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我,真相的盡頭,不是幸福,而是地獄……
.
.
“或者說,你逃避的不是曲子?”
鏡頭拉進,聲音從一間琴房傳出。
邊伯賢的一語道破讓我頓住了。
“你懂什麽……”
我喃喃着。
“你懂什麽!”我忽的用盡全身力氣甩開 邊伯賢的手,情緒失控地大聲喊着。
“邊伯賢,你隻會說空話,你永遠不會理解我生活的痛苦!”我微轉了一下身,正面直對着邊伯賢,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邊伯賢輕笑了一下,仿佛我在他面前就是一隻跳腳的狗。
“安抹染。”
他突然拽住我的衣領,我的雙腳不受控制的脫離地面,我慌了。我終究還是個紙老虎……
“樸燦烈還說要扶你坐上冠軍之位,特地拜托我來指導你。你呢!我本以爲這麽多天下來,你也該成長了。沒想到, 呵!還是一樣的懦弱無能。安抹染,沒想到,你始終是一塊爛泥!”
說罷,他一下松開我的衣領,用力往外一推。
剛剛接觸地面的雙腳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受到了一股向外的沖擊,不由自主的往後倒。
碰!
我重重的被推到地上,胳膊和堅硬地面的碰撞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對啊!我還是一樣的懦弱,我依舊是一塊爛泥……
我的嘴角挂起一絲似苦澀似自嘲的笑容,慢慢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撿起一張張散落的曲譜,一步一步的離開了琴房。
邊伯賢看着被關上的房門,眉頭一皺,有些悔恨剛才腦熱說的那些胡話了!
爛泥?他很清楚的明白,如果安抹染是塊爛泥的話,那就算是貝多芬也好不到哪去了。
.
.
.
.
“金警官,人已經帶來了!”一位警員敲了敲金在中辦公室的門提醒着正在辦公桌前查看案件資料的金在中。
聞言,金在中立馬擡起頭,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道:“好,先把她帶到審訊室,我這裏處理好就會過去。”
“嗯。”
過了一會兒,金在中整理好案件資料,起身就向審訊室走去。
當經過警局大廳時,耳邊又傳來一股子抱怨的意味。
“現在的小年輕啊……什麽事都愛圖新鮮,現在倒好圖新鮮都圖到殺人命案上了。哎……”
金在中知道這個就是當初和他争論的那位“老者”,無奈似嘲諷搖搖頭,沒做搭理就大步朝審訊室走去。
果然,身後立即傳來火冒三丈的聲音。
“現在的小年輕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非到闖出禍來才甘心!”
.
.
.
.
犯罪嫌疑人聽到門口的動靜,連忙擡眼望去,想要搞清楚爲什麽要再把她送到這裏。
金在中一眼打量就知道她十分緊張,但又不是心虛般的緊張。
“王薇?”
“嗯……”王薇點點頭,心中的不安更甚。
“據證詞,是你殺害了陳梅的?”
王薇怔了一下,但又好似想到什麽,立馬點頭承認。
“真的嗎?據調查你跟陳梅并無私人恩怨,那你爲什麽又要殺她呢?!”金在中攤開手中的本子,語氣緩慢的道出。
相比金在中的鎮定,王薇倒顯得的坐立不安。
“我跟她……我跟她……是…私下結的恩怨。别人不知道。”
“那好,換個問題。殺人的,到底是誰!”金在中的目光突然銳利起來,盯着王薇,仿佛隻要王薇吐出半句假話,就會立馬原形畢露。
聽到這句,王薇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但礙于那能夠看透人心的目光也變得頭昏腦漲。
“是我,不是其他人!”王薇依舊不承認。
“王薇,這是警察局,安全問題你大可放心!”
金在中這句話仿佛給王薇打了個定心針,但腦海中一旦浮現出那個場景,那副嘴臉。讓王薇再次意志搖擺起來。
“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并還你一個清白!”金在中見王薇馬上就要松口了,繼續勸解。
王薇愣愣的,不知所措。
良久——
“好!我說!”
.
.
.
.
“元媛,幫我查個人!”金在中從審訊室裏走出來,對路過的一個警員吩咐道。
“什麽人?”元媛問道。
“jk的學生,安抹染。”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文文的親還是沒有多少,番外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