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太史慈、龐統和司馬懿三人手段齊出,三十萬大軍瘋狂的攻擊武陵郡城,打得武陵郡城守軍狼狽不堪。
爲了完成淩風交代的任務,也爲了在淩風面前顯示自己的本事,龐統和司馬懿是絞盡腦汁。什麽招降計、反間計、無中生有計、暗度陳倉計等十幾個計謀瘋狂的使出,兩人搞得武陵郡城内的姜維差點崩潰,三天三夜沒合眼之後,武陵郡城終于堅持不住了。
“沖啊,兄弟們給我沖!”太史慈興奮的咆哮:“武陵郡城打下了,快沖進去,府庫内所有财物都是你們的,不許騷擾百姓,活抓孫權者賞萬金,快!”
“殺!”
破陣營興奮的咆哮,潮水般沖殺,很快就從武陵郡城牆上的缺口殺了進去,最後硬生生的打開了城門。所有人殺了進去,城牆上的守軍最後全都亂了,城破了。
“不!”孫權在城牆上不甘心的咆哮,抓狂的吼道:“爲什麽?爲什麽我兵還不是淩風的對手,我不服,連三天都守不住嗎?”
姜維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疲憊憋屈的叫道:“主公,屬下無能,對不起主公的信任,實在擋不住龐統和司馬懿的聯手,隻能以死報答主公恩典了。”
锵!
姜維抽出寶劍,惡狠狠的往自己脖子一劃。
“姜維。”孫權驚呼。
鮮血飛濺,姜維痛苦的抽搐,最後緩緩的倒下,他最後的眼神是那麽的不甘心,但是身體卻慢慢的失去了力量。
孫權吓得癱軟在地,他最後一個得力的助手就這麽死了。
一切都完了,孫權想不出他還有任何的活路,眼看整個城池亂作一團,在亂兵之中他絕望的瞪大眼,最後居然慢慢地朝姜維的寶劍抓去。
“淩風,我不會屈服你的。”孫權滿臉猙獰的低吼,最後毫不猶豫朝自己的脖子抹去。
叮!
一根箭矢忽然爆射過來,孫權手中的寶劍被崩飛出去,隻見淩風帶着人迅速的趕了過來,射箭的正是黃忠黃漢升。
“二哥!”孫尚香驚呼:“你爲什麽要自殺?你這是瘋了嗎?你是孫家的子弟,如果你死了孫家就徹底的斷了血脈了。”
孫權看都不看孫尚香,而是怨毒的盯着淩風,低吼道:“淩風,你以爲你阻止我自殺就能侮辱我了?我們孫家的男人絕對沒有孬種,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你會後悔的。”
淩風似笑非笑的蹲下身體,上上下下的撇了他一眼,笑道:“你還以爲你能反得起什麽大浪來?我不想侮辱你,因爲你都沒有讓我侮辱的興趣,你想死?好啊,有本事你現在就自殺,你想讓孫堅這一支血脈以後斷掉?”
“二哥!”孫尚香氣急敗壞的跺腳:“你怎麽就那麽愚蠢呢,好死不如賴活着,你至少也要給我們孫家留下血脈再死吧?”
孫權苦澀的一笑,最後頹然的歎息,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了。
“香兒,把你二哥帶走關押,以後請他到幽州天都居住。”淩風擺擺手道:“放心,孫權我不會虐待你的,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會給你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如果你的子嗣能夠有出息,未來你們孫家也有可能發展成大漢的一個大家族。”
孫權眼睛一亮泛起一絲絲希望,失敗已經成爲定局了,如果孫家還有希望成爲大家族,這好像也不錯。他最後沉默了,直接站到了孫尚香身後,一聲不吭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已經屈服了。
“很好!”淩風點點頭道:“漢升即刻招降城内士卒,然後這些人歸你統領,暫時鎮守荊州休養生息。”
“是!”
