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麽?”
墨白沒等來謝寂,倒是等來了重新返回店裏的薩麥爾,薩麥爾把他提溜了起來,帶到他家。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崽子的身體數據不太對。他原先還以爲是小妖,結果發現不是,這崽子聰明的太過分,薩麥爾和謝寂提了一下,征求到謝寂同意後,謝寂把門卡給他,讓他把墨白帶了過來。
他家有個兒童版的模拟倉,給海豹寶寶準備的,但是它後邊沒來了,就閑置了,現在應該還能用?
薩麥爾沒用過,因爲他們父族和母族基因都有點強,所以兒童版的模拟倉他就沒用過,而潘小胖和餘柏因爲早慧原因,也沒有用過兒童模拟倉。
謝寂拎住墨白,把他往模拟倉裏塞。
墨白假裝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在模拟倉裏翻滾了好一會,才看向了謝寂,看到了他的提示。
面對難得的上網機會,墨白猶豫了。
阿這,他是個什麽情況,他也不太清楚呐……
小黑貓說他這種這又種情況在這邊并不算是太罕見,但是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他也隻是在聽大妖們閑聊的時候有說過。
嗯,小黑貓說他差點也是被誤認爲是這一類型的,但是後來知道隻是單純的基因缺陷而已。基因缺陷的崽子在這裏很常見,但是像他這種這麽小就已經懂事的,很少見,甚至說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但是像墨白這種的更罕見。
小黑貓被大家庇護了很久,然後終于受不了他的調皮搗蛋,加上山裏确實不太平靜,所以就被丢下去了。而墨白能遇到小黑貓無疑是幸運的,告訴他很多普通崽子不知道的東西,幫助他更快的融入這裏。
上網這事是小黑貓想了很久,但是也沒辦法完成的事,墨白渴望但是也不敢冒險。
墨白就這樣猶豫了好久,墨白還是假裝看不懂薩麥爾的提示,一臉害怕的看着謝寂,戲精熊上線。
墨白最後還是沒有成功鏈接上模拟倉。
謝寂把墨白從角落裏拎了出來,看着小崽子縮頭縮腦的,皺了下眉頭,薩麥爾剛和他說,按照墨白的智商,差不多半年,或者最多再有一年,他就可以獨立上網了。
謝寂之所以願意讓墨白過來,是因爲他剛到這裏,薩麥爾就告訴了他,他的身份。
他手裏的那個遊戲卡就是他父親的其中一個遊戲公司出品的。正如同謝寂所查到的那樣,就是因爲遊戲有問題,影響還挺大,所以被下架了,但是這個遊戲後台并沒有停止運行。
薩麥爾送出了一張卡,和謝寂說起了一個項目。
“十五年前,我們研發了一個檢測系統,這個系統能檢測出精神狀态異常的玩家。”薩麥爾停了一下,讓謝寂收斂一下神情,“這個系統在當時是不完善的。它檢測到那些精神狀态不太穩定的玩家,發現長時間遊戲會讓他們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常規行爲的舉動,所以我們對遊戲時間以及各項做了一次很大的調整。”
薩麥爾又補充了一下,“我們這個檢測系統是經過審批的,得到了允許才會運用到遊戲裏邊。有一些原因是涉及到一些保密内容,所以就很抱歉,我不能說得太具體。”
系統内測運行一段時間之後,運營就發現了玩家反饋的問題大多數的根源都是因爲這個遊戲本身,所以他們停運了,并及時的進行了處理。
在那一段時間裏,他們在多次更新遊戲版本,在他們更新到第五次以後,他們認爲遊戲已經被完善得差不多了,除了必要舉行的官方活動,其他就全數交給了智腦後台,隻有維修人員會定期過來抽取樣本。
