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不打不相識
“你……”所有人都在莫凡的一擊之下倒飛了出去，而且不分修爲境界，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好的穩住身形，最終的結果就是，所有人稀稀拉拉地躺倒了一地。在所有人都從者一瞬間的變故中反應過來的之後，離着莫凡比較近的燕天南，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自己等人多少年來，一直自認爲自己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端，沒有什麽人能夠再超越自己了，當然，也都爲了這個事情而煩惱，因爲作爲一個武者，明明知道還有更高更強的境界存在卻始終無法突破，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煎熬的事情。
可是今天，自己卻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曾經自己一度認爲無法做到的事情，今天确是真真切切地有人做到了，而這個人看起來還是那麽年輕，甚至比自己那寶貝兒子還要年輕。這一次，他内心的震撼是無法言喻的，他已經忘記了之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隻記住了眼前這個人所說的一句話，“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沒有資格……”
這句話不止在燕天南的腦海裏不停地回響着，也在在場的與燕天南同輩同境界的人的腦海裏不斷地回響着，但他們并沒有像那些年輕的天之驕子們一樣，倍受打擊，而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以至于在場的十幾位聲名遠揚武林耆宿，在爬起身的第一時間内，不顧其他年輕人的眼光，齊齊向着那個一招幹掉所有人的年輕人深深地一禮。
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最後還是由東道主燕天南作爲代表，上前與莫凡搭話。雖然剛剛發生的事情讓雙方的關系難免有些尴尬，但是爲了追尋了多年的答案，燕天南也爽快地舍去了所謂的面子，“這位……呃……前輩，不知仙鄉何處？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爹！你這是……”站在旁邊剛剛爬起來，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燕行天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語，非常疑惑，對着他父親喊道，“他才多大？你怎麽能稱他前輩呢？！”
“蠢貨，都是你惹的禍！”燕天南伸手在燕行天的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雖然非常惱怒這個不着調的兒子給自己惹來的麻煩，但是也多少有些慶幸，要不是這麽一出，他們也不可能有此機緣。“閉嘴！之前的事情以後再找你算賬，現在給我老實後面呆着去！”
燕天南呵斥燕行天的樣子，也罷其他的小輩兒給震住了，大家都随着燕行天退了開去，而其他人也在另外幾個武林耆宿高手的示意下退到一旁，整個主席台中心現在隻剩下了莫凡與洛水柔二人以及十來個須發花白的盛名高手，而且，遠遠的從五行劍派後山方向也急速射來十幾個人影。
“嚯！這才是五行劍派隐藏在暗中的力量了嗎？這些人的修爲境界絲毫不差于燕南天那個老家夥啊，看來這些正道大門大派真的是有些底牌啊，怪不得臨來的時候，聖主千叮咛萬囑咐，讓我們不要在五行劍派山門惹事啊，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些大門派的底蘊啊。”小平子在後面扯了扯風子七的衣袖，小聲說道。
“廢話，你們陰合宗就沒有底牌？我看這些恐怕還不是全部吧，否則的話，聖教也不會與正道鼎力了這麽多年了……”風子七拍掉小平子的陰陽手，小聲應道。
“嗯，也是哈。不過話說回來了，那個小子到底什麽來頭，咱們這麽多人一起出手，就是武林中最厲害的高手也得飲恨當場吧，可是人家窩都沒挪一下，就動了動指頭，咱們就全趴下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傳說中的境界嗎？”
“唉……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以前是沒有，喏，現在不就有了麽，還就站在眼前……”
“行了，你們别吵吵了，老老實實地看着……”黑暗九聖裏面排行＃＃＃的那個妖豔美女，也就是一直不服氣蘇青苗的那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小平子和風子七的身後，制止了這兩個活寶的議論聲。衆人再次安靜下來，全都眼巴巴地向場中心看去，關注着事情的下一步發展。
之間站在場中的莫凡輕摟着身邊小鳥依人般靠在自己身邊的洛師姐，環顧了場中所有人之後，平靜地聲音再次響起，“燕掌門，怎麽樣……莫某人可是有所诳語？！”
其實，莫凡已經手下留了情面，而且他露的這一手達到了擊退了所有人的目的，還小小的做了一個效果，就是在擊退所有人的同時保持了他們原來的前後位置不變，這一手别人看不出來，但是作爲叱咤江湖數十載的燕天南等武林耆宿，卻是心下震驚。
