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龍谷陳松和楊濤二人,風風火火來到淩風的身邊單腿跪地抱拳說道:“将軍情況打探清楚了”。
親手将二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淩風望着二人問道:“兩位一路辛苦了,不知道打探到了什麽消息”。
“如今範陽城還在袁将軍的手中,不過攻城的黃巾軍想到了一條毒計......”,陳松和楊濤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将靠山村遇到的事情,和分别逼問兩名黃巾軍得到的情報繪聲繪色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陳松楊濤二人的叙述,眭元進臉色一白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大聲說道:“黃巾軍竟然使出這般下三濫的手段,我家将軍出身于四世三公之家,自身忠孝仁義,絕對不會命令士兵們朝着被驅趕的百姓射箭。如此一來失去了弓箭的掩護,就算範陽城的城牆堅固高大,在數量衆多的蟻賊面前,恐怕......”。
說道這裏眭元進沒膽敢繼續想下去,隻好抱拳對着淩風焦急的說道:“還望淩将軍速速發兵馳援我家将軍呀”。
眭元進的話音剛落,關羽也是摸着胡子說道:“黃巾軍這一招驅羊吞虎的确下作了一些,如果我們去得晚了範陽的百姓恐怕要十不存一了”。
“可是咱們的人手少了一些,黃巾軍就算攻城損傷了一些,現在恐怕也有兩萬多人。我們一千人就算在他們攻城之前趕到了範陽,恐怕也是愛莫能助”。
馬延的話音落下,淩風卻是開口說道:“就算我們隻有一千人,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範陽的百姓送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範陽城破”。說道這裏淩風話音一頓繼續開口說道:“這一次馳援範陽的任務恐怕是九死一生,馬延你去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我必須把實際情況告訴所有兄弟們”。
“淩将軍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眭元進一把抓住想要離開的馬延,望着淩風大聲說道:“淩将軍把這樣惡劣的情況告訴給士兵,難道就不害怕影響士兵的士氣嗎”?
“必須讓士兵們知道現在所面臨的危機,他們也有選擇的權利”。淩風狠狠的瞪了一眼眭元進,然後大聲的說道。說完遞給馬延一個眼神,馬延會意擋開眭元進的手臂大步離去。
見到馬延離開,眭元進卻是惡狠狠的對着淩風說道:“想不到淩将軍竟然如此的糊塗,隻怪那鄒靖瞎了眼。要是我家将軍此次傷了一根毫毛,淩風你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張飛聽完眭元進的話,眉毛一挑把丈八蛇矛拿了出來,寒氣逼人的蛇矛直接放到眭元進的脖子上,張飛大聲吼道:“你這家夥是不是不想要命了,敢威脅我大哥,信不信俺張飛現在就宰了你”。
“三弟将武器收起來”,淩風上前幾步拍了拍張飛的肩膀說道。然後又扭頭望着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的眭元進講道:“眭将軍大可放心,淩風心中有數,絕對誤不了袁将軍的性命”。說完淩風便是大步離去。
“開玩笑就算這個世界和我心中熟知的東漢末年,有着很大的區别,但是區别在怎麽大,袁紹也不至于死在這個地方吧”,淩風心中喃喃的想到,卻是留給眭元進一個十分潇灑的背影。
在翠綠郁郁的藏龍谷中,有一片較大的青草地可以同時容納上千人而不顯得擁擠。
千名士兵在草地上剛剛完成集合,淩風便是在張飛等人的簇擁下,大步來到千人之前。望着黑壓壓的千多名士兵,淩風縱身跳到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扯開嗓門大聲的對着士兵們說道:“今日将兄弟們召喚到這裏,想問兄弟們你們怕死嗎”?
淩風話音一落,士兵們一下子就炸開了鍋。衆人不知道淩風心中所想,全部小聲的議論起來。
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之後,淩風繼續束手講道:“我知道大家都怕死,我也一樣怕死,此次我們奉命前來馳援範陽城,本就危險重重,如今得到了可靠的情報,黃巾軍攜裹了兩萬多名普通百姓進攻範陽。我們不能見死不救,爲此我決定今日就發兵範陽,明日我們就有可能和黃巾軍戰到一塊”。
“黃巾軍現在大概也有兩萬多人,其中不乏和你們一樣的精銳,而我們隻有千人,原本就危險重重的任務,此時更是變得九死一生,今日我之所以将消息告訴大家,就是想給兄弟們一個選擇的機會,願意跟着我去馳援範陽營救百姓的人,站在原地,如果有人爲了保全性命請上前十步。我淩風放他走,絕不以逃兵論處,也不會怪他”。
淩風的話剛剛說完,眭元進忍不住甩了甩腦袋狠狠的歎了一口氣。在眭元進的想法中,淩風的話一出口,士兵們一定争先而逃,有幾個人願意傻傻的爲了不認識的人而送命呢?
“将軍尚且不怕死,我等豈能有偷生之念,願意與将軍同赴死”。淩風的話音剛落,周倉便是率先振臂大聲呼喊道。
“将軍以誠待我們,我們怎可辜負将軍,裴元紹誓死追随将軍”。
“我家十口人全部被黃巾軍所殺,我要爲家人報仇,和黃巾軍血拼到底”。
“百姓是無辜的,誰家沒有父母兒女,今日是别人的父母兒女被黃巾賊人殺害,明日沒準就輪到了我們。咱們手中有刀子,和黃巾賊人血拼到底,誓死不當孬種”。
“咱們不去範陽,百姓就要全部被殺,請将軍帶領我們殺到範陽解救百姓”。
“請将軍帶領我們殺到範陽解救百姓”,一時間蒼龍谷中口号聲此起彼伏響成一遍。
“大哥軍心可用啊”,關羽摸着胡子興奮的望着淩風說道。
淩風微微一笑,揮了揮手大聲的說道:“我軍上下一心,團結一緻,就算波才所部黃巾軍是銅牆一塊,也一定會被我們鑿穿。此戰我軍必勝,待到勝利之時,參戰官兵皆有封賞”。
“必勝,必勝”,一時間吼聲再次入浪潮一般湧來。
在場衆人熱血彭拜,唯有眭元進一人心中郁悶。這淩風口口聲聲隻解救百姓,難道袁将軍沒有被他放在眼裏嗎?想到此處眭元進的眼神又一次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