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現……”
趁着他跳在空中無法移動的機會,我祭出了八張符咒使出了昙花現。
符咒瞬間冒出火花,爆裂開來。我和小艾緊緊的盯着塵煙散去,但是卻并沒有看到任何東西落下。
“你們……是在找我嗎?”這時躺椅上忽然又傳來那個低沉的聲音。
回頭再看,不知何時這個矮老頭已經穿好了衣服躺在了躺椅上悠然自得的點了一根煙。
真道人!一米五幾的個子,五官猥瑣的像一顆幹癟的石榴,尤其是那對三角眼睛,細小之下隐射着寒光。渾身上下幾乎都被黑色的牌子罩住了,離遠看去就好像馬戲團裏跑出來的一隻穿着人衣的猴子。
“你就是真道人?”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的真身,坦白的說十分的失望,自己居然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玩的團團轉,多少有些打擊。
“王一點!”真道人回頭看向我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說:“坦白的說我不想與你爲敵,畢竟我們兩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地奇書的人,應該團結。”
我笑了:“團結!在你的嘴裏居然會出現團結二字,真是可笑。如果我說的不錯,你知道的地奇書一定不全,你是想從我的嘴裏诳出完整的地奇書,然後再殺了我。”
他聽完以後歎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爲什麽得到地奇書的人都是這麽聰明,要是一個傻子知道該有多少啊!”
說完他忽然眼睛一瞪,矮小的身體縱身一躍‘嘭!’的一聲化爲一團黑霧奔着我呼嘯而來:“不要緊,得到了你的屍體就會得到你的大腦,死人是不會撒謊的。”
黑氣撲面而來我并沒有慌張,甩手祭出幾張符咒迎了上去,黑氣碰到符咒瞬間被擊潰,化解開來,真道人就這麽消失了。
“小心身後!”這時小艾出聲提醒,我急忙轉身揮出一劍一團黑氣被披散。
“小女娃娃,眼睛還挺尖,那就先把你做了。”與此同時小艾的身後忽然籠罩出一股黑氣,霎時間就把她圍了起來。我想要用金劍去幫忙,卻有些投鼠忌器,畢竟小艾還在裏面。
就在這時圍繞的那團黑氣猛然一震,一隻白色的大手忽然伸了出來在黑氣中一抓,好像抓到什麽東西甩手一扔‘噗通’一聲扔到湖裏。
“白神術!那花老婆子還真舍得,居然把白神術傾囊相贈。”那團黑漆漆的東西掉入湖水之中消失不見了。
再看此時的小艾,渾身上下布滿了白色的紙,這些白紙就好像铠甲一樣布滿全身,顯得十分怪異。
“你不要緊吧?”我着急的問道。
小艾搖了搖頭:“不要緊,護體白衣可以維持的時間并不長,我們必須盡快找出真道人的真身。”
我點點頭轉身看向湖面,那裏靜悄悄的,真道人好像一擊不中遠遁千裏藏到了湖底。就在我瞪大了眼睛看向水底的時候忽然水面上鼓起一道水渦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我去!”這居然是一隻水做的大拳頭,我隻好硬生生的向後翻身,由于太過突然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不可阻擋的向後倒去。關鍵時刻小艾出現在我身後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背,另一隻手刺破那隻水拳,險險的救了我一命。
‘嘩嘩嘩!’接連三聲水響,三隻水做的怪形物體爬了上來,全身上下幾乎都是透明的,隻在中心位置有着一股巴掌大小的黑氣。
“水鬼!”我眉頭一皺喊道:“這是人工湖裏的水鬼,小心了,它們柔軟無骨,唯有中央的那團黑氣是核心。”
自古水是生命之源,同時水也是生命的墳墓。自打北郊公園建成的那一刻起,這座人工湖就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靈,那些生靈兇死于此無法遁入輪回就會在湖水中盤踞。現在真道人顯然是動用了祭鬼門的操鬼術,把湖中的鬼魂操縱了起來。