黃忠激動的答應下來,隻要淩風下令的,什麽事他都不在乎了,立馬沖下城牆大聲的咆哮,開始收攏城内敗軍。一些無心抵抗士兵聽到黃忠的呼喊,頓時興高采烈的投降,就算是想負隅頑抗的人,最後也全都開始投降。
整個荊州,算是已經落入了淩風的手中。
收攏敗軍,肅清抵抗人員,維護治安,整理賬目等等事情忙的黃忠疲憊不堪,但是他卻樂在其中,仿佛不知疲倦,因爲他知道,這天下即将被淩風統一。
而淩風則悠哉悠哉的待在武陵郡城主府内,等待着黃忠,同時也和衆多女将打得火`熱,沒事調戲調戲王異、張春華,和王元姬、鮑三娘鬥鬥嘴,惡心惡心步練師,日子過得非常潇灑。
一星期後
處理完荊州大小事務之後,淩風開始帶着黃忠南下,直奔長沙城。這長沙早在春秋時期,就是楚國雄踞南方的戰略要地之一,這裏交通便利地勢平緩,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而這一次淩風來長沙,就是爲了尋找神醫張機。
張機,字仲景,是三國時期最好的兩個醫師之一,和華佗并列,被人稱爲醫聖。
所以淩風卻想見識一下這張機的本事,而且長沙就在荊州境内,所以淩風幹脆帶着黃忠過來了。
武陵到長沙其實并沒有多遠,不過大軍浩浩蕩蕩的趕路很慢,直到三天後才進入長沙地界。這長沙雖然地勢平坦,但是真正到達這裏淩風才發現,這裏居然有不少大山。這些大山連綿不絕,一大片一大片的存在,而且還是那種未經開發的古森林,風景相當的好。長沙城外,一個身穿長袍的青年男子,正率領一千多老弱病殘的士兵等在城外,看到淩風大軍靠近,這群人全都吓得大氣都不敢多喘兩口。
“屬下長沙太守杜度,率領全城守軍恭迎漢中王殿下。”長袍青年高聲叫道,接着恭恭敬敬的行禮,他身後的老弱殘兵也跟着一起行禮。
淩風策馬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問道:“杜度?長沙太守不是張機嗎?怎麽變成你了? "
杜度誠惶誠恐的說道:“啓票漢中王,張機是家師,他老人家醉心于醫術研究無暇打理政務,所以最後幹脆辭去了長沙太守的職務,專心研究醫術了。至于小人則是家師不成器的徒弟,勉強打理着這長沙城。 ”
“原來如此。”淩風點點頭道:“你師父現在何處? "杜度啪的一下跪在地上,焦急的叫道:“還請漢中王救我師父,他老人家平時就在長沙城内給百姓治病,可是三天前一夥蠻人居然沖入了城内,領頭的一個恐怖的家夥砸死不少守城士兵,居然把我師父給擄走了。”
“擄走了?蠻人?”淩風驚呼,感到一絲不可思議。
黃忠疑問道:“被擄走了?那些蠻人爲何要擄走他? ”
“還不是爲了治病。”杜度苦笑着道:“山中蠻人整日與毒蟲猛獸打交道,難免會受傷中毒,他們肯定是把我師父擄走給他們看病呢。
小人雖然擔心師父的安危,但是奈何長沙城内守軍隻有這麽一點,實在是打不過那些蠻人啊,還請漢中王救我師父。
說着,杜度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黃忠說道:“主公,這荊州武陵郡長沙郡這一片山脈衆多,山中有成百上千的蠻人部落,他們自稱爲五溪蠻,人數應該有二三十萬人。
荊州長期被這些蠻人肆虐,百姓沒少被欺負,沒想到他們居然抓了張神醫。”
“五溪蠻。”淩風捏捏鼻子,忽然笑了起來。自古以來,少數民族很多都被稱作蠻人,和漢族人都是水火不容的。
不過蠻人大多民風彪悍,所以一般沒人敢惹,這些家夥居然抓了張機,淩風就想收拾他們了,因爲淩風不允許自己的地盤内有不聽話的百姓。蠻人也好,漢人也好,都是大漢帝國的子民,淩風會一視同仁,但是前提是必須聽話,否則就是死路一條。而且淩風忽然想起,這蠻人中好像有一員猛将一一沙摩柯。
沙摩柯可了不得,雖然窩在荊州這個小地方,但是卻力大無窮武藝精湛,在蠻人中少有敵手,而且和典韋都可以一拼。這家夥擅長山地作戰,如果能夠收服,那麽淩風下一步進攻南蠻的時候就不怕那群野蠻的家夥了。
“嶽父,可敢跟我會一會那群蠻人?”淩風大笑着問道。
黃忠眼睛一亮,興奮的道:“有何不敢,主公有命我黃忠奉陪到底。”
“好,夠膽量。”淩風大笑:“太史慈率領天狼營(男)就地安營紮寨,子龍帶着破陣營,還有天狼營(女)跟我一起走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