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想認你們
“大少nǎinǎi就這麽急着和鍾家劃清界限嗎?”鍾映溪顯然沒有鍾擎風的頭腦和沉着,晏宓兒一再的撇清和拒絕讓她的大小姐脾氣爆了出來,要知道她可是鍾家這一代最小的一個姑娘,平ri裏在家也是嬌寵慣了的,這一次要不是因爲另有目的的話也不會讓她這嬌生慣養的姑娘千裏迢迢的過來了。
“鍾姑娘這話從何說起?我說過我姓晏,就算是想要和鍾家扯上關系也都是件極難的事情,有必要多此一舉的劃清界限嗎?”晏宓兒不緊不慢的反問,她這個被人算計的人都不着急,怎麽這位鍾姑娘就開始着急了呢?這樣的xing子怎麽做大事啊!
“大少nǎinǎi,不知道少nǎinǎi身邊是不是有一位秦嬷嬷和一位名爲香菱的香嬷嬷?”鍾擎風可是已經探聽好了,當年随着鍾雪晴離開盛京的下人還有這麽兩位在,而且這兩人都在晏宓兒的身邊,隻要将這兩個人叫出來,就能夠證明晏宓兒和鍾家的關系了——他沒有想到的是就算證明了又能如何?晏宓兒這麽排斥他們,會輕易的配合他們嗎?
“沒想到鍾大少爺這麽有心,連我身邊的陪嫁嬷嬷都調查得一清二楚啊!”晏宓兒忽然冷冷的一笑,道:“我很想知道的是鍾大少爺這般作爲想要做的什麽事情?”
鍾擎風沒有想到晏宓兒忽然之間會變了臉sè,微微一怔之後,也現了自己話語之的不對勁,解釋道:“當年姑姑離開盛京的時候,身邊時候的人就有秦嬷嬷和香菱兩人,我想她們應該清楚姑姑和鍾家的關系,說清楚了,也就能證明在下并不是随意過來人親戚的了!”
“我很疑惑!”晏宓兒冷冷的笑着道:“不知道鍾大少爺非要這樣追根究底是什麽意思?先外祖父,外祖母和先母都已經不在人世了,他們在世的時候,鍾家的人怎麽不過來相認,非要等到他們都不在了,認我這個不知道鍾家是什麽東西的人!”
鍾擎風微微一滞,原本以爲這不過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想着晏宓兒要是知道自己有一個算得上十分強勢的娘家後一定會順勢認了鍾家,然後相互之間劃一點點時間熱絡一下,那麽很多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沒有想到第一關就這麽難纏。
“不知道小王講兩句可好!”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人開口了,看得出來他已經對鍾擎風兩人不報太大的希望,所以決定親自出馬了。
“母親,這一位是……”晏宓兒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此人定然與鍾家有關系,但是沒有人介紹,她也就沒有必要多問了。
“這位是楊睿楓,當今皇上第四子,被封爲瑞王!”皇甫悅萼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半點恭敬都欠奉,瑞王算什麽,就算是當今太子來了,上官家也隻會以禮相待,沒有必要捧着他。
“原來是瑞王!”晏宓兒臉上冷漠的表情微微一收,淡笑道:“不知道王爺有什麽樣的高見呢?”
“大少nǎinǎi不用這麽見外!”楊睿楓微笑着道:“小王的母妃鍾貴妃,如果大少***母親确實是鍾雪晴姨母的話,那麽我們算起來還是表兄妹,沒有必要這麽疏遠!”
“瑞王爺有什麽高見請說!”晏宓兒心裏冷冷的,鍾貴妃的兒子,看來是肖想利用上官家的力量與太子抗衡,登上那個高高在上的位子,可是他們就真麽笃定自己會認他們?就算是認了,又會和他們有什麽關系?真是太可笑了!
“高見不敢!”楊睿楓微笑着道:“其實這麽多年母妃一直念叨着要找回姨母,可惜的是這麽多年來一直就沒有什麽消息和下落,後來是聽說上官家的大少nǎinǎi之母與上官夫人是舊友,更聽說那位舊友名爲鍾雪晴,所以才沿着這條線索查了下來,現所有的事情完全吻合,這才有了今天的認親之舉!”
“也就是說王爺十分的肯定家母就是令姨母了?”晏宓兒微微笑着,她的話讓幾人心一喜,她認了?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會冒失的過來認親了!”楊睿楓肯定的點點頭,看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他來出馬才行,感慨道:“姨母離開盛京二十多年,母妃也念叨了二十多年,能夠找到姨母的血脈,母妃一定會很欣慰的!”
“是這樣的嗎?”晏宓兒微微一笑着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件事情,是說該說你們辦事的效率很高呢還是效率極差!”
“大少nǎinǎi何出此言?”楊睿楓心裏也是微微的一涼,沒有想到晏宓兒似乎有所防備一樣,到現在都滴水不漏。
“二十多年沒有找到一家子人隻能說辦事的效率很差,當然也可能不是辦事的效率差,而是壓根就沒有去做事!”晏宓兒臉sè忽然冷了下來,道:“結果在兩三年間僅憑着一點點消息,既能夠查出二十多年來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神了!”