水鬼無形,戰鬥力雖然很弱但十分難纏,最可氣的是真道人在水鬼的身上做了些手腳符咒一旦沾染上去就立刻被水汽浸染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這讓我和小艾陷入了一場十分難纏的鬥争。
期間真道人還不斷的從水裏冒出偷襲,讓人防不勝防。不過到底隻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三隻水鬼,雖說費了些時間結局已經料定了,三隻水鬼被我們各個擊破驅散了黑氣核心。
“嘩嘩嘩!”又是幾聲水響,十幾隻一模一樣的水鬼再度冒出 水面。
“還有完沒完了,這個真道人想用水鬼消磨我們的法力,必須盡快想個辦法。”小艾眉頭一皺。
我也反應過來,真道人這個人一看就是暗裏下招的那種人,雖然我覺得他全力一拼我和小艾夠嗆是他的對手,但是這種人是甯可偷巧也不肯力戰的人,他惜命惜的非常厲害,絕對不肯冒一分危險。除非!把他逼到絕路上。
“鲸吞……”我猛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些水鬼的黑氣核心漸漸的被抽離了水體彙集到我的身邊,一張口把那些鬼氣吞進了肚子裏。
我并沒有吐出來,而是運用邪皿術将這些鬼氣壓制在身體裏,這樣真道人就無法再次操控了。
“吞吸術!你運用的還真是熟練啊!”水面一響真道人鑽了出來渾身上下隐露着黑紫色的光芒,這一刻他變的不一樣了。
“這……就是鬼王氣嗎?”我驚呆了,這鬼王氣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存在,爲什麽現在的真道人有種判若兩人的感覺。
“是你逼我的,雖然現在還沒有完美,但對付你們兩個綽綽有餘。”
我急忙向後退了兩步,對小艾說:“你務必擋住他,我要出邪皿術!”
小艾點了點頭渾身一抖,十幾隻白色的紙人應聲飛出,直奔真道人而去。而我半蹲在地上雙手高高舉起高喊:“陽遁陰滅,生氣散盡,迎邪入體……”
這是我第一次完全的施展邪皿術,上一次在憫生堂對付馮千戶的時候雖然也是全力施展,但那時候經驗不足無法完全體會到邪皿術的奧義,這一次我做足了準備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變成一個邪體,至于後果是什麽已經不在考慮範圍之内了。
小艾的白神術觸碰到真道人的 鬼王氣,不到兩個回合就被打散了,一來是小艾的白神術還沒到家,二來這個鬼王氣的确太過霸道。
“哈哈哈哈!這點雕蟲小技還拿來丢人現眼。”真道人一掌打在小艾的左肩上,後者翻了幾個滾落在我的腳下。
“頂住,一定要頂住!”邪皿術如果醞釀的不完全根本發揮不了作用,我隻好沖着小艾大喊。
“别喊了,我盡力就是了。”小艾吐出一口鮮血,扭頭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我幽幽的說道:“隻是你别害怕就行。”
說完她的腦門上忽然‘噗’的一聲鑽出一隻白色的尖角,緊接着原本光滑白皙的臉龐上開始變得疙裏疙瘩,雙眼猛的一睜變成了漆黑一片。‘刺啦!’十指的末端鑽出了十根鋒利的骨爪,渾身上下屍氣萦繞,嫣然就是一個廟堂之上的鬼怪形象。
真道人看到小艾變成這副模樣也吓了一大跳,最後桀桀的笑着說:“原來是你一隻屍魔,很好!很好!我的收藏品中又多了一個。”
“呱噪!”小艾眉頭一皺下一刻消失在原地,轉瞬間就在來到了真道人面前揮手便刺。
後者并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麽快的速度,舉手便擋,誰想骨爪鋒利,瞬間刺穿了他的手掌。小艾并沒有就此停手左手猛一用力刺進了真道人的小腹高高舉起,然後甩手扔進了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