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馬占山?奇怪,潼關後面,唯一姓馬且有名望的,隻有馬騰,乃是東漢初年大将馬援之後,莫非,這個馬成與他馬騰有什麽瓜葛不成?”
聽到報事兵言及來将之名,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這馬成之名,并不曾聽過啊!賈诩自信熟知西涼、關中各個成名之人,卻也不知道這個馬成究竟是誰!而且,也不曾聽說哪一個是使錘出名之人!
“賈先生,此人絕對不會和馬騰有任何關系!”韓遂低頭沉思了半晌,這才說道。
“回賈先生,那人卻是說過一些話,隻不過,小的一時間有些記不全了。”報事兵臉現惶恐,連忙跪倒回道。
“莫要驚慌,慢慢的想想,此人,可說過他的身世沒有?”賈诩和聲寬慰道。伸手,将這名士兵自地面上拉了起來,耐心的詢問道。
“身世?”報事兵喃喃低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喜聲說道:“回賈先生,小的想到了!”
“想到什麽了,快說!!”賈诩面色一凝,急聲問道。有身世的人?那樣就好,如此,也能判斷出來人的意圖。
“回賈先生,衆位将軍、大人,那人說他乃是先帝光武帝手下大将馬武、馬逵之後,還說………”
“你說什麽?”賈诩面色大變,上前一把抓住報事兵的雙臂,大聲問道。
休說賈诩如此,屋内之人,聞言無不色變,一時間,屋内鴉雀無聲,隻剩下賈诩的喝聲回蕩。
報事兵怎麽也沒想到,方才還和顔悅色的賈诩,怎麽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吃得一吓,口齒也變得不甚清晰,含糊着說道:“他……他說……說他乃……乃是先……先帝光武……武帝手下大……大将馬……馬武、馬逵………之後。”
馬武(?----61年) ,字子張,東漢初年将領。南陽湖陽(今河南唐河縣)人。
馬武少年時爲避仇家,客居江夏。後入綠林軍,爲新市兵将領。更始二年(24年)歸順劉秀,随其南征北戰、平定四方。協助劉秀建立東漢,是東漢中興名将,“雲台二十八将”中排名第十五。劉秀稱帝後,任捕虜将軍,封楊虛侯。
“你可是聽清了,并無半點的差錯?”賈诩追着問道。
“小……小的聽……聽清了,确是……是這麽說的。”
“大錘?嗯……”得到了肯定,賈诩反倒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問道:“你可看清他手中的大錘,可是八卦如意紫金錖?”
“八卦如意紫金錖?”聽到賈诩口中崩出這麽一個陌生的詞彙,報事兵頓時蒙了,那是什麽東東?
一看報事兵的神色,賈诩頓時明白了過來,心中暗罵自己,這不是對着夏天的蟲子說冰一般麽!“你不需緊張,好好想想,這個馬成手中的大錘可是八楞的,上面一共挂着十六柄小錘?”
“八楞的?這個距離有點遠,小的不曾看清,不過,那對大錘上确是有着一些小錘,開始,小的還以爲那不過是裝飾品,也沒多在意。原來,這錘叫做八卦如意紫金錖啊!”報事兵也挺精明,當下就猜到了賈诩說的就是這大錘的名字。
“哈哈,若果真如此,那又何懼他淩風、典韋、趙雲!馬武之後,‘雲台二十八将’之後,來曆,比他馬騰也不差分毫!傳說馬武号稱‘快馬輕刀武瘟神’、‘花刀太歲’,武藝,鮮少能出其右者。這馬成,既然敢說大話,想必,也有十分的本事,如此,潼關無憂矣!”韓遂久居西涼,常接觸羌人,自然對馬武破羌人、陣前與馬逵父子撕殺之事,也知曉馬武的本事。那可都是無雙神将級啊,這馬成既然使的是八卦如意紫金錖,那想必使得就是馬逵的錘法,而馬逵,還曾生擒過馬武,其武藝自然不消多說,馬成若得其真傳,那……
“這确實是開戰以來難得的好事,但願,這馬成能有其先輩的風采,能助我等抵抗淩風的兵鋒,如此,關中無恙、漢中、西涼無恙矣!”自開戰以來,張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罕見的笑容。
“正是如此!看來,必是天佑我等!!”張魯也是面含笑容,不住的點着頭說道。
爲什麽如此?實在是“雲台二十八将”馬武的名聲太響了!“快馬輕刀武瘟神”,人稱“花刀太歲”,一馬四刀,更兼之其力大無窮,天下罕見敵手,如不是因爲面貌兇惡,當年王莽的武狀元非他莫屬,又哪會便宜“三手大将”岑朋那個小白臉!
“來人,随我列隊迎接馬成!!”賈诩鄭重的吩咐道。單憑其是馬武之後,就值得如此一做!
當衆人盛情的将馬成接到城内,立刻大排宴宴,甚至,欲将首位讓與馬成,在馬成多般推脫之後,這才分了賓主落座。談話間,馬成也将來意說與了衆人。
原來,馬成的祖上,後來辭官不做,在關中一山腳下尋了一安生之地,耕田打獵,倒也落得一逍遙快活。而馬成此來,也不摻雜什麽恩怨之說,隻是自恃武力,不忿淩風武藝天下第一之名,當聽到淩風與張濟等人激戰于潼關,特意趕來會上一會。
衆人見到馬成,一個個表情甚是滑稽。
想不到,這天下間竟然有長相如此的人物!但見馬成,藍靛靛一張大臉,颔下胡須淩亂不堪,竟然兩道眉毛、颔下胡須及壓耳毫毛都是紅的!大環眼好似剝了皮的雞子一般大小,獅子鼻,塌鼻梁,一張四方闊口,整齊的牙齒森然,身高足有一丈,膀闊腰圓,站在那裏,真好似一門神一般!
竟然和傳說中的馬武一般模樣!
怪不得馬武人稱“武瘟神”!怪不得,馬武會被光武帝劉秀尊爲兩大門神之一!怪不得……這副尊容,夜間出去,膽子略小的撞見,當即便能被吓死!即便是大白天,張濟衆人也有一種活見了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