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涵坐在皇上的懷裏和皇上大眼瞪小眼,最後又被的帥皇上迷住了,天哪,這是要逆天啊!看了帥皇上這英俊的臉蛋,靈涵突然覺得地府的臭閻王也帥不到哪去,這兩世白活了啊!
“色狐!”皇上隻一眼就看出了靈涵眼中的癡迷,冷冷的說道。
“我就色啦,怎麽你咬我啊!反正你聽不懂!哼!”靈涵津津有味得說着,卻不知道她心裏想的,嘴上說的,那張狐狸臉上都寫的一清二白。
“笨狐狸。”皇上看着靈涵可愛的模樣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也許是因爲馬車裏沒人吧,他不需要處處防着别,不用去隐藏自己的真情實感,不用去假扮高冷,但是習慣真的很可怕,當你習慣了冷漠想要改掉,難!
“該死!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靈涵在帥皇上露出微笑時又看呆了,還好她(呃,現在應該用這個它!)聽到了笨狐狸三個字,不然還不知道要呆到什麽時候。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看你罵人都不知道背着人,你幹了什麽全寫臉上了,笨!”帥皇上突然覺得逗逗小狐狸也是一種人生樂趣啊!
“有嗎?很明顯嗎?”靈涵做看深思狀,皇上看着靈涵可愛的樣子,不忍心打破,一路就這樣度過了。
皇上名爲君冥,弑兄殺父是百姓對他的評價,但是卻也是一代明君,隻是手段殘忍有些不能讓人們接受。大臣們對于這個皇帝是心服口服,也是從心底裏懼怕,當靈涵到了君冥的寝室時,有些不敢相信,整間屋子沒有一個奴婢,全是奴才,靈涵怪異的看了看君冥,他不會是彎的吧。
“都下去。”君冥帶着靈涵來到一個池子旁,對着那群奴才說到。衆人應了一聲,就都退下了。
“恩,得先塗藥。”君冥剛想爲靈涵洗洗身上的血迹,但是想了想還是将靈涵抱到了榻子上,金黃色的墊子軟軟的,靈涵坐着舒服極了,君冥見靈涵舒服便放心的去了一個櫃子前,認真的找着些什麽,孰不知。。。。。。
“恩,好癢!”靈涵兩隻前爪使勁的扣着牙齒,見旁邊有個木頭做的柱子,便爬過去,磨起了牙,等君冥拿着上好的靈丹妙藥回來時,柱子上的油漆已經掉了,而靈涵還在磨牙,這幅景象落在君冥眼裏就成了靈涵在吃木頭。
“口味真獨特。”君冥将靈涵從柱子上拔下來,又小心翼翼的将靈涵口中的木頭渣子清理幹淨。(算了,我還是解釋一下吧,靈涵抱的當然不是柱子木頭桌子腿啦!)
“啊,好癢!放開我啦!好癢,好癢!”(此爲獸語。)靈涵又用兩隻前爪扣起了牙齒。
“好了,别扣了,給你!”君冥很暴力的将木頭桌子的一根腿拔了下來,可憐的桌子就這樣終生殘疾了。靈涵得償所願的趴着磨牙,君冥也借機給靈涵上藥。當看到靈涵的身上傷痕累累的樣子時,他不禁有些心疼,要不是不是覺得靈涵和那隻鳳白狐可能是母女關系,他恨不得将它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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