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人帶領?我怎麽沒看見?”
少女秀眉一挑,聽着那人的言語,一雙小眼睛向着其他的四人看了過去,盡是清一色的搬運工打扮,哪有什麽主人的存在。
面前這人莫非是見自己年歲少,糊弄自己!
“我就是那棟房子的主人,前兩天剛拿到房産契約,不過我想那個東西就沒必要給你們看了,呵呵,小姑娘,放心吧,我們不是什麽形迹可疑之人。”
楊山見狀,身形向着少女所在的方向跨出一步,伴随着口中的話語,身軀微側,指着身後不遠的一棟大房子,微微一笑,似乎猜到小姑娘前來的目的。
“你就是那棟房子的主人,别開玩笑了,你們一個個都是窮鬼模樣,還想騙我,說,你們到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楊山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那少女頓時冷笑一聲,雙眼微睜,深深的看了楊山一眼,一身很是普通與廉價的搬運工服飾,與其他四人沒有什麽兩樣。
睜着眼睛說瞎話,難不成一位自己年紀小就可以這般欺負嗎!
“你說你是那棟房子的主人,那得拿出證據啊!那個什麽房産契約讓我們看看,不過我怎麽看,你也不像可能擁有那棟房子的主人。”
“識相點,就不要在隐藏了,趕緊将你們的目的說道而出!”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在楊山說出自己是那棟房子的主人之後,先前那少女身後緊随其後的數人也跟了上來,接着少女的冷酷言語,上下打量着楊山,很是鄙夷。
“這種話語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要是我,我肯定會說房子的主人暫時有事離開了,就你們一群窮鬼,也敢這麽說,看來在外面做這種事情做慣了。”
“連借口都不變,少廢話,現在趕緊離開這裏,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緊緊随着同伴的言語,有一位少年掃視着五人的模樣,嗤笑而道。
若是先前一群人對這五人的行爲舉止隻是有些懷疑的話,現在在内心中已經是基本上确定了他們的身份,連謊話都說的這麽沒有信服力。
“你們幾個小娃娃還真是多事,該不會以爲我們是小偷吧!不過你們見過有小偷光明正大的送家具的,而且還是這麽貴的家具!”
四人中身軀魁梧的漢子,臉上有些不好看起來,任誰無緣無故被扣上這麽一頂帽子,面容都不會好看的,當即對着幾位少男少女喝道一聲,好氣又好笑的又指了指身邊的實木床架。
“這個家具說不定是你們從别的地方偷來的,這個實木床架起碼也得一萬星币以上,就你們幾個窮鬼模樣的小偷估計也睡不起它。”
“别再拖延時間了,說出你們的目的!”
又是一道回應從少女一群人中流蕩而出,既然已經确定他們是小偷,是有組織的犯罪,那麽想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道具而已。
“你個小娃娃當真是吃飽撐的,算了,我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老楊,我們還是趕緊将這個床架送進去吧,再拖下去,正午飯點就要過去了。”
再次被一群小娃娃當作小偷,而且還是确信無疑的小偷,魁梧漢子頓時面色陰沉了起來,掃着那幾位少年男女一眼,當即倒也沒有發作心中的不爽快。
對着還在休息的其他三位同伴招呼一聲,身軀轉過去,對着楊山輕道一聲,要是再在這裏待下去,魁梧漢子不覺得自己的涵養會有多麽的出色。
“也好,你們幾個小娃娃還真是想的夠多的,罷了,看你們還小的份上,就不給你們計較了,兄弟幾個,我們走!”
楊山颔首以對,對于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幾位少年男女輕歎着搖了搖頭,沒想到今日自己會遇上這種事情,的确,若是前幾日,自己還真沒有這個資格住進這棟大房子。
不過現在自己還真有資格住進去!
“好咧!”
在狹窄的道路一旁休息的另外三位年輕男子,對于那幾位少年男女不中聽的言語也自動略去,各自悠然站起,舒展舒展筋骨,随即便是各自矗立一角,準備一口氣将實木床架擡進房間之中。
“哼,不敢繼續在和我們對峙,我看你們是心虛了,一群聯邦的敗類,今日讓我們碰上,你們可就沒那麽容易離開。”
“還想走,沒門!”
面容神色一直處于極度興奮與躍躍欲動的那位少女,又是一聲冷哼,瞅着楊山五人正要将那個實木床架擡起,繼續向着那棟房子而去。
頓時,身形一閃,一步跨出,直接淩空一躍,刹那間,身影出現在那件實木床架之上,身軀所攜帶的巨大沖擊力與腳下的力量瞬間令四人剛緩緩擡起的床架直接重重的墜落在狹窄的道路上。
蓬!
