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上官珏沐浴過後回到房裏就看到妻子神秘兮兮的正和丫鬟們說着什麽。/。qВ5。\\見到他進來立刻都不說話了。
“沒什麽!”曼荷笑嘻嘻的回應着,然後和所有的丫鬟一起向上官珏行了禮,都笑着離開了,房裏立刻隻剩下夫妻倆人。
“還是喜歡你身上有淡淡香味的時候!”上官珏将晏宓兒攬進懷裏,輕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昙花香味,這種若有若無的味道讓他深深的着迷。
“我卻是不喜歡!”晏宓兒回擁着他,笑道:“剛剛沐浴之後還好,要是忙了一整天,混雜了汗水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香味才清爽。”
“我的宓兒就是不一樣!”上官珏是越來越喜歡和宓兒這樣的單獨相處,每每都能夠發現一些閃亮的地方。
“怎麽能一樣呢?”晏宓兒飛了他一眼,不用帶什麽色彩就已經媚意橫生,在上官珏發現了自己的小妻子居然天生一雙媚眼的時候,很是驚豔了一番,沒有任何的反感,當然也對晏宓兒聰慧的掩飾這種風情表示了贊同,從那之後,入睡前宓兒就不會再刻意的在眼角做些修飾,直接用最真實的一面來面對上官珏。
“那是!”上官珏笑着道:“那麽宓兒能告訴我你們在說什麽嗎?那麽的神秘?”
“一個驚喜而已!”晏宓兒将上官珏拉到床邊,上面放着金蕊爲上官珏縫制的新衣,她親自動手的鞋子和披風。笑道:“這裏有那幾樣東西是我爲夫君親手準備的,夫君能不能猜得出來?”
原來是這個啊!上官珏想起自己無意中偷聽到的事情,笑道:“那我可要試穿一下才知道!我想,最是合我心意的定然出自宓兒的巧手。”
“夫君就會說好聽的話!”晏宓兒心裏甜甜的嬌嗔着,道:“要是夫君沒有猜對的話才不能讓你穿呢!”
“唔~那我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上官珏故意爲難的看着那一堆衣物,好一會才道:“貼身的衣物應該是宓兒親自動手的,宓兒喜歡吃醋,一定不會讓金蕊給我做貼身的衣物才是!”
晏宓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什麽叫做自己喜歡吃醋?要是有一天自己不吃醋了,看到底是誰着急!
“當然,我也喜歡宓兒撚酸吃醋!”上官珏話音一轉,笑道:“那證明宓兒是在乎我的,要是有一天宓兒不吃醋了,才讓人傷心難過呢!”
這話聽着還算順耳!晏宓兒滿意的點點頭,道:“貼身的衣物是我做的,還有嗎?”
“我記得有幾天宓兒親自爲我洗腳,不假他人之手,那麽鞋子應該也是宓兒的手藝了,因爲隻有宓兒最是清楚什麽樣的鞋子适合我的腳,你說對不對?”上官珏想起那幾次十分勞累,根本不想沐浴的時候,都是宓兒親自侍候自己就覺得溫馨,她什麽事情都是有人侍候,連一個指頭都不喜歡自己動手,偏偏自己的事情總是不願意假他人之手,讓他倍感窩心。
“夫君可要試一試,看看鞋子是不是合腳?”晏宓兒動情的投進上官珏的懷裏。原來自己的努力都讓他看在眼裏,她的心血和感情沒有白白的付出。
“好!”上官珏低下頭親了她一下,滿意的接受着她的回吻。
“夫君請坐!”晏宓兒笑得甜甜的讓上官珏坐在床上,親手爲他換上鞋,起身退後,笑道:“夫君走兩步試試看。”
上官珏在屋子裏走了幾步,确實很不一樣,沒有新鞋的那種束縛感覺,似乎是穿了很久的舊鞋一般,怪不得當初喜服配的鞋子會讓金蕊那丫頭挑剔的一無是處,原來她們都有一手絕活。
“很舒服,我從來就沒有穿過這麽舒适的鞋子!”上官珏由衷的贊歎着,雖然也曾經有人,譬如說拓拔芩心爲了表示自己的賢慧爲上官珏做過衣裳甚至鞋子,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可卻沒有這一種專門爲自己量身定做的舒适感,他很懷疑那到底是買來的還是那位嬌小姐自己動手做的,她會不會做還是個問題呢!
“夫君喜歡就好!”上官珏的誇獎讓晏宓兒更是高興,笑道:“鞋子做了三雙,不過隻有這一雙是宓兒親手做的,其它的兩雙都是金蕊所做。她的女紅比我的還要好。”
“那這一雙就隻在屋裏穿,可不能将宓兒的一番心血給糟踐了!”上官珏的話換來的不是甜笑,而是一個白眼。
“隻在屋裏穿才是辜負了宓兒的心意呢!”晏宓兒嗔道:“鞋子爲的是讓夫君腳底舒适,人也不要那麽的勞累,可不是用來作擺設用的!”
“是~”上官珏笑應着,道:“那麽爲夫明天就穿它,宓兒意下如何?”
“要我謝謝夫君給面子嗎?”晏宓兒自然是滿心歡喜,雖然對自己的手藝很自信,但上官珏的反應還是讓她喜歡,誰不願意聽到贊賞,尤其是心上人的贊賞呢?
