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壽元耗盡!
“哼!”
血魔王者,在無敵境葉修文面前,就宛若蝼蟻一般。
但見葉修文,僅是雙手向下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将兩大魔族王者, 與拜魔教教主,生生的轟飛了出去。
“唰!”
葉修文身子消失,直接橫跨千丈,再度追上了那雪猿。
“快!阻止他!”
這一頭僅有藍丹境後期的雪猿,也不知在魔界,究竟是何地位,竟然可以驅使血魔不要命的向葉修文殺來!
“哼,就憑你們這群垃圾,也想阻我?”
葉修文冷哼,僅是爆出了一股氣勢,便将所有的血魔,統統崩飛了出去!
“把你的心髒,給我吧!.”
葉修文怒喝,一爪抓來,整抓向那雪猿的胸口,雪猿大駭,出手格擋,但不想它的手臂,在葉修文的一爪之下,直接斷折,而葉修文那一隻鋒利的手爪,也在這與此同時,深深嵌入,那雪猿的胸口之内!
“啊!老祖, 救我!.”
雪猿發出哀嚎, 用胸口的肌肉, 夾住了葉修文的手爪,令葉修文無法抓出自己的心髒。
但它簡直太天真了,在葉修文的力量面前,它就宛若蝼蟻一般。
“你的心髒是我的了!”
葉修文一用力,撕扯雪猿的心髒,而那雪猿,則痛得哀嚎不已!
“老祖,救我,救我,.”
“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
葉修文猛抓,但不想也正在這時,天際的傳送大陣,卻在劇烈的抖動,而且,竟然自打那傳送陣中,傳來一個無比渾厚的聲音!
“住手吧人類,否則藍色星球,即将走向毀滅!.”
“毀滅你媽了個蛋,不殺光你們這些魔族,藍色星球,才會毀滅!”
“噗!.”
葉修文一用力,不僅抓出了那雪猿的心髒,甚至連那雪猿的部分血脈,皆一同抓了出來!
“啊!不!.”
雪猿發出慘叫,人倒飛了出去,而也正在這時,卻聽聞那法陣之中,傳來隆隆的轟鳴,而緊接着便是無數血魔發出極爲驚恐的叫聲!
“噗!.”
數萬血魔被一隻無比巨大的手爪抓碎,漫天而降,盡數都是那種粘稠的血液!
血液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而也正在這時,一隻無比巨大的魔爪顯露。
那魔爪,便與雪猿借助法陣召喚出來的魔爪一模一樣,但卻大上了十倍不止,直接抓碎了空間,抓走了那被掏空心髒的雪猿!
“鞥?”
此刻,葉修文仿佛意識到了一絲不對,雖然他抓出了那雪猿的心髒,足以殺死那一頭雪猿,但此刻,自己識海境内,三位母親的冰封,卻并沒有解除的迹象,也就是說,那一頭遭遇重創的雪魔,尚且未曾死去!
這是絕對不潤許的,葉修文調集力量,.
“葉修文,你的壽元已經不足三十年了,倘若再強行使出超出本體更多的力量,你将因壽元耗盡而死!”
“我知道,但我要徹底殺死那一頭雪猿,否則我的母親,将永遠被冰封在冰棺裏!”
葉修文怒喝,人早已化作了一道血色的匹練,徑奔那一隻坍塌了空間的魔手而去。
“哼!人類,你來得正好,還不将吾孫的心髒,還回來?”
葉修文并沒有見到那雪魔老祖的模樣,但卻聽聞這樣的聲音。
“哈哈哈!我還你奶奶個卷,你也給老子去死吧!”
葉修文一拳轟了出去,與那巨大的手爪相撞,頓時迸濺出了,無比兇悍的能量波動!
原本空間僅是碎裂,而此時,在葉修文的一擊之下,整座空間,竟然崩碎、坍塌,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向四下席卷而去!
“啊!啊!.”
傳送法陣附近血魔,紛紛發出慘叫,瞬間湮滅于這一場浩瀚的空間碎裂之中,而其餘的血魔,則紛紛狂退,任誰也不敢再接近這裏,以它們實力,别說是空間碎裂了,即便兩人交手的餘威,皆可将它們輕易震碎!
“不自量力,你給我去死吧!”
雪魔老祖,根本沒有将葉修文放在眼裏,手上燃起血色的光輝,竟然是血源彈,正在無比猛烈的燃燒!
“葉修文,快躲,這頭雪魔至少在超脫境已經無敵了,你承受不住,”
“轟!.”
餘罪的示警尚且未曾落下,血色的光輝便已然轟在了葉修文的身上,就如同墜落的血色銀河一般。
葉修文遭遇到了沖擊,整個身子再也把持不住,随同那一道血芒墜落!
“咔!咔!.”
随同葉修文的壽元縮減,屠魔血甲開始出現了龜裂,而倘若屠魔血甲崩碎,那麽葉修文的身子,也将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
“唉!.”
餘罪輕輕的歎息,回蕩在葉修文的識海境,令葉修文流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是在笑自己太天真了,以爲有了餘罪,有了無敵模式,便可以天下無敵了。
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的無敵模式,就太牽強了,壽元的流逝,令他力不從心,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屠魔血甲一點一點的崩碎,然後逐漸消失在那無盡的血芒之中!
這是一個多彩的世界,那血色的雷電,明亮而晃眼,那肆虐的風暴,更是如同流水一般的沖刷着葉修文的身體!
葉修文因此感受到了那股子熾熱,那熾熱似要将他的身體的燃燒,他已經可以感受到,一絲絲白色的煙霧,正自打自己的體内燃起!
“一切,都結束了嗎?我還沒有救出我的父親,還有我的母親呢!我死了,他們該怎麽辦呢?.”
幾乎陷入死境的葉修文,眼前流動着一幕幕的畫面。
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個文弱,卻從不低頭的父親,那是一個慈父,也是一個嚴父,但他在葉修文的眼中,卻是一個最好的父親!
他爲了整個葉家,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葉修文敬重他,而且因爲有一個這樣的父親,而感到驕傲自豪。
但與此同時,他又覺得,是自己有些對不起這個父親,他沒能殺入聖嬰教,将自己的父親救出來,而且也沒有救出自己的母親,完成,父親的囑托!
“好想,再活一次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