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漂泊問道:“你們兩個莫非想降服這隻辟水犀?”
“難道你不想嗎?”北面那個人反問。
“老朽當然想,不過這隻辟水犀可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難道它還能比其他的辟水犀更厲害不成?”
“不知道你們剛才發現沒有,那隻辟水犀的眼睛是深紅色的。”
“那又怎樣?”
“看來你們兩個雖然認識辟水犀,但也不清楚這隻辟水犀已經成了一些氣候。不要說老朽沒有警告過你們,你們還是放棄降服它吧,免得再像那個張保一樣,被它困住。”
“哼!”
北面人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老頭,你以爲這麽說我們就會走嗎?你是不是想獨吞辟水犀?”
“哈哈。”
風漂泊本來是一番好意,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然會被對方曲解爲想要獨吞辟水犀,不覺又氣又笑,說道:“你們想死的話,那也由得你們好了,反正老朽和你們也不認識。”
西面那人要謹慎一些,此時說道:“老頭,你說那隻辟水犀成了氣候,如果它成了氣候的話,又怎麽會被胡高飛一刀劈傷,還吓得藏到了深水底下,不敢出來。”
“這正是它的厲害之處,它若是一般的辟水犀,被胡高飛打傷的話,暴怒之下,一定會與胡高飛鬥到底,但它懂得避其鋒芒,豈不是說明它具備了一定的靈性?”
“胡說八道。”北面那人一臉不相信的道:“你說它具備靈性,我偏說它被胡高飛的寶刀吓破了膽。”
風漂泊攤了攤手,一臉無可奈何的道:“你非要這麽認爲,老朽也沒有辦法糾正。”
“哼,被我說中了吧?”北面那人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說道:“就算我降服不了辟水犀,我也能殺了辟水犀,而以辟水犀的堅韌,一定可以制成幾件抵禦外家力道的皮衣。辟水犀是我的,你們誰也不妄想跟我搶。”
話音一落,他身形一起,噗通一聲,直接跳進了水裏面,轉瞬消失不見。
西面那人的想法與北面那人一樣,自認就算降服不了辟水犀,也能殺死辟水犀,隻是他想用辟水犀的皮制成軟鞭,但他行動慢了一拍,眼見北面那人已經入水,而且還消失不見,隻得跺了跺腳,歎道:“你這家夥真是狡猾,說動手就動手,看來辟水犀是你的了。”
他認爲辟水犀在受傷的情況下不是被北面那人降服就是被殺死,也不打算與對方争奪,轉身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水潭的底部突然冒出了一道道的氣泡,就連風漂泊也看不清水底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西面那人覺得有些奇怪,立即轉過身來,目不轉睛的看着,打算等看到一個結果後再走也不遲。
不多一會,那些不停往上冒的氣泡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竟是形成了十多畝大小的範圍,看上去十分詭異。
忽聽“轟”的一聲巨響,一道水花從氣泡之中沖起,宛如一根柱子,十人合抱大小,上面托着一物,正是之前下到水底的那個人。
當水花托着那人沖到五十多米高後,猛然往下落去,又是轟隆一聲。
那人的身軀就像是面粉做成的一般,居然就那麽粉碎了,體内也沒有鮮血流出來,連風漂泊都爲之驚疑。
“啊,他死了?”
西面那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水面很快又恢複了風平浪靜,四周也變得一片肅靜,甚至連呼吸都已經完全屏息。
随着那人的死亡,别說是北面那人,就算是章北海,也不敢輕易下到水裏面去,以免一時大意,也會被那隻辟水犀像殺死北面那人一樣所殺。
“看來這隻辟水犀在水裏的道行要比在水面強大得多。”風漂泊口中說着,解下腰間的葫蘆,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之後,雙肩微微一晃,從原地消失,随後出現在水潭的上空。
噗!
風漂泊張嘴往下一吐,隻見一股酒水噴出,而酒水才剛噴出,立時變成了一一顆顆細碎的小酒點,像是冰雹似的打在了水面上,而後像一顆顆彈珠的射向了水底深處。
猛然間,水底翻起一股巨大的水花,那隻辟水犀從水底下飛了出來,朝風漂泊狠狠地撞了上去。
蓬!
風漂泊微微一笑,伸出一隻腳在辟水犀的頭上輕輕一點,辟水犀發現出一聲慘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出去,轟的一聲落在了水潭邊。
它正要翻身而起,逃入水中的時候,章北海晃身到了它的邊上,一拳轟出。
嘭!
章北海這一拳的力道豈是誰都可以接得下的?