這一個檢測系統被他們陸續的安裝在了他們公司名下的所有遊戲裏,然後陸續盤查到了很多遊戲存在的安全隐患以及精神健康隐患。他們正在忙的不可開支的,所以就沒有在注意過他們安裝了第一款的遊戲的檢測後續進度。
在所有遊戲都安裝完畢檢測系統并且順利推行一年以後,在一個大型比賽中,他們發現了一些參賽人員精神狀态比一年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他們覺得有些不對,重新盤查後台,才發現了問題。
新系統檢測到這一款遊戲對于普通人或者不存在精神疾病的異常活躍用戶是沒有任何的影響的,但是對于擁有精神疾病的用戶而言,長時間的遊戲會讓他們産生暴力傾向,虛拟和現實容易産生交錯,導緻了犯罪的幾率上升得非常的快。
因爲發現了這個問題,在發現這個遊戲的用戶量已經變得不可控以後,他們采取了限量遊戲卡的形式,推出了一卡一賬戶隻有一個遊戲賬号的方式,開啓了氪金商店,以及官方不再暗地裏限外挂的能自毀遊戲模式,成功的把這個遊戲在半年内拉下了神壇。
“搞事情,我們是專業的!”薩麥爾說到這裏還非常的得意,“我們家已經有十幾個公司被我們搞垮了。”
操作這個遊戲的垮台的是父族裏的一位伯伯,是被大家推出來做牆的倒黴伯伯。好在這位伯伯在外屆的形象不太好,加上家族内全力配合,演了一出老父親病重不靠譜二世祖繼承遊戲公司後神操作導緻公司垮台的狗血劇。
不靠譜二世祖一頓蜜汁操作整垮遊戲公司,再有族内新生代橫空出世,帶着《絕地精英》1.0版本和二世祖長輩幾乎垮台的公司對壘,滿足了大家的吃瓜欲望,又引走了懷舊的老玩家,以及吸引來了大量慕名而來的新用戶。
“???你們家這……都這麽直接?直接搞垮公司嗎?”謝寂聽得一愣一愣的。
薩麥爾歎了一口氣,“我們家公司産業太多了,家裏每一代就隻有幾個新生的,現在的産業管都管不過來。這都有問題的,真要解決得花好長一段時間,還不如直接創造一個新的!而且那個遊戲的情況不隻是我們一家有,其他的射擊類遊戲也有着同樣的問題!我們家又不差錢,有問題的,留着還幹嘛?每天就是開會開會開會,這能關一間是一間,我們還能少管幾個了。”
雖然遊戲倒閉了,但是該補償的他們也都進行了補償。這一個情況也被他們上報了上邊,由于他們的行爲過于迷惑,也就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象征性的随便找了一個理由懲罰了一下,然後把遊戲審核的工作收回來手裏。
這也導緻了原本就已經非常嚴苛的新遊戲上線審核變得更加的艱難,當然了這個是後話。
“……”謝寂現在的表情已經不能用任何其餘來形容了。
你說吧,我接着恰檸檬。
薩麥爾摸了摸手裏的戒指,有些惋惜說道,“伯伯背的鍋已經太多了,就不介意再背一個了。我們趁着那個機會還把好多家公司給賣了,要不是操作的倉促了一點,我感覺我還能再賣多幾個。”
他們一家子都是非常長壽的,也相對别的種族來說族員也是比較少的,而他們家已經到了不差錢的地步了,要不是爲了擔心繼承人會猝死在批文件的台子上,他們也不會想着換法子賣公司,給繼承人們減輕一下負擔。
當然啦,雖然他們不差錢,但是虧本是不可能虧本的。
這一波操作猛如虎,倒了幾家公司,反而收益更大了,而且管理起來更輕松了,大家都非常滿意。
“對,那你這個遊戲和這個卡有什麽關系?不是已經停運了嗎?登陸都登陸不進去了。”謝寂似笑非笑,看着還是很稚嫩年輕的薩麥爾。
你啰裏吧嗦的說了那麽一大堆,我吃了滿滿一箱子的檸檬,但是你好像也沒有說到重點。
這好像并不是我一個外人能知道的消息,你跟我講這麽多,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