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胡蘿蔔汁,小黑貓和墨白并沒有走遠,所以目睹了老道師把那一整杯胡蘿蔔汁拿回去的場景。
小黑貓看着老道師走路的姿勢,就覺得很奇怪,問向墨白,“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走路有一點點怪怪的呀?”
哈?走路的姿勢?
墨白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都發現以自己的視力好像看不出什麽東西來,就一臉茫然的扭頭看了眼小黑貓。
“你不覺得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像貓步嗎?”小黑貓皺了下眉頭,“就是學人類走路的貓?”
“啊?有嗎?還好吧?”墨白表示看不太出來,貓步是什麽鬼,完全沒有感覺啊?
墨白覺得有些奇怪,小黑貓怎麽會突然這麽覺得,什麽叫做學着人類走路的貓?
嗯?你不會是之前幹過這種事吧?
面對墨白狐疑的目光,小黑貓翻了一個大白眼,“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兒。”
“那你是怎麽看出來的?”你這話說的你沒有學過,難不成你還見過,哪有這麽沙雕的貓呀?
“我是貓呀!貓咪可以看得出來的呀!”小黑貓一邊說着,尾巴一邊得意的翹了起來,“他走路好醜,就像一隻不會走路的貓。!”
說着說着,小黑貓愣住了。
啊?啥,不會走路的貓?
兩個小家夥腦袋上瞬間冒出了一大串泡泡,然後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老道師。
好像,确實有點像?
墨白看着努力的克制的自己不走貓步的老人,走路的姿勢确實是有一點别扭。
“但是你怎麽知道它是一隻貓呢?”墨白就納悶了。
小黑貓聽完墨白的疑問,就眨巴了下眼睛,“他衣服上不是帶着貓尾巴嘛?”
雖然小黑貓沒有化形,但是他知道有一種貓化形後會把自己的因爲化形劫而斷掉的貓尾巴的貓骨收集起來做成一個八節骨手鏈。
小黑貓剛剛就看見了老道師的手上的貓骨了。
在貓族裏,有一種貓比較特殊,他就是九尾貓。九尾貓不是指有九條尾巴的貓,而且指斷了九次尾巴之後就會變成人形的貓。
九尾貓是貓族裏的長壽種族,外形和貓沒什麽區别,但是體型巨大,他體内儲存的原能比起其他貓族來說也更多,是貓族裏最容易化形的貓種。
可是九尾貓不是絕迹了嘛,怎麽這裏有一隻?
九尾貓因爲體型巨大,平時生活需要非常多的能量,關鍵是這家夥還是吃素的,所以九尾貓一直是貓族裏的奇葩。
九尾貓雖然是吃素的,可是性格倔強的他們絕對不會接受人類的圈養,更别說下山入世了。
在數萬年前,九尾貓的族地就已經變成了絕地,失去了食物來源的九尾貓族的族人越來越少。
小黑貓記得貓族的長輩說過,九尾貓已經有千年沒有出來過了,都懷疑是不是已經滅絕了。
怎麽九尾貓出來了,還變成老道師了?
小黑貓百思不得其解,這非常的違背九尾貓的本性啊!
原來九尾貓也是可以被訓化的嗎?
小黑貓覺得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就一直隔着玻璃去看老道師手上的那串八節骨串。
那個骨串這看起來好舊啊,都有了好些年頭了,貓骨已經變成了黑色了,要不是小黑貓玩斷過幾次貓尾巴,他也未必能認得出來。
墨白聽着小黑貓說的話,也若有所思的就在他們打算回去的時候,猛然發現太陽就快要下山了。
啊!!!
嘛呀!!
糟糕!!
要被發現了!
兩個小家夥開始追着太陽,瘋狂的往家裏的方向跑去,并且祈禱着謝寂不要發現他們溜出去玩了。
放他們回到的時候,他們還在鬼鬼祟祟的想法子把門打開,偷偷溜進來的時候,門自動開了。
小黑貓和墨白頓時僵硬在了原地,接着義擡頭就看到了臉色黑的比鍋底還要黑的奶爸謝寂。
謝寂一把抓住着兩個不能讓人省心崽,氣得把他們兩個關進籠子裏,順便還加了兩把鎖。
小黑貓和墨白知道自己闖禍了,然後就一聲不吭的低着頭,一副任你罵的表情。
我錯了,但是下次我還敢!
在謝寂破口大罵的時候,已經悄悄先回來的天犬就一臉無辜走了進來,然後蹭了蹭謝寂的腿。
謝寂看着天犬,再看着小黑貓和墨白,更是氣打不從一處來,他是怎麽也想不明白,小黑貓和墨白究竟是怎麽跑出去的?
被他留在一樓的那個隐藏起來的攝像頭被在一樓玩的蛇寶寶給踢飛了,所以也沒有拍到他們是怎麽出去的。
對于天犬抛棄他們兩個率先回去的舉動,墨白和小黑貓仔細想一想就明白了,不由誇一句天犬太雞賊了!
