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淩風睜開眼來,看着窩在自己懷裏的張甯,得意的笑了笑,女王又怎樣?魔女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要的連連求饒。
在張甯絕美的臉上麽了一口,淩風悄悄的爬起來,穿好衣服洗漱完後,細心的替張甯褥了褥被子,看着熟睡中的張甯,淩風輕輕的捏了一把她的小臉蛋後,走出了房門。
來到院子中,照例打了一套拳法,這套拳法是白起記憶中的一種,對強身健體用處極大,打完後擦了擦汗,淩風便往府外走去。
經過演武場,見張飛、關羽、典韋、太史慈四人正在練拳,淩風走了過去,幾人見淩風到來,連忙問好,示意幾人不必多禮後,淩風坐在椅子上看着衆人道:“再過幾天,曹操等人回來,屆時就要訓練新軍了,到時候可就沒有這麽閑了”
關羽等人還未說話,張飛就忍不住問道:“大哥,爲什麽要等曹操他們歸來,才可以訓練新軍呢?現在不可以訓練麽?平白無故分了那麽多士兵給别人”
淩風見衆人也是疑惑不解,便解釋道:“第一嘛,曹操等人得勝歸來,定要給他們封賞,将新軍統領的位置賞給他們,陛下就可以省點官職拿去賣了”
頓了頓,淩風繼續說道:“第二呢,曹操他們也算何進一派,而新軍統領的位置,陛下不得不給何進幾個,所以給曹操等人也是無奈之舉”
衆人恍然大悟,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麽多門道,太史慈思考了一會兒,皺着眉頭出言問道:“主公,那剩下的幾個統領位置呢?難道又要拿去賣?”
淩風微微一笑道:“統領位置是不能賣的,剩下的幾個位置,陛下已經交給我了,我準備讓你們去擔任”
關羽和張飛倒是無所謂,他們跟着淩風讨伐黃巾的時候,帶領的兵馬可不少,所以沒有多大反應,而太史慈則是十分激動,一身所學終于有地方施展了,打仗要先會練兵,現在太史慈可以說是走出第一步了。
典韋聽淩風說完,連連搖頭嗡聲說道:“主公,我不去,我是您的親衛統領,要時刻守護主公的安危,怎能離開?”
淩風聽了欣慰不已,但是典韋若是不去可就多了一個位置,雖然淩風不在意但也不能便宜何進,想罷淩風勸說道:“子滿,我的武藝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你都不是我的對手,還怕有人能對我動手?”
然而,不管淩風怎麽勸說,典韋就是不願意離開淩風,見淩風勸說無效,關羽等人也紛紛勸說起來,然而典韋隻說了一句話,便讓衆人啞口無言,連淩風也是無言以對。
隻聽見典韋堅決的說道:“守護主公的安危是子滿的職責,更是子滿身爲親衛統領的榮耀!”
淩風承認他被典韋感動了,也不再強求,淩風知道典韋這樣的性格不适合帶兵,他和許褚一樣,适合做親衛統領,适合沖鋒陷陣或者單打獨鬥。
如果讓典韋這種性格的人帶領大軍,被謀士耍的團團轉,他都不知道。
思考了一會兒後,淩風出言道:“既然子滿不願擔任,那就算了,還差一個位置,待有人選再行更換”
其實淩風心中還有一個十分滿意的人選,那就是黃忠,現在南陽黃巾已除,想必要不了多久,黃忠就到了,到時候正好讓黃忠擔任。
而此時洛陽的官道上,一輛簡陋的馬車緩緩的行駛着,馬車外一個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正在馭馬,中年漢子眉頭緊鎖,臉色帶着濃濃的憂慮。
馬車内則是一男兩女,男的年紀不大,躺在馬車裏,身上包裹着厚厚的棉被,身體瘦小,面色蒼白,顯然已經病入膏肓。
而兩女中,年紀教大的那個中年女子,長的眉清目秀,雖然不是人間絕色,但也算是小家碧玉了,此時她緊緊抱着少年臉上滿是擔憂,眼中淚光閃爍。
另一個女子,不對應該是女孩,這女孩長的十分靈動,清水芙蓉般的容顔,清純可愛的臉蛋,靈動活潑的大眼睛,就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女,美麗無比,但是此時的女孩卻是皺着俏眉頭,思考着什麽。
半響,女孩那如同仙樂般的聲音響起:“娘親,您說冠軍神侯招爹爹來洛陽幹嘛?害得我們跑這麽遠的路,弟弟他本來就有病在身,此番長途跋涉病情又會加重的,真是可惡至極的!”
年紀稍大的女子,連忙打開馬車窗,見四周無人,才噓了口氣放下心來,對着女孩責怪的說道:“蝶兒,你怎麽這麽口無遮攔,這裏是洛陽,萬一傳到冠軍神侯耳裏,我們可就慘了”
女孩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捂住嘴·巴,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這時,馬車裏的少年突然咳嗽起來,掙紮着起身,看着自己的娘親和姐姐,疲憊的說道:“娘親,我們來洛陽幹嘛?”
年紀稍大的女子,立馬扶住少年,不滿的說道:“叙兒,你别問那麽多了,快躺下休息。”
女孩也是勸道:“弟弟,别管那麽多,躺下睡一覺吧,馬上就到洛陽了”
少年倔強的搖了搖頭道:“如果是爲了叙兒的病,還請娘親勸勸父親,叙兒知道自己的情況,已經沒救了,不要在爲我浪費時間了”
年紀稍大的女子說不出話來,隻是不停的嗚咽着,少女流着淚,哽咽着說道:“弟弟,你别想太多了,此番冠軍神侯招爹爹來洛陽,憑冠軍神侯的勢力,定能有辦法治好你的”說完控制不住哭了起來了。
其實三人都知道,冠軍神侯肯定有辦法治好少年,但是定然得付出極大的代價,可是這一家子已經走投無路了,本來都決定放棄了,正好冠軍神侯的诏令到達,讓他們又燃起了希望。
馬車外的大漢,聽到家人的哭泣聲,也是虎目濕潤,看着已經出現在眼前的洛陽城,心裏堅定的想着:“此番前往洛陽,就是最後的希望了,不管冠軍神侯要我黃忠做任何事,隻要能治好叙兒,都在所不惜!”
簡陋的馬車緩緩駛進洛陽城,一代絕世無雙的神将,就在此刻踏上了他威震天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