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杭張楓别墅。(
今天是農曆的十八,天上的月亮雖然不是滿月,但還是照亮了整個大地。
是夜,枯萎的草地上一片白茫茫的薄爽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明亮。一道黑影極跑來,沒有出半點聲音。
此人一身緊身夜行衣,頭上還裹着一塊黑色的方巾。雖然看不出模樣,但從凹凸有緻的身材上,一眼就能分辨出,這個夜行人是個女的。
來人度極快,但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沒有出任何響動,直到站在張楓的别墅門口,這才收住腳步。
整個别墅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燈光。從别墅裏還能傳出輕微的打鼾聲。
看不清表情的黑影背貼着牆面,慢慢靠近别墅的大門。夜行人戴着一雙黑色的手套,摸住了門的把手,輕輕一轉,門應聲而開。
夜行人心中一喜,迅的進入屋子裏,然後輕輕的帶上門。
進入屋子裏後,鼾聲更加明顯,聲音是從一層的主卧傳來的,裏面住的肯定是這家的主人。
沒有任何遲疑,黑影直接靠近主卧,伸手去抓住門的把手。
就在手指剛剛觸碰到門把的時候,突然警鈴大噪,整個别墅的燈全部亮了起來,房間裏的鼾聲啞然而止。
不好!黑影心中大驚,化着一道影子想沖出别墅。門剛打開,一股勁風迎面而來,黑影反應迅,立刻退回屋裏。
黑影剛剛站穩,屋子裏的燈光亮起。突然而來的燈光,讓黑影眯起了眼睛。
樓梯口站着一位身材嬌小卻完美到了極緻的女孩,隻是目光卻顯得不是很友善,從身體裏釋放若有若無的氣勢給黑影一種不安的情緒。
過道上站着另外一個女孩,同樣完美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容,但是渾身釋放出來的氣勢卻讓人感覺到異常的危險。
就在黑影驚訝不已的時候,從大門又進來一個女孩,身材與之前兩個相比,明顯高挑了許多。魔鬼般的身材是她的外表,釋放出來的氣勢才是她的内在。
顯然,黑影被包圍了,她被别人來了個甕中捉鼈。
“卡擦”一聲,從房間裏出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的身上沒有半點氣勢,卻讓黑影感覺到異常危險。
年輕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若無其事的走到飲水機旁,裝了半杯涼水又放了半杯開水,一仰頭,全部進了肚子裏。
黑衣人留意年輕人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好像根本沒有看見自己一樣,坐到了沙上。
“你就是張楓?”黑衣人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張楓對着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然後慢騰騰的說道:“我本來以爲秦家人是個聰明人,可沒有想到非要自取滅亡,打了我的女兒非但沒有道歉,反而一次次的挑戰我的極限。我也不知道是你傻,還是你們秦家人讓你來做炮灰。就連你們秦家四個玄級修爲的青年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一個玄級中期入門又是哪來的自信,膽敢獨自上我家來行兇。”
“你...”黑影人顯然生氣了,但是她卻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沒辦法啊,逃跑的道路已經被三個比自己修爲不知道高多少的人給擋住了,不得不放低姿态。
“我是秦家人不錯,但是,不是别人派我來的,是我自己要來的。他們把你說得那麽厲害,我不服。”
“我管你服不服!”張楓鄙視的說了句,然後接着又說:“既然來都來了,就别走了。我這别墅裏還少個伺候人的丫鬟,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張楓的丫鬟了。”
“不可能!”黑衣人向前邁了一步,堅定的拒絕了。
“嗯,有骨氣。”張楓随意說了句,然後想是在思考一會,又說:“既然你不願意屈于人下,那隻有廢了你的修爲,讓你以後再也不能修煉,免得日後找我報仇。”
“你...卑鄙!”黑衣人怒不可歇的說道。
“卑鄙?你們秦家人難道不卑鄙嗎?爲了一己私欲,殺害我吳家百條人命,如果不是我爺爺當兵逃過一劫,我們吳家已經絕後了。原本小孩打鬧實屬常事,沒想到你們秦家居然大人出手,如果不是我女兒命大,恐怕早就已經葬送你們秦家人之手了。賠付醫療費原本無可厚非,你們不但沒有做出相對應的賠償,反而卻鬼鬼祟祟的登門入室,你們想做什麽,是盜竊還是殺人?”
“你...血口噴人!”黑衣人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我血口噴人!回去問問你們秦家老狗,看我有沒有冤枉你們秦家半句。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吳家人一定會把這筆血債給讨回來的。”
“...”
張楓就知道,吳妮現在看見秦家人就激動的不行,原本不想讓她參加的,可又怕吳妮會亂想。
“好了,我老婆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回去把我老婆的話一字不漏的傳給你們秦家人,改日,我們定會登門讨回公道。”張楓爲了不讓吳妮生氣,隻能先打秦家人了。
黑衣人走到别墅門口,突然停住了腳步,把圍在臉上的方巾扯了下來。沒想到秦家人會出這麽精緻的一個女孩。
“記住我的樣子,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秦岚必将會自動送上門來當牛做馬,要殺要剮随便你們。倘若你們有污蔑我們秦家,我秦岚隻要有一口氣在,必将不死不休。”說完,秦岚大步邁出别墅。
吳妮沒有任何語言,回了自己的房間,張楓張了張口,卻找不到任何一句安慰她的話。
原本想找曾月柔做點壞事什麽的,沒想到曾月柔進了吳妮的房間。
張楓把目光盯住了門口的柳依依,卻看見柳依依搖了搖頭。張楓掐指一算,哎!親戚上門了!
就在張楓悶悶不樂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張楓的視線裏。
“剛才生什麽事了嗎?”珊珊睡眼朦胧的說了句。
死就死了,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珊珊還沒有等到回答,隻覺得自己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人抱了起來。
“啊!”一聲大叫,卻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門被關上,纏綿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