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個月的努力,遼西遼東全部平定,經過一周的善後事宜,淩風大軍準備要回去了,
這個三個月當中,先是平定遼東,斬殺丘穆陵,拓跋雄,公孫度,慕容勒自殺。後又兵進遼西,烏恒蹋頓戰死,各餘殘兵投降,自此遼東遼西平定。
關羽此時繼續駐紮遼西,遼東派了太史慈駐紮。待全部事宜處理完畢,在這裏經過休養生息後,待全部殘餘敵人消滅後,兩人再行回歸。
這一日,大軍開拔,到了幽州。
淩風一戰成名,聲名雀起,有人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幽州城内,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到處都是莺歌載舞,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喜慶的笑容,一片歡騰。
“敢問兄台,爲何如此歡喜?”初來乍到的外鄉人不明真相,爲何地方,民不聊生,唯獨幽州卻一片祥和。
“今天是我們的冠軍侯征戰遼東凱旋的日子,我們都在此等候他。”
“可此時正值正午,我聽說征遼大軍需兩個時辰,方能到達,何不在家等候,待大軍入城再來,也爲時不晚。”
“鮮卑作亂乃幽州古以來的禍事,往日州牧無能,無法拔除這一毒瘤,更有甚者與之同流合污,惹得幽州烏煙瘴氣,民不聊生,如今,幸得冠軍侯體恤民情,爲了還幽州一個朗朗乾坤,不惜舉全州之力,誓破鮮卑,曆經艱苦,終于将鮮卑三大勢力之首斬殺殆盡,此戰過後,幽州再也無需擔憂鮮卑作亂,我們以後終于可以安居樂業了,相比冠軍侯的功勞,吾在此候上兩個時辰也難及其萬分之一之艱辛。”
那男子臉上的堅定神色讓外鄉人明白淩風在幽州的影響是有多麽的巨大,這個男子隻是整個幽州人民的一個縮影,在這十裏長街上的成千上萬的人都是這樣的思想。
幽州民心已盡皆被淩風掌握,天下将亂,群雄割據,此人該是一大諸侯。
吾盡展所學的時機已到,該是擇一明主随之逐鹿中原,一展抱負了。
背着長劍的外鄉人低垂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随即消隐,不動聲色地走開了。
幽州城外,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從官道昂首踏步而來,這是一支鐵血雄獅,每個士兵的眼神無比的銳利堅定,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殺戮之氣,即使再數丈之外依然能清晰感覺到,讓人不寒而栗。
“看,有大軍正在靠近。”
“淩?是冠軍侯,冠軍侯回來了。”
“ 恭迎冠軍候,恭迎衆将士。”
城裏的百姓終于等到淩風他們了,頓時口口相傳,很快,整個幽州城沸騰了,載歌載舞,口中不斷高呼萬歲,千歲。
淩府!
“琰姐姐,是不是夫君他回來了?”聽到府外那吵鬧的喧嚣,隐約間似乎提到什麽冠軍侯之類的,這不是夫君的封号嗎?難道是夫君回來了?無比思念淩風的黃舞蝶不禁睜着純淨的美眸向旁邊的蔡琰詢問道。
“姐姐也不知,不若我們去問問張甯妹妹吧”看着黃舞蝶那滿是思念的美眸,蔡琰美眸一黯,粉唇輕啓的低聲應道。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這樣,新婚不久就要分隔兩地,綿綿的思念隻能通過頭頂的明月傳情,是一種甜膩的無奈,雖說虛無缥缈,但她也隻能借此來慰藉心中奔湧的思念了。
“琰姐姐,不用了,我已經來了,剛剛我讓下人打聽了一下,确實是我們的夫君凱旋了,”一個身姿玲珑有緻的絕色美人兒邁着修長的雙腿,作着纖纖細步緩緩走來語氣帶着絲絲嗔怨說道。
“甯姐姐午好,”黃舞蝶在三女裏面年齡最小所以統一喊二女姐姐。
“咦,甯兒妹妹似乎面色不佳,莫非有誰不長眼,得罪了甯兒妹妹?”蔡琰聽出張甯語氣中的嗔怨,一時間大感好奇,張甯可是當今赫赫威名的冠軍侯的妻子,誰敢這麽不長眼惹她,莫非不想活了?