這隻辟水犀若是在水裏的話,仗着精通水性,不會被章北海一拳打死,但它現在是在地面,沒辦法使用水的力量,頓時被章北海一拳打得雙眼一翻,表面上雖然沒事,但體内已經被震碎了。
西面那人看到這裏,大吃一驚,心想:“我還以爲這個家夥的武力值再怎麽高明也就和我差不多,沒想到他的武力值要在我之上,不說那個老頭,單單隻說這個家夥我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我還是趕快走吧,免得他們誤會我要和他們搶奪辟水犀。”
他心裏這麽一想,趕緊起身離開,仿佛風漂泊和章北海會追着他不放似的,轉眼就沒了蹤影,早已遠去。
風漂泊落下地來,笑道:“老弟,你這一拳如此生猛,莫非是于鎮海的‘霹靂拳’?”
聞言,章北海心神不禁一凜,暗道:“這老家夥怎麽知道我使用的是‘霹靂拳’?”
風漂泊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老朽不會說出去的,老夫一直沒問你的姓名,就是見你戴着面罩不想讓人認出來,老朽又何必多事?”
“晚輩正是于振海的親傳弟子。”章北海道。
“難怪你的‘霹靂拳’具有這麽強的威力,原來你是于振海的親傳弟子,照這麽說,你應該就是地獄幫的長眉護幫使者了。你還真是舍得,居然把一雙長眉給剃掉了。啧啧啧,我想這不是你自己剃掉的吧?”風漂泊說的時候,瞄了一眼楊天,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楊天搔了搔頭,說道:“風前輩,不瞞你說,他的眉毛是我剃掉的,因爲太顯眼了,就算戴上眼罩也藏不住。”
“這件事老朽就不多問了,免得問不出丢了老臉。”風漂泊呵呵一笑,走到那隻已經被章北海打死的辟水犀邊上,伸腳踢了兩下,點點頭,說道:“确實皮厚肉燥。”
“風前輩,你打算用這隻辟水犀做什麽用?”楊天問道。
“我?”風漂泊笑道:“它又不是老朽打死的?老朽沒有權力處置它,你們兩個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你老當真不要它?”楊天唯恐風漂泊是說着玩的,再次問道。
“老朽要它也沒多大用處,你們拿去吧。”風漂泊笑道。
楊天好不歡喜,覺得這次撿了一個便宜。
他先前聽了那個被辟水犀殺死的高手話以後,就已經心動了,要把辟水犀的皮制成幾件皮衣,自己穿一件,其他的拿給李雨欣、周億梅等人,也能當做寶衣來用。
既然風漂泊看不上辟水犀,他就不客氣了。
隻見他卷起褲腿,解下綁在腿上的魚藏劍,就要上去把犀牛精的皮割下來。
“等等,你不會打算用這把匕首去割辟水犀的皮吧?”風漂泊道。
“是啊,怎麽了?”
“你這把匕首雖然鋒利,隻怕也沒辦法割開辟水犀的皮肉。”
“你老不用擔心,我這把匕首鋒利得很,你老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楊天說完,走到辟水犀的邊上,将手中的魚藏劍輕輕一抛,在半空中轉了三圈後,重新落在他的手中,咻的一聲,看準自己要下手的部位一刀刺下,一點也不費力的就刺進了辟水犀的身體裏。
“咦,你這把匕首是什麽寶物,居然如此鋒利,老朽‘三寸丁’恐怕也比不上它。”
“三寸丁,那是什麽寶物?”
楊天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切割辟水犀的皮肉。
“這就是三寸丁。”
風漂泊也像楊天那樣将手向上一抛,但與楊天不同的是,他手裏原本沒有東西,但一抛之後,掌心裏突然抛出一物,全身發出淡淡的青光,三寸來長,被他用手指夾住,象一枚長釘。
楊天沒看出“三寸丁”的神奇,但章北海已經看出來了,雙目射出驚駭之色,說道:“這……”
“噓,不可說,不可說,說了就不好玩了。”
風漂泊将手又是一抛,“三寸丁”化作一道青光鑽進了他的掌心裏面,再也看不到半點痕迹。
楊天因爲正在切割辟水犀的皮肉,也沒問“三寸丁”到底屬于什麽寶物。
此時的楊天,已經暗中發動“超能系統”,迅速的搜尋了一遍,果然找到了與庖丁解牛有關的資料和手法。他俨然庖丁護身,身前的辟水犀就是一頭死牛,唰唰唰唰,刀光飛舞,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切中肯綮,要不了小會,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他将魚藏劍放回鞘内,重新綁在腿上後,拍拍手,笑道:“怎麽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