一聲沉重的悶響之聲直接在實木床架與堅硬厚實的道路接觸間,傳蕩而出,這種響亮的聲音令的楊山神色頓時一變。
不過還沒等其言語,便是突然發現,先前擡起實木床架四角的四位年輕漢子,均是一臉痛苦的扶着各自的一條臂膀,面上盡是蒼白。
幾個呼吸之間還紅潤至極的神色直接消失不見。
“小吳,你們怎麽了?”
楊山心中一突,慌忙的向着距離其最近的魁梧漢子小跑過去。
“老楊,胳膊似乎脫臼了,剛才猛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道将我四人手中的實木床架掙脫,力道不減,直接令我等四人的胳膊脫離感知。”
高大的魁梧漢子,一臉的痛楚,剛才一瞬間的力量直接将胳膊分離開來,那種感覺,簡直比一把刀砍在自己身上還要痛苦萬分,嘴唇哆嗦着,上半身爲之顫抖。
“哼,你們這群聯邦的敗類,今日被我們撞到,算你們不走運。”
對于自己一瞬間令四個聯邦敗類爲之重創,少女言語中又是冷哼一聲,不過聽在耳邊總是有那麽一點自傲與高橫之意。
“依我看,還是将他們五個直接送到警備局吧,因爲他們這些聯邦敗類的行爲,警備局的獎勵可是不少,說不定還會直接記在我們的檔案之中。”
“以後升入高等學府的時候,也是一個加分項啊!”
對于楊山五人的身份,他們已經是确切無疑了,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普通人,這倒是令他們有些詫異,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能夠想得通。
若他們是武者,又何必來做這些勾當,随便一個工作都足以超越普通人了。
“升龍哥,你說呢?”
既然五位聯邦敗類是普通人,那麽,就更好處理了,先前本以爲會有些困難,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構成威脅。
“如此,那就将他們送到警備局吧,順便回來的路上,将午飯解決!”
被稱爲升龍的少年頭顱微微點動,五人中,如今已經有四人被重創,剩下的一人不可能在翻出什麽花樣的。
“嗯,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将他們的胳膊卸下,腿腳打斷爲好,誰知道他們還會有什麽新花樣。”
幾位少年男女相視一眼,對于這種處理方法都認同,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按照智腦新聞上的記載,這些人盡管都是普通人。
但是一些陰謀詭計實在不少,因而在警備局發出的一些應對政策上,倒也有一點在抓住他們之後,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等待處理。
“至于這個實木床架,你們爲了偷東西還真是廢了不小的力氣,這些肮髒之物被我踩着我都嫌髒。”
對于這五人的處理已定,踏立在實木床架上的少女掃着身下的家具,言語又是嘲諷的對着那幾人看去,旋即,身軀又是一動,大腿橫掃一周。
咔嚓!咔嚓!
實木床架的四角被強力摧毀,而後沒有停手,深吸一口氣,豁然向着實木床架的上空躍去,依靠着肉身的力量與加速度。
一腳轟然落在實木床架的正中央,身爲二級武者,單憑肉身的力量就已經不下于2000kg,踩碎一個實木床架不過小菜一碟,簡單至極。
“你們幾個是在是太過分了,不僅随意出手打傷了無辜的工人,而且還随意的破壞他人之物,你們的家人是誰?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教孩子的!”
對于眼前這一連串的動作,楊山是徹底懵了,之前還以爲那幾位少年男女是警惕心稍微強了一些,倒也沒怎麽給予理會。
如今看來,非是他們警惕心太強,而是沒腦子,無緣無故的就對他們出手,還自以爲是的把他們定爲聯邦敗類,是在令楊山心中一股怒火中燒。
“呵呵,還有一個嘴這麽硬,都到這這個時候還不肯承認,小安,他就交給你了,正好他們的懸浮搬運車也可以用得上,東西帶的倒是挺全。”
把那實木床架摧毀的少女,神色越發的興奮起來了,聽着耳邊楊山憤怒的神情,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揚,都說那些聯邦敗類最是手段複雜,今日一見還真是如此。
“永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少女身後不遠處的一位少年,聞聲面上亦是驚喜,當即一步跨出,一腳閃電踢出,直重楊山的小腹,順而欺身跟上,兩隻手在校區學的小擒拿之術覆蓋楊山的兩隻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