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柳飛回到了闊别七年之久的柳家村之後,柳家村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爲過。
但是柳飛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甚至成爲華夏第一村後依然不夠,他還有着更大的野心!
奠基儀式結束後,柳飛和楚聞天、楚玉才、楚凝霜三人交流了一會兒,便乘坐貨運電梯來到斷崖的渡口處,準備坐小船去查看一下海參的長勢情況。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梁靜妍一個人雙手抱胸,站在渡口邊靜靜地望着大海,臉色有些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柳飛走到她身旁道:“很少見到你這麽安靜。”
梁靜妍道:“那是因爲你對我還不夠了解。”
“聽你這意思,你是一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人?”
梁靜妍轉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往下接,而是道:“恭喜你,新柳家村以及你的園林别墅終于都開建了,是你讓這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确實不容易。”
聽她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柳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盯着她道:“你打算回乾元塢了?”
梁靜妍長舒了一口氣道:“已經出來蠻長時間了,想家了,是該回去了!你放心吧,我會和爺爺說你很忙,會抽空到乾元塢去的!”
盡管知道她早晚都會回乾元塢,但是聽到她親自這麽說後,柳飛還是覺得有些突然。
其實自從他發現她體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後,她就好像一直在刻意和他保持着距離。
這不得不讓他生疑!
想了想,他還是不願放棄,沉聲道:“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我也許可以幫助你。我相信你也看到了,寒寒也得了一種怪病,我一直都在幫她治療。身體出問題了沒事,重要的是不能回避。”
“你這人有時候好煩啊!”
梁靜妍看了他一眼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随後轉身走進貨運電梯,回到了斷崖上。
當她看到柳飛乘船入海之後,有些怅然地道:“你是個好人,既有霸道的一面,也有多情的一面,但是也許我們注定就不是一路人。就這樣不摻雜太多地做做交易吧,這樣就挺好!”
……
柳飛到海中查看了一下扇貝籠中的海參,發現它們長勢非常喜人,暗自估摸着也許是時候擴大規模,養殖第二批了。
當然,由于第一批數量本來就不多,而且主要是以實驗爲主,所以他打算繼續養下去。
入夜,他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他無意中搭到了梁靜妍的脈搏,發現她體内有一股神秘力量的畫面,遲遲沒能入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就要睡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
“難道是她?”
柳飛抽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的臂彎中睡得香甜的寒寒,蹑手蹑腳地下了床,然後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來到主峰附近,他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異常明亮的圓月,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用一手撐着一棵大樹,一直沒有動靜的梁靜妍,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
她在那裏到底在幹什麽?
過了一會兒,一道渾厚有力的沉吼突然響起,梁靜妍忽然抱着頭翻滾在地痛呼了起來。
柳飛哪裏還看得下去,立即沖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懷裏道:“梁靜妍,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梁靜妍有些抓狂地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推着他道:“走!快走啊!”
柳飛根本就沒有理她,直接伸手幫她搭脈,而就在這時,梁靜妍突然又沉吼一聲,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這一拳竟然直接把柳飛給打得吐了一口血……
“這力道……”
切身感受到她拳頭上迸發出的難以形容的霸道之力,柳飛已經是被震撼得忘記了疼痛。
不過,他并沒有時間多想,因爲已經發瘋的梁靜妍又是一拳轟向他的面頰,如果他要是不閃躲的話,那肯定要毀容了。
連忙松開她,躲到一邊後,他用手抹了一下嘴邊的鮮血,有些心疼地看向梁靜妍道:“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嗷!”
“嗷!”
……
梁靜妍似乎徹底喪失理智了,根本就沒有理他,在發出幾聲怒吼後,她滿眼殺氣地沖向了他,手腳齊飙,和他打了起來。
她的身手本來就相當不錯,再加上她現在招招迸發出這麽大的能量,柳飛哪裏敢大意,立即聚精會神地應對着。
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好一會兒,梁靜妍突然快跑幾步,一腳掃向柳飛的臉側,柳飛用雙臂格擋了一下,向一側踉跄了幾步,她又是反向跳起踢向他。
柳飛倏忽一閃,她如閃電般趕到,兩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不停地轟向他的面頰。
柳飛一退再退,不知不覺間退到了一棵大樹的前面,當他再次閃躲的時候,梁靜妍的鐵拳直接砸在了大樹上,竟然直接把樹皮給砸掉了一塊,當然,她的拳頭也流起了鮮血。
看到這畫面,柳飛意識到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其實爲了避免讓她受到傷害,他一直都沒有調動體内的五行之氣,而且應對的時候也主要是防守爲主。
可是很顯然,他即使不傷她,她也會傷害到自己。
想了想,他看了她一眼,快速地往細柳河跑去。
梁靜妍這會兒已經是完全殺紅眼了,看到他逃,立即追上。
兩人來到細柳河邊,柳飛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縱身跳入細柳河中,梁靜妍緊随而至,兩人在水中打了起來。
一時間水花亂飛,脆響陣陣,看起來甚爲激烈。
“這……怎麽會這樣?”
