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靜被這一連串的變化吓得臉色發青,面對徐的逼斷的顫抖,就是說不出話來,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
她不想在這裏的情況下見到徐,但如果沒有徐,說不定她就會被那個變态的老頭虐待死了。
這些軍火商都知道這些女子會面臨什麽結局的,自然不會有所憐惜。
那個老頭本來還想喝問徐的,可是見到仿佛變身地獄犬一樣的兇狠藏獒,居然眨眼間就咬斷了保镖的喉嚨,把氣管都拉扯出來,又看到阿虎站在白人的身體上,把粘着鮮血的頭轉向了他,猙獰的眼神緊緊的盯着他,聲音頓時在喉嚨咕嘟着愣是不敢喊出來。
白人還沒有斷氣,身體還在抽搐着,老頭不知道,萬一他敢叫罵徐翊,這頭狠厲的兇獸會不會随後就撲過咬斷他的脖子。白人保镖的實力他是清楚的,可是被對方一人一獸愣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喪命,老頭可不敢說憑着手中那隻能用來虐待女人的皮鞭和手铐能擋住阿虎的利爪犬牙!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徐推開鋼門時候發出的巨大聲響就已經把賭場的人都驚動了,衆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小休息廳裏,看到徐出手傷人,随後阿虎暴起,閃電殺死受傷的白人,這些軍火商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他們不是驚訝死人,而是驚訝有人居然不顧阿道夫斯家族的規矩和無視安郁少将,公然的在郵輪上殺人!
阿道夫斯家族上船地時候把衆人地武器搜去,就是防止這些驕橫的軍火霸主發成沖突造成意外。徐翊公然這樣做。擺明是挑戰阿道夫斯家族和安郁少将的威嚴。
果然,兩個荷槍實彈的俄羅斯士兵馬上就反應過來,手中的沖鋒槍齊刷刷的對準了徐和阿虎,用英語大喝起來:“舉起手,不準動,不然格殺…”
阿虎認得槍械的,他見過徐練槍。知道這些東西地威力,還沒有等兩個俄羅斯士兵說完,矯健的身體就急速的奔走起來。身體狠狠地撞在了其中一個士兵身上。把他手中地槍裝到一邊,跟着狠狠的就往對方喉嚨咬去!
另外一個士兵見此,原本還有點不敢開槍的。因爲他們都知道這裏地是什麽人,兩人的存在意義大于作用,可是現在看到同僚就要死在阿虎獠牙之下,用俄語怒罵了一句:把阿虎打成蜂窩肉碎。
徐臉色微微一變。就在另外一個士兵移動槍口的時候,又把罩在徐詩靜的外套抽了起來。金黃色地鬥氣一閃而過,衣服仿佛變成了鐵質一般,烏雲一樣急速罩向那個士兵,同時大喝:“阿虎,不要傷人!”
外套帶起的巨力一下子就把重達一百七八十斤地健碩士兵撞得飛了起來,手中的沖鋒槍哒哒哒的在賭廳頂留下了一排彈孔。
阿虎鋒利的牙齒就停在了那個士兵的喉嚨上面,俄羅斯士兵已經感覺到了阿虎濕漉漉的口水和貼着喉嚨冰冷的利齒,即使是身經百戰,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戰士,也不禁感覺到頭皮發麻,眼中露出驚懼之色。
要是這狗的主人喊慢半秒,說不定他已經像那個躺在地上的白人保镖一樣喉嚨被扯了出來了。
被徐外套撞飛的士兵,落在地上,昏迷去過了。
徐看着馬修殺了姜明,對殺人已經不是以前那樣接受不了,看了看那個俄羅斯士兵,用英語說:“我不想傷害你們,不過希望你們不要逼我!”跟着他又對阿虎說:“阿虎,放開他,把衣服拿過來。”
阿虎嗚嗚的叫了一聲,利齒從俄羅斯士兵的喉嚨移開,跟着輕輕一跳,就到了徐丢出的外套旁邊,把外套給徐叼了過來。
徐的襯衣裏面就是貼着身體的能量防護服,雖然隻有一個小圓盤,但給人看到終是不好的,因此才沒有把衣服脫下來給徐詩靜,隻是用身體擋着衆人的視線,等阿虎把外套叼過來,才給徐詩靜披上。
那個俄羅斯士兵隻覺得握着沖鋒槍的手掌濕漉漉的,轉眼看了一下被衣服撞得昏迷的戰友,咕嘟的吞了吞口水,默不作聲的站了起來,跟着撕開衣服,把血湧如注的手臂包裹起來。
在阿虎撲倒他的時候,利爪已經在他左手留下了深深的爪傷了。
阿道夫斯先生威嚴的聲音忽然從揚聲器傳了出來:“都不要動,等我過來!”