楊睿楓臉上微微的有些挂不住,晏宓兒的這番話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說的無非就是他們現在看到她的地位才出來認親,事實也是如此,但是被人說出來他們心裏還是相當的不是滋味。
“你的意思是我們是因爲你的身份才來認你的?”鍾映溪雖然還是很有些城府,但是被人吹捧慣了,哪裏能夠接受晏宓兒這般的譏諷,當時就氣憤的叫了起來。
“我隻是很好奇,爲什麽之前的二十多年沒有親人,現在卻冒了出來?或者就是那個俗語說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晏宓兒有些尖銳的反問,世家不是擺設,更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利用的,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世家的底蘊,更沒有必要給這些不安好心的人留什麽空子。
這下不光是瑞王就連鍾擎風臉上都有些讪讪的,他們都認爲隻要他們抛出橄榄枝,晏宓兒一定會哭着喊着的抓緊,沒有想到的是她不但拒絕承認和鍾家有關系,現在更表示了對他們用心的懷疑,他們兩人相視一眼,她真的是商賈的女兒嗎?
“宓兒~”皇甫悅萼微笑着道:“如果……我隻是說如果鍾家真的是你的外祖父家,你想怎麽辦?瑞王和鍾大少爺都已經上門了,自然很肯定這件事情的真實xing了,我們也需要有自己的态度吧!”
“母親!”晏宓兒嚴肅地道:“在宓兒三歲那年,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已經謝世,宓兒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外祖父家,先母也是從那個時候就沒有了娘家。至于宓兒,我已經說了兩遍,我姓晏,我的娘家自然是梧州晏家,就算我與父親并不親,也不能否認這個。”
也就是說不管他們是不是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她與鍾家的關系,她都不會和鍾家親熱起來了?鍾擎風心裏再次一冷,看來這個晏宓兒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不是随便就能夠拉攏的,那麽……
“那麽大少nǎinǎi承認令堂是鍾雪晴姑姑了?”鍾擎風決定還是一步一步來,先确定了她的身份再說。
“家母的名字并不是什麽秘密,鍾大少爺連我身邊的嬷嬷都一清二楚,要知道家母的名諱自然是易如反掌!”晏宓兒心裏冷笑,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他就隻會這樣繞圈子嗎?
鍾擎風簡直就要抓狂了,他也不願意這樣兜圈子,但是這裏是上官家,眼前的這個是上官家的大少nǎinǎi,要是能夠将她抓在手裏,讓她以及她背後的上官家支持瑞王的話,瑞王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大登大寶,但也有了和太子争奪的資本,對鍾家意義重大啊!
“那麽大少nǎinǎi要怎樣才相信你的母親是鍾家的女兒呢?”鍾擎風手裏有鍾雪晴遺留在盛京爲數不多的東西,本來是用來打動晏宓兒,想讓晏宓兒知道鍾家有多麽的情深意重的,但現在那些東西也隻能成爲證據之一了。
“我想這件事情還是等到父親和夫君回來再說!”晏宓兒淡淡的道:“我想他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先母的身世,也更清楚我應該怎麽做,我需要聽取他們的意見!”
等上官昊和上官珏回來?鍾擎風心頓時沉到谷底,他們好不容易才知道,上官昊父子爲了讓上官銘适應玉擎山莊的生活,在那小子進山的時候一般都在山莊,要是他們回來後還能順利的照計劃進行嗎?他沒有那樣的信心。
“原來姐姐不願意認鍾家是擔心上官家主和上官大少爺反對啊!”鍾映溪和鍾擎風是親兄妹,自然看到了鍾擎風眼底的爲難和擔憂,立刻裝作天真的道:“我還以爲是姐姐不想認我們呢?要是妹妹說了什麽讓姐姐不快的話,還請姐姐原諒!”
“鍾姑娘~”晏宓兒嚴肅的看着她道:“我并不清楚先母是不是與鍾家有什麽關系,但是我堅信如果先母真的與鍾家有關系,而她卻從來就沒有與我提起過,那麽其定然有一些她不堪回的往事,是什麽事情讓母親有這樣的表現,我不能相信你們的一面之辭,更願意聽一聽父親和夫君的看法。在所有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前,我想請瑞王爺,鍾大少爺和鍾姑娘還是不要一廂情願的将我當成了你們的什麽人。”
“難道我們就這麽的不值得你信任嗎?”楊睿楓有些氣惱,當更多的卻是一種哀兵政策,相信晏宓兒見了自己的樣子一定會心軟吧!
“素未平生,初次見面怎麽能夠談得上信任不信任呢?”晏宓兒不是不相信他們的話,而是相信他們對自己不安好心。
“我看就這樣吧!”皇甫悅萼倒也不想将事情弄僵了,微微一笑道:“幾位遠道也是客,不妨在上官家稍微休息兩天,等外子和犬子回來再慢慢商議也不遲。”
鍾擎風和楊睿楓交換了一個眼sè,要是等上官昊父子回來,他們一定讨不了什麽好,但是……宓兒稍微掩飾着打了一個呵欠,皇甫悅萼立刻笑着道:“宓兒累了吧!”
“是有一些!”晏宓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