“琰姐姐我告訴你,還真有人惹到甯兒姐姐了,他就是我們的夫君。”黃舞蝶很清楚張甯生氣的原因,既然已經平定遼東,大敗了鮮卑,決定回程也不舍得修一封家書回來,難道他不知道家裏有幾個嬌妻日.日爲他牽腸挂肚嗎?身爲他的嬌妻,既然是要向外人打聽才能知道自家夫君的動向,這才是張甯生氣的原因。
“甯兒妹妹,夫君似乎不知道我們來幽州的是吧。”蔡琰強忍的笑意,故作一本正經的闆着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對張甯嬌聲道。
.“……”
“咯咯……”看到張甯突然變得不好意思的俏臉,蔡琰實在忍不住了,一陣如銅鈴般悅耳的笑聲從她那水潤的粉唇發出,久久回蕩,在淩府後院的上空,久經不衰。
“咯咯……”一旁的黃舞蝶也被蔡琰的笑聲感染了,不由得歡笑起來,聲音同樣悅耳動聽,和蔡琰的聲音交彙在一起,形成一段美人之曲,讓人如癡如醉,流連忘返。
“ 你們……,我去換衣裳,準備迎接夫君。”聽到兩個姐妹那善意的嬌笑,張甯的俏臉不由得浮上抹紅霞,其實也不怪她,實在是她太像淩風了,張甯是最早跟淩風在一起的,抵不住心中的羞意,趕緊邁着修長的美腿 小跑回到自己的閨房去。
“好啦!不鬧了, 我們也回去準備準備吧。”看到張甯被她們笑跑了,蔡琰不由得感到一陣幸福,這就是以後要和她一起侍奉夫君一輩子的姐妹,美哉,妙哉!
幽州城外,随着那一支鋼鐵雄獅夜來越近,百姓們的情緒也越來越高漲,呐喊聲,歡呼聲,響徹天際。
轟隆!轟隆
凱旋的将士們!對齊着方陣,踏着整齊的步伐,臉色冷峻肅穆,目不斜視,沒有,因爲沿路百姓歡呼而有絲毫異樣。
“步劃闊步而不亂,軍紀嚴明,目光冷峻專注,乃将士心中信念甚笃;濃厚的殺氣聚于身而不散,唯百戰之兵而不能也,真乃雄師之兵。”那個配着一把長劍的男子,看到淩風特意放到前面充當先頭部隊的八百陷陣營,不禁由衷發出一聲感歎,有如此雄兵,冠軍侯無敵之威名不虛傳。
“你這人文绉绉的,一看就知道是有學之士,不如去投靠我們的冠軍侯吧,冠軍侯他禮賢下士,隻要你有才能,他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位老先生,你們覺得冠軍侯如何,果真愛民如子,禮賢下士呼?”帶臉男子對旁邊一位老者微微作揖,話有乾坤。
“爲何如此問,莫非你認爲我們都是眼瞎的看不到?又或者說你覺得冠軍和不辭辛苦的征戰鮮卑,舍生忘死,隻是爲了博取我們的敬仰愛戴,虧你還是飽學之士,如此三歲小兒都懂的道理,你居然還問得出口。”那位老者明顯沒讀懂帶劍男子話裏的意思,以爲他是在質疑淩風的功勳和作爲,頓時怒不可遏,對着他就是一頓批鬥。
“老先生,您誤會了,吾乃外鄉人,非幽州人士,正欲投奔冠軍侯,無奈對之知之甚少,特來請教一番。”
愛民如子,民心所向,統帥有度,兵将披靡,真乃庶之民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