
“你知罪否?”那個嬌滴滴的女聲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轉而是悶聲悶氣的破鑼嗓子的男性聲音。
從一個馬面人的嘴中發出,切合的很。
“你,你,你是個什麽東西?”王少顫抖着卷縮身體想要離馬面人遠一些。
“嘿嘿!”馬面咧嘴一笑。
突然他們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又走來一個怪東西,長着牛頭人身。
王少驚恐的看看馬面看看牛頭,喃喃自語,“牛頭馬面,難道這裏是陰曹地府?”
牛頭哈哈大笑,也是一副破鑼嗓子,甕聲甕氣的說道:“不錯,這裏是陰曹地府!”
牛頭剛說完,王少嗝兒的一聲暈過去了。
牛頭咧咧嘴,“太菜!太菜!這都能吓暈過去,你還有案子沒結呢,就想暈,做夢!”說着,牛頭伸手一道法決打出,從天而降冰冷刺骨的水,劈頭蓋臉的澆在王少的臉上。
背心男三人也吓傻了,跪到地上開始磕頭,“南無阿彌陀佛,耶稣基督保佑,主啊,别跟我開玩笑。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驅魔降妖!”
背心男碎碎念念的念,想要驅散牛鬼蛇神之類的東西。
馬面大喝一聲,“你等四人可知罪否?”
王少爬起來跪好,“知罪,知罪,求網開一面我還不想死!”
“那你可知罪在哪裏?”馬面把眼睛一瞪,足有燈泡那麽大!
王少一個激靈,飛快的說道:“我全說,我坦白,請從寬發落,我還年輕,請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
牛頭也把眼睛一瞪,“那還不快點說!”
“我四歲的時候朝女同學的書包裏放過蠍子,雖然蠍子沒咬她,但是把她吓的以後再也不敢背書包了,五歲的時候往同學的飲料裏吐口水,還往同學的鉛筆盒裏粘口香糖,六歲的時候偷看隔壁姐姐洗澡,發現她胸很平,我還到處宣揚,七歲的時候我開始打飛機,把液體弄到乳品飲料裏面讓女生喝,八歲我花五毛錢買了根真知棒,轉手賣給幼兒園的小朋友問他要一塊,九歲的時候扒光女同學的衣服,最後把外套還給她,不準她穿女褲讓他回家,十三歲的時候誘騙女同學看有色電影然後把她給騙上床,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十六歲我就開始抽煙喝酒賭博樣樣精通。”王少開始一點一點說他的罪證。
牛頭人伸手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停!”
王少慌忙住嘴。
“我可不是聽你說這些的,你已經惡貫滿盈了,但今天我們來找你是因爲這件事情!”牛頭人說着,一揮手,王少幾人面前畫面一變,出現在一個陰森森的地方,響着鬼哭狼嚎的聲音,無數的鎖鏈穿着很多人,那些人低着頭被挂在凸起的石壁上,被鞭打着。
“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牛頭把臉湊到王少的面前。
王少結巴的說道:“陰、陰、陰間?”瞬間他感覺自己褲裆裏一陣的溫熱。
他尿褲子了!
牛頭人聲色俱曆的說道:“不錯,這就是陰曹地府。”
牛頭人說着,眼前的畫面再一遍,他們出現在陰森的一個類似古代公堂之上。
在公堂的案幾之後,坐着一個魁梧大漢,這大漢冷面嚴肅,頭頂一個閻字。
背心男哆嗦的說道:“閻、閻、閻羅王?”
大漢一拍驚堂木,“不錯,本王就是閻羅王!”
背心男和那倆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沒想到我們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王少卻是又糊塗又被吓傻了,怔怔的發呆。
這裏除了有牛頭馬面閻羅王之外,還有很多拿着各種工具的小鬼,長長的舌頭,一生黑衣,臉色鐵青跟中了毒一樣。
閻羅王再拍一次驚堂木,“下面之人,報上姓名!”
王少哽咽着說道:“我叫王琛,今年才二十八歲啊!”
背心男也悲傷地回答,“我叫王明,今年才二十九歲!”
“你們兩個師兄弟?”閻羅王問道。
“同姓而已,沒有任何血緣關系。”背心男慌忙回答道。
“你們知罪麽?”閻羅王也問這個問題。
王少邊哭邊說:“知罪,我從小到大做過的壞事太多!”
閻羅王闆着臉說道:“在這裏如果撒謊是會下油鍋,滾刀山的!你們看!”他伸手一指。
王少和背心男還有另外兩人順着閻羅王的手指望去,就見遠處熊熊烈火之上架着一個油鍋,然後兩個小鬼拖着一人,把那人扔入鍋内,就聽見慘烈的叫聲,那人撲騰兩下,然後沒了聲音。
吓的四人縮着脖子。
四人的目光又向旁邊移動,就看到一座插滿利刀的山頂,一人站在山頂,身後兩個小鬼飛起一腳把那人踹向山下,那人隻來得及喊了一聲啊,就從刀山上滾落下來,被鋒利的刀一會兒就切得跟片過的香腸一樣,隻是血淋呼啦的,好不恐怖!
王少四人吓的直哆嗦,目光收回來,拼命的對着閻羅王開始磕頭。
閻羅王冷笑一聲,“上刀山下油鍋這隻是其中的兩個,十八層地獄,可是有十八種折磨你們的方法,你們可要誠實哦!”
王少等人頭點的比吃米的小雞都快。
“今日我就跟你們算算總賬!”閻羅王一拍驚堂木厲聲說道!
閻羅王盯着四人道:“你們做過的壞事太多,今天我就先挑一件事情來說,你們來我這裏之前再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