“宓兒不用客氣,這是爲夫應該做的!”上官珏見她那般的歡喜,也順勢拿腔作勢的開着玩笑,讓晏宓兒又笑又惱的掐了好幾把,每一次都在他腰間的軟肉上,讓他裝模作樣的連連呼痛,笑鬧起來。
“還有最後一樣東西是宓兒親手所制,夫君能猜出來嗎?”半響,笑得沒了力氣的晏宓兒依偎在上官珏懷裏再問。
“那個不重要。”上官珏的注意力集中在懷裏的軟玉溫香,一手揉捏着宓兒翹挺、彈性十足的臀,另一隻手撫摸着略顯削瘦的背,一個個炙熱,帶着**的吻落在佳人露出來的雪膚上,那裏還顧得上什麽衣衫的問題。
“可是……我想見到夫君披上披風的樣子……”晏宓兒被他親吻、揉捏得也起了春情,但還記得自己的目的,一面熱情的回應着他的吻,小手也靈巧的鑽進他的衣襟,在他健碩卻沒有大塊肌肉的胸前摸挲着,給他帶了陣陣的快感。
“可是我等不及了!”上官珏微微一挺。灼熱的**頂在宓兒小腹之上,讓她明白自己有多麽的迫不及待,有多想将眼前的美人拆吞下腹。
“珏……”晏宓兒媚眼如絲一隻手往下,猛地将那猙獰的亢奮捏在手裏,感受到上官珏渾身一振,難抑的發出“嗯”的一聲,沒等她感到自得,整個人就被上官珏抱了起來,輕巧的丢進了床上,而後迅速地将礙事的衣物脫去,撲了上來……
“珏~”晏宓兒軟軟的叫着,聲音中還帶着絲絲的媚意,上官珏緊貼着她的背,将她抱在懷裏,一隻手還在她的胸前留連,讓她渾身酥軟無力。
“嗯~”上官珏不時的在她的雪背上留下印記,宓兒的肌膚天生就是柔嫩細膩,隻要稍微用力,就會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印記,力道要是大了,立刻就成了紅腫淤青,他很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夫君~”晏宓兒就知道他是喂不飽的狼,一個回合下來完全都沒有疲倦的感覺。真是難爲他沒有圓房與自己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是怎麽過來的,要是往常的話也就由得他去,可今天是有要緊的事情與他說,不能順着他。
“好吧!”上官珏雖然很想見到渾身布滿吻痕是怎樣一幅美景,但也知道小妻子的脾氣,要是這個時候還不順着他一點,倒黴的還是自己,隻要意猶未盡的暫停了自己的大業,将她翻了個身,稍稍的拉開了一點距離,等候下文。
“慕容家的人明天到。清婉姑娘也在其中!”晏宓兒相信這件事情上官謹已經告訴了他,再說一邊不過是想問問他的看法而已。
“也該出來了!”上官珏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着宓兒胸前的“紅豆”,道:“清婉身上有慕容家太多的期望,不可能一輩子被關在家廟中,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荷花會你不是邀請了那位與清婉姑娘有糾葛的陸遙嗎?要是兩人見面還不尴尬?”晏宓兒按住他作怪的手,不讓他**自己。
“陸遙從來就不會參加荷花會,給他邀請函也不過是一個情面而已!”上官珏感受着手中的柔軟,輕輕的揉捏起來。
“嗯~”晏宓兒低吟一聲,立刻抑制住,不留情的将那作怪的手拍開,看着上官珏失望的臉,道:“可萬一清婉姑娘會在栗州呆很久,直到澶燕會結束呢?”
“那也沒關系!”上官珏轉戰與其他地方,但也稍稍認真了一點,道:“宓兒不用擔心清婉會不會失态的問題,要是她還是想以前的那般沒有分寸,慕容家甯願關她一輩子,也不會讓她出現在人前,何況,這一次是有慕容大哥陪同,不會有什麽差錯的。”
“我不是擔心嘛!”晏宓兒噘嘴,不滿的道:“這可是我第一次主持荷花會,要是出了什麽纰漏,還不讓人笑死,尤其是老夫人,定然會大做文章,我可不想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奶奶那裏不是什麽問題,她是長輩,應該尊敬,但沒有必要盲從,你隻管做你的事情就好!”上官珏直到拓拔素月就沒有斷了找茬,拓拔芩心這幾天也會抵達栗州,還不知道會有些什麽事情發生。
“我知道!”這麽久,晏宓兒也看出來了,拓拔素月在上官家的地位很高,說話的時候誰都要洗耳恭聽,但卻沒有幾個人會聽進去。身邊除了幾個老嬷嬷之外,也隻有甯姨娘母子三人環繞,也算是可憐。
“娉婷那丫頭心思多,她一直想擺脫庶女的身份,尤其是現在年紀漸長,到了該考慮婚配的時候,已經心急如焚,她一天到晚的在奶奶面前獻殷勤,爲的就是這個。要是宓兒讓母親松了口,給她透個底,她定然會站在你這一邊。”上官珏淡淡的點了一下,娉婷的心思誰都知道,但都不想爲了她去惹皇甫悅萼不快,但是他相信,宓兒出面定然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釜底抽薪?”晏宓兒笑了,要是那樣的話,拓拔素月定然會給氣暈過去。
“嗯~”上官珏笑了,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道:“要是娉婷的毛理順了,可比什麽都有用,她不像玲珑晶瑩那麽單純,一肚子的壞水,不過眼界窄,跳不出宓兒的手掌心的。”
“那你呢?”宓兒倒不是沒有想過上官娉婷的這條路子,但是以上官昊上官珏護短的習慣來看,她不想随意的挑戰他們的底線,不過,有了上官珏的建議,她就沒有了那麽多的顧忌,心情大好之後也有了興緻,将上官珏滾燙的**抓在手中,媚惑的**着。
“宓兒爲什麽不試試呢……”上官珏一用力,讓兩人間的距離消失,他的**在她的手裏,頂着她的大腿根部,手、唇也緊逼了上來,讓宓兒化成了一灘春水,而他沉溺在這灘春水中,不願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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