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我二人出去斬殺了他”,在鄧茂身後再次走出兩人。這二人模樣長得有八分相似,一人手中拿着鐵鏈做成的漆黑長鞭,另一人手中拿着兩個金瓜大錘。
“将軍這二人姓乃是兄弟倆,一人擅長近戰,一人擅長遠戰。由他二人出馬,對面那叫嚣的官軍絕對難逃一死”,眼看着馬上的鄧茂望着兄弟倆流露出疑惑的神色。老楊頭連忙快走幾步來到鄧茂的身邊開口講道。
“如此甚好,你二人這就去将那賊子斬殺。本将在這裏爲你兄弟二人呐喊助威”,鄧茂騎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着徐家兄弟說道。
“謝将軍成全”,二人抱拳對着鄧茂恭敬的說道。說完便是一前一後大步朝着張飛走去。
“長鞭徐光”。
“金錘徐方”。徐家兄弟二人大步來到張飛身前抱拳說道。
“燕人張飛”,豹子眼斜望着徐家兄弟倆,張飛學着二人的語氣大聲說道。
“受死”,手執長鞭名叫徐光的哥哥,率先發怒。隻見他雙手一抖,那鐵鏈制成的黑色長鞭,就像拉直的黑色長棍一般直奔張飛的腦袋而去。長鞭揮出在呼呼的破空聲當中,那手執金錘的弟弟徐方猶如下山猛虎一般朝着張飛狠狠撲去。
兄弟二人一人近身格鬥,另一人遠距離騷擾攻擊。兄弟兩仗着這半吊着的功夫,依靠默契的配合曾經橫行鄉裏鮮有對手。
不過今日二人卻是遇見了生平最爲恐怖的對手,隻見那張飛左手握着丈八蛇一挑,蛇矛和鐵鏈長鞭相互碰撞的時候,憑空産生了一道巨大的力量,這力量直接順着鐵鏈長鞭作用到徐光的手上。
此時的徐光隻覺得自己握在手上的不在是那熟悉的鐵鏈長鞭,而是一頭恐怖的惡龍,惡龍劇烈的翻滾。那徐光再也把持不住鐵鏈長鞭,整個鐵鏈長鞭被張飛一道挑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死”,徐方大步沖到張飛的身前,兩個金瓜大錘一左一右朝着張飛的腦袋狠狠的撞去。這金瓜可是重型鈍器,張飛這要是被砸中,估計整個腦袋都得變成包餃子的肉餡。
在挑飛鐵鏈長鞭的同時,張飛身體在原地一扭,輕易的避開了徐方的轟殺。隻見那張飛右腳在地上輕輕一點,魁梧的身子靈巧的一轉。一杆黑色的蛇矛再一次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直奔徐方的胸膛而去。
“兄弟”,伴随一股血腥味。衆人聽見那徐光發出一聲悲鳴,他那手握金瓜的弟弟,竟然被張飛一矛,挑開了膛。腸啊、肺啊、胃啊掉了整整一地。
“你也去死”,張飛一矛挑殺了徐方,身體在原地劃出一連串殘影,直接奔着徐光而去。
蛇矛再次從空間當中劃過,徐光死。
“哈哈哈,不過瘾不過瘾,再來再來”,張飛狀若瘋狂的揮舞着丈八蛇矛。瞪着一對豹子眼望着鄧茂大聲的吼道。
“這家夥當真是一個殺神,誰碰誰死啊”。
“造孽啊,這官軍我們怎麽鬥得過。這腦袋怕是保不住了”。
在那黃巾軍當中,各種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的不斷響起。原本氣焰嚣張的黃巾軍,士氣刹那間沉到了谷底。
端坐在馬上,鄧茂的身體不斷的起伏,抓着長槍的指節已經完全泛白。這鄧茂氣啊。原本想着借用張飛等人來樹立威望,劫掠到糧草以後要挾程遠志取而代之。沒想到這張飛竟然如此的生猛,連續秒殺他手下三個剛猛之人,如今不僅普通的黃巾軍士兵吓破了膽,就連鄧茂他自己也失去了銳氣,不敢與這張飛争鋒。
“聽令,随我一起剿滅官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鄧茂瞪着張飛突然虎吼一聲。
那些早已經膽寒的黃巾軍士兵,聽到鄧茂最後那一句話,再一次由羊變成了狼。一個個手中或是拿着棍棒,或是拿着缺口的大刀,朝着張飛淩風等人碾壓而去。
“撤”,幾乎是在鄧茂下達軍令的同時,跨座在馬上的淩風大吼一聲。
聽到淩風軍令,包括張飛在内,沒有一人戀戰飛快的朝着車馬陣退去。
“放箭”,秦明的聲音在車馬陣中響起,那些跟在秦明身旁的弓箭手熟練的将長弓擡起,插在身旁沙袋上的一支支雕翎長箭,被飛快的攢射到了半空之中。
長箭破空帶着一陣陣急促的呼嘯之聲,射向跟在淩風等人身後的黃巾軍陣營當中。抛射而出的雕翎長箭雖然在精度和威力上大大的打了折扣。不過黃巾軍密集的陣型很好的填補了精度上的缺陷。缺少铠甲和盾讓黃巾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長箭不斷落下,在黃巾軍沖鋒的陣營中掀起了一場混亂。
不過黃巾軍數量實在太多,在食物的刺激之下,這些家夥嘴巴當中高喊着黃天當立的口号。在淩風等人剛剛竄進車馬陣不久,就有黃巾軍士兵揮舞着武器竄到了糧車前。
“糧食,滿滿的都是糧食,終于可以不用在餓肚子了”,越來越多的黃巾軍士兵撲到了糧車之前。他們興奮的揮舞着手臂大喊大叫,對于随時可能從天而降的箭矢置之不理。
“趕快打開一包看看,老子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金燦燦的麥粒了”。
“兄弟們快點滅了那些官軍,我等好早一些生火做飯,看見這滿滿的糧食我怎的感覺到兩眼昏花呢”?圍在糧車前,黃巾軍士兵們大聲的喧嘩着,更有性急的士兵脫掉了衣服,準備一會下手多撈一些糧食儲存起來。
“烏合之衆,都是一些烏合之衆”,鄧茂騎座在馬上,望着那些圍着糧車上竄下跳的士兵氣憤說道。
“老楊頭你帶一隊軍士越過那些糧車,把那些官軍給我滅了”深深喘了幾口粗氣,壓制住内心當中那一股怒火之後,鄧茂扭頭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老楊頭說道。
“将軍,這些官軍有着長弓掩護,又有着車馬阻攔。我們想要攻進去消滅他們怕是有些困難。您看他們站得密集,不如讓弟兄們集中咱們隊伍裏面的弓箭将他們全部射死”,望着鄧茂老楊頭滿心不願的低聲勸解說道。
讓自己帶一隊烏合之衆去進攻車馬陣當中的官軍,那不是成心讓自己去送死嗎?那些官軍的長弓雕翎箭可是厲害無比。沒準還沒有沖到官軍身邊,自己這些人就被完全射殺了。
“閉嘴,你去還是不去”,聽到老楊頭的話鄧茂眉頭一鄒,厲聲說道。一股殺氣瞬間将老楊頭整個身體完全籠罩。
看到老楊頭小雞啄米般不斷的點頭。鄧茂将殺氣收起,語氣放緩對着老楊頭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個好辦法,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軍中長弓長箭才多少,會使弓箭的人又有多少。如果不盡快将面前這些官軍殲滅遲則生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