附近幾個發現情況沖過來的俄羅斯士兵,聽到阿道夫斯先生的聲音,齊齊的停了下來,不過沖鋒槍都對準和徐和阿虎。
阿虎低俯着身體守在徐身前,口中嗚嗚的低聲咆哮不止。
賭錢的客人都停了下來了,圍成半圈的指指點點。他們都不是尋常人,自然不會因爲害怕逃避,其中還有幾個向徐豎起了拇指,啧啧贊歎不已,很是賞識徐的膽量。
那個老頭已經穿上衣服,臉色陰沉的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看他的樣子是西方人,不過是那個國家的就看不出來了。
不大一會,阿道夫斯先生就帶着人前來了,普萊金、鐵狼和安郁少将都在。
阿道夫斯看着徐,又看了一下小休息室裏面的**用具還有徐後面的徐詩靜,就已經猜到引起事故的原因了。爲了保障大家的**,休息廳和客房等都是沒有安裝監控設備的,因此阿道夫斯他們倒看錄像也隻看看徐突然暴力推開休息室的門,轉眼間阿虎急奔出來撲倒俄羅斯士兵,還有徐扔衣服出來砸暈另外一個士兵的畫面,至于事情的起因是看不到的。
他沉聲問:“徐,這到底是什麽回事,你認識這個女孩?”
周圍的人都是成了精的,見到阿道夫斯首先詢問徐,并沒有先控制起來,就知道他有心偏袒徐。不過阿道夫斯家族是以規矩出名,這個年輕人破壞規矩,倒要看看他怎麽處理這事情。
徐臉色不變,即使馬修不在,這些俄羅斯的士兵也是無法對他造成威脅的,淡淡的說:“沒有什麽,殺一個垃圾而已。”
阿道夫斯暗中歎了口氣,本來他是想給徐下一個台階的,如果徐翊說認識這個女孩,就能趁機的給他說情,不過徐沒有領情,隻好說:“船上不準殺人,既然你壞了規矩,免得引起更大的紛争,我決定放逐你下船,你有什麽異見?”
徐微微點頭:“破壞了阿道夫斯先生的規矩,放逐下船是應該的,不過,我要帶走她。”他指了指徐詩靜,“還有我的随從。”
阿道夫斯哦了一聲,跟着轉頭對那個臉色陰沉的老頭說:“傑夫先生,你的意思怎樣?”
傑夫老頭雖然不滿意阿道夫斯先生的做法,不過這是在别人的地盤上面,他也不敢逆了對方的面子,隻好點點頭,陰聲的說:“阿道夫斯先生的面子一定要給的,不過日後萬一我們不小心碰上了,還希望阿道夫斯先生不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馬修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哼,一個小小的吸血鬼也敢對主人放肆!”
原來,越來越多的人聽到槍聲聚了過來,馬修也不例外。他來地球有點時間了,見到狼人貝利斯之後,特别的查找了一些關于狼人和吸血鬼的資料,才知道所謂的黑暗生物就是他們那裏的德魯依,剛剛來到,聽到對方威脅徐,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老頭具有濃厚的黑暗氣息,這和蝙蝠的氣息有點類似,才斷定他就是西方傳說的吸血鬼。
傑夫目光驚疑不定的看着走出人群的馬修。
徐朝馬修擺擺手,他不想鐵狼和阿道夫斯先生爲難,淡淡的對那個傑夫老頭說:“這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阿道夫斯先生轉頭對普萊金說:“帶徐他們走吧。”
鐵狼看來和阿道夫斯商量過了,隻是微微的朝徐點了一下頭,并沒有說話。
徐深深的看了傑夫老頭一眼,跟着拉了一下徐詩靜,歎氣說:“我們走吧。”
普萊金帶着徐離去,途中擠眉弄眼的說:“呵呵,阿兄弟,不用擔心的,我給你安排快艇和人手,半天保管到岸。嘿嘿,這個女子真的不錯,中國有句老話叫叫沖冠什麽的…”
徐忍不住接口說:“沖冠一怒爲紅顔!”
普萊金一拍大腿:“對,就是沖冠一怒爲紅顔!中國語言是博大精深,幾個字就能表達這麽複雜的意思。”
徐無奈的搖搖頭,他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情和普萊金讨論中國語言的事情,他最想知道,爲什麽徐詩靜會出現在這裏,可惜有外人在場,不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