以他們的修爲也僅僅能做到，對兩個修爲境界遠遠低于自己的人做到如此地步，而且還需要傾盡全力才能辦到，所以這一手也是讓他們堅定了，眼前人就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的人，這也是這些老家夥們甘心放下面子上前搭話的真實原因之一。
“呵呵，前輩說笑了，前輩剛才小露身手，讓燕某人真心拜服，想來燕某等人這多少年來一直還都是井底之蛙，不知天空之廣大啊……”在自己門派的另外一些高手到場之後，燕天南也接過莫凡的話題，自謙的恭維道，絲毫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尴尬生分的感覺，果然還是老江湖，姜還是老的辣啊。
“哈哈哈……燕掌門擡舉了，在下當不起這前輩二字啊，莫某人隻是比諸位多邁出了那麽一步而已，諸位也不必自謙，之前我說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諸位在我們那個世界的話，說不定早已落下莫某人很遠遠了。”莫凡一改之前一直保持的平靜的微笑，朗聲大笑道。
“燕掌門，咱們也不必客套了，今天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們夫婦二人乃是出宗曆練之時，遇難意外流落到此，我們還需盡快找到回去的路途，現在已經耽誤了很多的時間了，所以，不日，我夫婦二人将要遍曆此銀苗州，找尋出路去了，各位有什麽要問的，莫某人還可以給各位一點時間。”
莫凡并沒有想要在這個地方再拖延下去，隻是鬧到這個地步，總要有一個合理的交代罷了，同時也爲了自己今後的道心不受影響，所以，莫凡有心想要提示在場的衆人一番，畢竟洛水柔是他們救的，此舉也就權當是一種交換罷了。
“這……好！既然莫兄弟如此說了，我們也不再矯情了，我們這些老家夥們已經停留在現在的境界上很久了，在我們銀苗州的祖祖輩輩的傳說中，有那麽一個境界，傳說是要淩駕于我們現在所能達到的境界之上，可是千百萬年來，祖祖輩輩沒有一個人達到那傳說中的境界，今日見到莫兄弟的身手之後，燕某人與諸位老哥哥一緻認爲莫兄弟已經突破了那個境界，隻是不知可對？！”
燕天南還是作爲這些老家夥們的代言人，問出了這些人心中的疑惑，在他詢問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仔細地聽着，生怕漏掉什麽重要的信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這些人再不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大機緣的話，他們這輩子也就徹底拉倒了。
“呵呵，燕掌門，諸位，莫某人不清楚你們傳說中的境界是怎麽一回事，但是莫某人可以告訴諸位，如果按照我們那個世界的實力分級規則的話，諸位也隻是剛剛達到了凡俗界的巅峰狀态而已，而莫某人則是邁出了那一步，進入了更深的一個境界而已。”
莫凡輕笑着給在場的人一個他們勉強能夠理解的答案，隻是這個答案卻并沒有完全滿足在場這些老家夥們憋屈數十年的求知欲。隻見其中一位非五行劍派的老者站出身形，躬身施禮道，“前輩，老朽乃是青雲宗的長老，老朽姓陸，還想請教前輩一個問題，前輩之前所說的你們的世界有一個實力分級，隻是不知我等之實力算是哪一等級呢？”
“這個，說來複雜……嗯……或者我可以這樣解釋一下，你們就會明白了。在我們的世界，世間修煉之人分了兩種，一種就是像爾等一樣，修煉凡俗武技、武功的凡人；還有一種叫做修士，修士的修行不同于武功的修煉，要說區别的話，隻能說凡俗武學無論多麽高深、無論什麽等級，都還是止乎于技的層面；而修士的修行追求的卻是一種道的層面……”
“怎麽說呢，就仿佛你們這裏所謂的兩派，重技巧技術不重内功的和重内功不重技巧的一樣，隻是層次上更加高深了而已。不過，修煉凡俗武學也是可以進入到修士的行列，我們稱這類人叫做武修或者劍修，就是以武入道的一群人，但是這樣一條修行的道路十分的艱難，一般不會有人選擇的，現如今，武修和劍修幾乎已經在世間絕迹了……唉！”
莫凡邊說邊搖了搖頭，不勝唏噓地歎了口氣，似是爲武道的沒落而喟歎。
“這……前輩，您所說的凡俗武學修煉之人是否就是同我們一樣的人呢，那我們是否有可能更進一步，邁向武道之路呢……”有一位武林耆宿上前問到，其他人也都伸長了脖子，豎耳傾聽，尚武之人哪有不想更進一步的道理。
“呵呵，諸位，這麽說吧，諸位的修爲放到我們那個世界中，也是難得的凡俗世間的高手，都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但是，也僅僅能夠在凡俗之中做一番枭雄而已，我再來說說這實力的等級，目前你們無需知道之後的境界是如何，你們要知道，按照我們那個世界的劃分的話，凡俗武學實力也是分了兩個層面的，就是後天和先天之分，這個跟這裏應該是相同的……”
“但是，先天卻是比這裏多出了一些細節的區分，同樣也是先天初期、中期和後期，以及先天巅峰等幾個階段，但是不同的是，這先天巅峰的定義卻是不同，這裏的先天巅峰，也就是諸位的修爲境界，雖然在實力上或者說是功力上已經達到了最基本的要求，但是如果你們去與我們那個世界的先天巅峰對陣的話，即使是最垃圾的剛剛晉入先天巅峰之人也可以輕松應對你們十個人以上的同時攻擊……”
“什麽！不可能？！”聽到了莫凡對兩個世界實力的對比，所有在場的人都驚詫道，“這怎麽可能，不可能差那麽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