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吵吵什麽!”在那張吧台的後面原來還縮着一個人睡覺,也被海奎的喊聲驚醒,那穿着打扮一看就像是個掌櫃的或者老闆。
夥計揉揉眼活動下脖子,看向海奎,面無表情的,問道:“什麽事兒!”
海奎哭笑不得,“大哥,來你店裏不是吃飯就是住宿,你說什麽事兒?”
“哦,你是要吃飯還是住宿?”店夥計問道。
“既吃飯又住宿。”
店夥計立刻不高興的說道:“你玩我?”
海奎擺擺手,“沒有,隻是你也太不熱情了,要是别的店,那小二吆喝勁兒大着呢。”一般電視上的店小二不都是離好遠就喊道:“來了您呐!”
“咱這客棧就這樣!”店夥計說着,慢慢走到海奎面前,“吃點啥?住宿一晚上一兩銀。”
海奎不清楚這裏的貨币一兩銀算是貴了便宜,但應該是不便宜。
“你們這兒有啥好吃的?”海奎看了一圈也沒個菜譜。
“你想吃啥?”店夥計反問道。
海奎也不知道他們有啥拿手的,也不知道有什麽菜,問道:“你們店都能做什麽?”
“目前就能做素面,食材都沒了!”
“草!那你還跟我啰嗦了半天!”海奎又氣又惱,敢情這是在玩他呀。
店夥計反倒一臉委屈的表情,“我也不想啊,咱這地,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沒個地方采購食材,去最近的青風縣一來一回得半天的時間,店裏除了廚子就是老闆,夥計就我一個,我苦不苦?”
海奎不是聽他吐槽的,伸手阻止他,“好了,我知道了,來碗素面吧!”
店夥計伸出手,“咱這裏吃飯是先付錢的,一兩銀子!”
海奎立時暴起,一拍桌子,“打劫啊,一兩銀子,住宿一兩銀子,吃飯一兩銀子,你搞什麽!”就算海奎再不知道他們這裏的貨币換算,也知道一兩銀子的面,太貴了。
在地球上,正常酒店住一晚都是一百到兩百,一碗面的價格也就是十塊錢左右,以這樣的判斷,他這不是打劫是什麽!
店夥計卻笑道:“客官,咱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吃飯休息隻能在咱家了,你要是嫌貴,那就隻住宿好了,飯就不用吃了!”
海奎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原來碰上黑店了,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麽!剛想發作轉念一想,說道:“好吧,一兩銀就一兩銀,給我來兩碗面,順便開個房間,燒點熱水泡個腳,然後給我外面的馬喂一下,加上我明早吃飯的錢!”海奎說着,掏出一錠金子撂出來。
都說财不可外露,但是海奎身上現在就隻有郭老爺給的那些金子。
店夥計雙眼迸發出閃耀的光芒,盯着金子數秒,慌忙把金子給拿了過去,熱情的說道:“客官稍等,馬上就好!”
店夥計颠兒颠的下去給海奎準備吃的去了,海奎把目光再次轉向那個戴着鬥笠的人,他依然頭低的很低,而且過了這麽半天,居然一碗面都沒吃完。
不過海奎也理解,女子一般吃飯都要慢一些。
店夥計先來到吧台的位置,對着裏邊的老闆說着什麽,老闆眼中也是放光,低聲的交代幾句,然後店夥計去後面去了,老闆就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海奎。
海奎看了幾眼戴鬥笠的人,感受到有其他人正在看他,他回頭就見吧台裏的老闆正伸着脖子緊盯着他,發現海奎的目光,老闆慌忙就閃。
有古怪!
這是海奎的第一感覺,他總覺得這家店是家黑店,不由得謹慎起來,畢竟現在一不留神,說不定就會被這些凡夫俗子給幹掉了!
等了一會兒,店夥計就端了一碗面上來了。
“客官,您慢用,有什麽吩咐跟我說,我先去給你打掃客房去了!”店夥計笑着說道。
海奎點點頭,目送店夥計走向後面,然後拿起筷子,有些猶豫,萬一這面裏有蒙汗藥怎麽辦?電視裏不都這樣演的麽?
他正在猶豫時,看了一眼戴鬥笠的人,他吃了半天都沒事,應該沒事吧,不過海奎擔心自己因爲露财而被下了迷.藥。
考慮來考慮去,海奎想了一個謹慎之策,回屋吃,把門堵嚴實了,就算是吃睡過去了,在屋裏應該安全些吧。
說走就走!海奎端起碗就朝着後面的客房而去。
老闆看着海奎端着碗走了,想要出聲說什麽,但最後張張嘴沒說什麽。
海奎徑直走向一間開着的客房,就看到店夥計正在裏面打掃完畢,他走了進去說道:“好了,夥計多謝你了,你先下去吧!”