在蛇寶寶離開這裏前,墨白和小黑貓就特意逗蛇寶寶玩,然後讓他把那個裝有攝像頭的玩具從架子上踢飛,确認了攝像頭不會拍到他們偷偷出去的情況,他們才放心的糾纏天犬帶他們玩走。
嘿,隻要謝寂不檢查攝像頭,沒有了攝像頭,誰知道他們出去的呀!
謝寂也是沒有想到攝像頭藏的這麽隐蔽也能被他們發現,所以忙完下午下樓的時候,發現小黑貓和不見了,去看監控的時候整個人都裂開了。
爲什麽現在的小崽子都這麽聰明?
今天下午偷跑出去回來後,小黑貓和墨白以爲謝寂隻是把他們兩個罵一頓就算了,結果到了晚飯的時候,他們倆傻眼了。
墨白發現自己的晚餐的奶奶居然少了三分之一,整個熊都不好了!
“嘤嘤嘤?!!!”爲啥克扣我的奶?
墨白抱着他的奶瓶,手忙腳亂的嘤嘤嘤嘤的抗議着。
“再偷跑出去,你的奶奶沒了!”謝寂沒好氣的對這個發現自己牛奶變少的小崽子說道,“就是對你偷跑出去的懲罰!下次再偷跑出去你的牛奶就沒了!”
謝寂知道他們在城裏無論去到哪都會有好吃的,老人們也經常會給他們喂一些食物,但是謝寂這裏有着老人們沒有的好東西——奶粉。
謝寂家的奶粉可是獨一份,城裏邊沒有誰有這樣專門爲小崽子隻定制的奶粉,它無論是從營養價值或者是口感都遠超市面上别的寵物奶粉。
畢竟價格擺在那裏呢!
死貴死貴的!
每次買奶粉他都覺得好肉痛啊!
看着給他解釋後,還自己委屈上的小黑白團子,看着他還是一副就想出去玩的死不悔改的樣子,謝寂氣不打一處來。
因爲沒有給他準備足夠的牛奶,所以本來還給他準備了竹筍的,看到墨白這樣,謝寂非常生氣的就把他的竹筍自己吃掉了。
墨白背過身體,然後聽着謝寂咔嚓咔嚓的啃生筍,大大的腦殼滿滿的悲傷。
“嘤嘤嘤……”你做個人!
小崽子被氣狠了,委屈巴巴的嘤嘤嘤聲并沒有讓謝寂的心情平靜,反而更加頭疼了。
“你一天到晚的跑出去玩,外邊有什麽好玩的呀,你給歇歇啊!!!”謝寂拎起這一個小黑白團子,怒目圓睜,“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崽崽,人家三個月才會走路,一摔一摔的,你一個月就爬樹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這哪裏來的小祖宗啊?
“嘤嘤嘤!”你才有毛病!
墨白聽到謝寂罵他,雖然他罵的很對,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罵回去。
“嚯,你還頂嘴!”謝寂更生氣,然後把墨白和小黑貓的奶瓶都收走,“你們奶沒了!”
在一旁看戲磕瓜的小黑貓突然發現自己被連累了,頓時也傻眼了。
喵喵喵?
墨白他惹你生氣,你把我奶收走幹嘛?
講點道理好嗎?
謝寂把小黑貓的奶瓶收走,完全是因爲這兩個家夥同流合污,所以兩個一起拿走也不冤!
謝寂也覺得很奇怪,他現有的儀器壓根就檢測不出小黑貓和墨白身體的異常,他去了薩麥爾家也沒有辦法,所以他就去委托好友給自己送來了一個檢查腦波的儀器。
任何可以檢測腦域的儀器都是禁止出售的,如果想要用也隻能是去醫院用。
總有一些小崽子是比較特殊的,他們就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因爲那有一定幾率和風險暴露他們的異常,一旦他們的數據被别有用心的人發現,就會很危險。
雖然這種儀器是不可被購買的,但是在某一些正規的私人醫院裏,是可以被借用的,不過程序非常的複雜,一套流程下來也要半個多月。
他的機械好友每年都要去械城的醫院更換零件,加上裏邊又都是長輩和熟人,隻是借用一天,所以流程上有減少。
他覺得墨白不對勁,但是機器的檢查結果沒有顯示異常,以及小葵也沒有說什麽墨白有什麽問題,也不存在腦域被入侵的症狀,他隻能把疑惑埋在心裏。
墨白的腦袋特别大,謝寂懷疑是不是他的腦子有點變異了?
因爲墨白的行爲舉止不太像正常的小孩子,但是作爲大人來說,他的行爲又格外的幼稚。
還是要做個檢查比較安全!
哎,墨白的血液檢查,還沒有辦法送去檢測,不然就能知道更具體的東西了。
在謝寂尋思着墨白安排檢查的時候,不知道自己馬甲面臨掉落的墨白還在沒心沒肺的和小黑貓吐槽謝寂。
這兩個小家夥壓根就不知道明天有什麽東西在等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