柳飛實在沒有想到都到水裏了,而且她還穿着長裙,不利于施展拳腳,她的火力卻依然是不減,逼得他都快撐不住了。
無奈之下,他隻得使用之前她在乾元山水潭裏對他使用的那一招,把她給拉入了水中,希望能夠讓她清醒清醒。
梁靜妍被拽到河底後,确實也稍微清醒了一點,不過時間非常短,很快她便抱着柳飛,然後直接用咬的!
任誰也受不了她這麽抱着,拼了命地咬啊……
柳飛拼盡全力地掙紮了一會兒,可是根本就掙紮不掉,無奈,他隻得暗中調動體内的五行之氣,結果梁靜妍卻是摟得更緊了,他感覺再這麽下去,不僅掙脫不開,反而會被她給活活摟死!
對,就是摟死!
死的方法有千千萬,如果被她這麽一個女人給摟死,到九泉之下,柳飛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早已死去的父母了。
“啊……”
情急之下,他怒吼一聲,直接用額頭撞了一下她的額頭,結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眼看着要岔氣,他咬了咬牙,也顧不得什麽節操不節操的了,當即湊頭堵住她的嘴,然後索取她口中的空氣……
當兩人兩唇相吻的那一刹那,奇迹出現了,梁靜妍竟然不再瘋了。
柳飛心下大喜,慌忙一邊吻着她,一邊帶着她竄出了水面。
“呼……”
由于憋氣太久,突遇新鮮空氣,柳飛直接松開了她,然後貪婪地呼吸着。
梁靜妍則是用手抹了一下滿臉的河水,有些發懵地道:“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麽?”
聽到她這話,柳飛差點吐血,他欲哭無淚地道:“梁大小姐,你可是差點把我給殺了啊!”
梁靜妍抿了抿嘴道:“我……我是說剛剛在水裏……”
“我又親了你!”
反正早就奪了她的初吻了,現在通過這方式竟然還能壓制住她的那股子瘋狂,柳飛也沒有絲毫的隐瞞,直接說了起來。
梁靜妍臉色微紅,磕磕巴巴地道:“怎麽會這樣?這怎麽可能?”
柳飛二話不說,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給拽出了細柳河,然後盤腿坐在她的面前,目不轉睛地道:“告訴我,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梁靜妍見他嘴邊還有鮮血,額頭上更是有一塊淤青,很過意不去地道:“你怎麽這麽傻?我讓你走,你爲什麽不走?我真的會殺了你!”
柳飛道:“不要和我說這些,先回到我的問題。”
梁靜妍抿了抿嘴,異常沮喪地道:“我……我也不知道,爺爺說我從小就這樣,應該是天生的。”
“天生的?”
柳飛驚呆了!
連他體内的五行之氣都是經過他後天修煉而成的,她體内的這股霸道渾厚的神秘力量怎麽會是天生的呢?這也太詭異了!
梁靜妍見他不相信,輕聲道:“我沒有必要騙你。每到月圓之夜,我就會發作,但是有時候很輕,有時候就會很重!在家中的時候,有爺爺、叔叔和哥哥們在,他們還能心照不宣地幫我應對,但是在這裏我發現體内的這股力量更活躍了,這次又這麽嚴重,我必須得回乾元塢了。”
柳飛道:“怪不得你突然要回去呢。可是剛才爲什麽我親了你之後,你就好了?”
梁靜妍搖頭道:“我……我也不知道。”
難道吻還能治病?
柳飛覺得這種可能存在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另外也太扯淡!
略微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她那被濕裙給包裹着的曼妙身段,幹咳一聲道:“要不我們……”
梁靜妍皺了一下柳眉道:“我們什麽?”
這女人在這方面咋就這麽笨呢?
柳飛吐了一口粗氣道:“再來一次,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幫你壓制了體内的那股力量。如果能夠找到原因,你今後也不用飽受它的折磨了!”
聽到這,梁靜妍終于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當即一站而起,十分緊張地道:“你……你想得美!”
她雖然平時看起來很暴力,很大膽,但是在感情方面,還是挺保守的,更何況她不想和柳飛有太多的感情糾葛,這麽一次又一次地親算是怎麽回事啊?
柳飛有點看不下去了,他亦是站起身道:“我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你就把我當成醫生,把你自己當成病人,ok?”
梁靜妍瞪了他一眼,轉身道:“明天我就回乾元塢,你好好在這當你的醫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