店夥計看着海奎手裏端的面,一愣,問道:“客官怎麽不吃面?”
“我等會兒再吃,你下去吧!”
店夥計見海奎如此說,隻好出門,并且把門給帶上了。
海奎豎着耳朵聽了一會兒,腳步聲遠去了,他慌忙把桌子拉到門口,把門給堵起來,然後看着自己面前的面,在考慮最好有什麽方法驗證下是不是有蒙汗藥。
現在儲物袋打不開,不然讓裏面的動物嘗嘗,就知道有沒有蒙汗藥了。
正在海奎決定要不要先嘗一點點,看看是否頭暈時,敲門聲響起,不大,但對于略有些神經緊繃的海奎來說,還是讓他吓了一跳。
海奎輕聲問道:“誰啊!”
外面也傳出輕微的聲音,“是我!”
海奎郁悶了,這句是我,讓他怎麽說,他在這裏又不認識什麽人。“你誰啊?”
“我!”外面還是壓低嗓音。
海奎心中說了個,‘我類個去!’隻好繼續說道:“你報個名字,不然我知道是誰啊!”
“我是林玉!”那聲音低低的說道。
海奎一愣,林玉?他确實沒聽出來,可能是故意掩蓋聲音說出來的話,所以聽起來不一樣,不過海奎卻相信是林玉,因爲他在這裏沒認識幾個人,别人也不可能認識他。
海奎把桌子拉開,把門打開,一個戴鬥笠的人鑽了進來。
海奎一愣,鬥笠下的人擡起頭來,不是林玉是誰!
之前林玉一直低着頭吃面,所以海奎沒認出來,而且他壓根兒也沒想到。
“你怎麽來了?”海奎壓低嗓子說道。
“我不是不放心你麽!”林玉聲音恢複正常,把門關起來說道。
海奎咳了一聲,聲音也恢複正常,“怎麽回事?”
林玉笑道:“我想跟你去都城,我知道這條路是必經之路,所以我就在這裏等你了!”
“走來的?”海奎在院裏沒看到其他代步工具,比如馬、騾子、驢什麽的,都沒。
“恩!”林玉重重的點點頭,眼神中閃過興奮!
海奎無奈的說道:“現在已經快天黑了,明兒你再回去,開好房間沒?”
“開了!我來就是對你說這事兒的!”林玉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我比你早一步開了房間,這家店的老闆名聲在當地不好,專門坑過往的生人,我是本地人,他們不會怎麽地我,但是我看老闆和店夥計看你的目光不對,你今晚還是到我屋去睡吧!”
海奎沒想到這家店果然是家黑店,讓他猜個正着,可是林玉讓他去她的房間,海奎有些猶豫。
他主要是怕他晚上忍不住!
“你今天拿出一錠金子出來,店夥計和老闆眼都直了,他們晚上說不定要加害你,你現在離開,除了往回走以外,就隻能去我屋裏先委屈一晚上,沒有别的辦法了!”林玉看到海奎猶豫說道。
海奎歎口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墨迹個啥,明明是林玉委屈,她還這麽爲他考慮。
海奎端起飯,“走!”
拿着飯進了林玉的屋内,把門關好,現在屋内昏暗,可是林玉沒有點燈,她對海奎說道:“我們不能點燈,不然能看到兩個影子。”
“知道了,謝謝你,林玉!”海奎由衷的說道。
林玉輕聲道:“生哥,你太客氣了。”
海奎雖看不清林玉的表情,但知道她害羞了,海奎知道這是一個善良的女孩,柔聲說道:“說實話,我剛還有點糾結該怎麽辦,真的全靠你!”
林玉很高興,但是壓低嗓音,“生哥先把面吃了,咱們再說!”
海奎把面吸溜了,既然現在在林玉的房間,等會兒如果真被放倒了應該也很安全。
海奎吃完面,把碗一推,問道:“你一定要跟我去都城麽?”
“是!”林玉很堅定的說。
“行吧,如果明天我們兩個平安的醒來了,那麽就一起去都城!”海奎這一次是發自真心的,沒有打算騙她。
“真的?”林玉興奮的問道。
“恩!”
“好,我們擊掌爲誓!”林玉伸出手掌。
海奎和林玉擊了掌,林玉開心的不得了。
海奎看着頭戴鬥笠的林玉問道:“你這身打扮雖然一時無法認出你,但是還是能看出你是個女子,你這喬裝太失敗了!”
林玉扭捏的有些害羞,“人家從小到大都沒出過遠門!”
“那這第一次算是給我了?”海奎脫口而出,但馬上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幹咳了一聲。
林玉卻單純的問道:“生哥是不是口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