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詭語石魔盒後來被人發現,但是這個詭語石魔盒被人改造了,改造得很棘手。
這個詭語石魔盒變得不再具有治療作用,使用它越久就越容易沉迷于殺戮的快感,變得如同兇獸一樣。
這個詭語石魔盒的回收讓獲得這個詭語石魔盒的那些人失去理智,在薩麥爾的族裏制造了多起災難。
戰争延伸到後邊導緻不少種族也因爲詭語魔盒直接或者間接的受到了不停程度的傷害。
這個詭語石魔盒最後被聯合消滅了,參與那件事的人除了薩麥爾家族的人也都死絕了,隻留下一些使用這個詭語石魔盒幸存者的隻言片語的記錄。
也不知道沙比爾怎麽拿到的詭語石,還做了一些系列的研究。
這個研究表明,他們發現薩麥爾一族的所有族員都不受這個詭語石的影響,同時實驗證明過任何一個兇地的兇獸都不受影響。
至于怎麽發現的,謝寂隻覺得毛骨悚然。
市面上有很多來自于各個研究所的任務,隻要不涉及道德倫理層面的任務都可以放在明面上發布,很多研究人員并不需要親自離開,隻需要操作一下就能知道哪些想要的消息。
這份報告不是沙比爾研究所自己研究出來的,涉及那麽多兇地以及種族,有的東西不是金錢就能搞定的。
謝寂通過薩麥爾知道花熊一族的消息,也是因爲他的身份的暴露,與其說把消息告知他,倒不如說是主動交好。
一個年紀都沒他爸零頭的小屁孩能知道多少東西?
沙比爾研究所顯然知道沒有謝寂多,或者能知道的不多,他們并不知道每個遠古種族族地都有所謂的兇地。
在發現了這個詭語石很可能來自兇地後,沙比爾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推測薩麥爾一族很可能是在遠古災難時期難得幸存下來的沒有被污染成兇獸的獸族。
至于怎麽抵抗兇地侵蝕的能量,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也在猜測詭語石的能量可能是他們一族活了那麽久的重點。
另外一個報告,則是一直存在大家記憶裏可是誰都沒見過的人魚一族。
他們發現人魚一族的血液很特殊,裏邊似乎存在源能以外的能量,和詭語石的能量尤爲的相似。
這股隻存在于人魚血液裏的能量很強大,對血液的宿主造成的任何傷害,隻有有足夠的時間都能恢複。
但是有個問題,他們似乎很畏懼陽光,也厭惡炎熱。人魚的血液一旦被帶到陽光底下,裏邊的能量就會完全消散,同時還會變得惡臭無比。
普通獸類注射這種血液隻能存活幾個小時,一旦血液循環完成,獸類的身體就會被破壞的徹底,就像被注射了癌細胞一樣。擁有源能的弱小獸族可以抵抗更久,但是也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生活在兇地附近發熱擁有源能的弱小獸族的血液裏也存在這種詭異的能量,但是很少。盡管數量很少,但是他們的脾性已經和普通獸類不一樣了,會變得暴躁易怒沖動,偶爾還會沒有理性。
一旦數量增多到一定程度,熱擁有源能的弱小獸族就會和兇獸無疑,活下來的熱擁有源能的弱小獸族,得到的是身體的強化和悠長的壽命。
這股能量在獸體活着的時候無法被大量提取,可是一旦獸體死亡就會在七天之内消散。
那些人在窺視血液的力量,卻也沒有辦法控制體内那股能量帶來的暴躁的副作用,隻能眼睜睜的感受體内越來越重的殺性。
報告的背後,有一個還在進行但是尚未成功的方法,他們嘗試讓精神力強大的種族壓制這種殺性,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還是有效果的。
薩麥爾一族族人數量不多,他們也是爲數不多的活躍在大衆眼裏的長壽種族,他們和人魚一族類似的血液,但是沒有人魚一族殘酷的繁衍方式。
雖然強大,但是未必不可敵,更重要的是他們不人魚一族居無定所,而是有族地。
據薩麥爾的訴說的經曆,他們早在很久之前某些區域就對他們族打着正義的名義追殺了。
暗地裏的追殺,随着這個報告浮出了表面,開始有些肆無忌憚。
如果薩麥爾的族人無法抵抗外界的進攻,那麽就需要一個安全的庇護點。
是的,這個大陸有安全區的。永城是其中一個特殊的安全區,因爲獸潮以及地理環境,這裏可以說是人類活動的禁區,但是可惜的是,現在被冒險者打破了。
所以,戴輝他們那件事後邊怎麽樣了?
謝寂迫切的想要知道,然後撥通了鍾小葵的通訊。
此刻,已經是夜晚,所以正處于工作狀态的鍾小葵首次完整的出現在謝寂面前。
謝寂一直知道鍾小葵不是普通的信使,她體内有别的獸族的血脈,但是很難看得見,因爲她從小就是以人身出現,除了鍾小葵的外婆誰也不知道鍾小葵的獸形是什麽。
墨白在一旁邊偷偷的聽着謝寂和宮駒的交流,一定也不敢動。
實際上,他們并不介意墨白知道這些東西,畢竟墨白在怎麽聰明也就隻是一個不會化形的獸崽。但是對于小黑貓就沒有這麽放心了,所以小黑貓上了車就昏睡過去了。
謝寂知道昏睡果子對于墨白來說沒多大效果,所以通訊的時候順便也看了一眼墨白,發現他已經醒了,就是在發呆。
這些天忙得不可開支,鍾小葵好不容送完郵件想休息,就聽到了謝寂的通訊,本想拒絕,可是想到小紙人們最近的變化,鍾小葵還是接通了。
能讓鍾小葵親自送的郵件都不是普通郵件,每個郵件都有高額的保障金以及保險,除了沒有貪念的小紙人配送以外,從不假以人手。
這些天小紙人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鍾小葵還想問問謝寂那邊是不是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天色很暗看不清人,所以鍾小葵也沒有解除自己的狀态就接了電話。
沒等謝寂詢問開口,鍾小葵就問到:“你的紙人還在嗎?他們沒有異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