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壽,綽号邬禽獸,在北辰區倒是一号人物,擁有數百手下,橫行霸道不用說,上面還有人罩着,開了數家夜總會和賭場,日進鬥金。
當他聽到自己侄子帶着幾個手下去收保護費的時候,居然被人放狗咬死,當時就把兩百多萬的古董花瓶摔得粉碎,帶着十幾個人前來警察局要人!這個侄子是他大哥的獨子,從小被邬禽獸縱容慣了,爲人嚣張,要是被人放狗咬死邬禽獸都無動于衷,以後他還怎麽在北辰區混下去!
北辰區警察局隊長知道,就算是警察局局長都要給他幾分臉色,邬清壽敢這樣蠻橫的過來警察局要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背後的天津市常委靠山!
北辰區警察局的局長不在這裏,隊長汪正國在刑警隊呆了十幾年,在局裏有點威信,複制這次兇犬殺人事件,死者是邬清壽的侄兒,處理不好後果嚴重,說不定他這個刑警隊隊長都沒有得當了。他雖然看不慣邬清壽的嚣張,在心裏暗罵幾聲,刑警隊的面子是要的,沉聲說:“邬清壽,請你帶你們的人離開警察局,事情我們會處理,有結果通知你!”
要在平時,邬清壽絕對要給汪正國面子,刑警大隊是直接管轄他們的人,得罪了他,隔三岔五的過來他的夜總會賭場什麽的查身份證,他的生意别想繼續下去,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偏偏汪正國有點正氣。不受他好處,不用給自己臉色。
他隻帶了五六個人進來警察局。外面十幾号人越聚越多,在手下面前邬清壽那裏能退卻,他寒着臉沉聲說:“汪隊長,要是其它事情,我絕對要給你這個面子,不過這次不行,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要是你們能把這兩個女人我們帶走,什麽都好說,不行的話。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不走了,看你們怎麽一個辦案法!”
汪正國暗罵了一聲,臉色微寒:“邬清壽!這裏是警察局,請你注意一下言行!快點帶你們地人離去,不然别怪我們告你一個阻礙執法!”
邬清壽頭馬喪标一手把登記台的玻璃杯給掃了下來,砰地一聲摔得分粉碎,大聲罵了起來:“馬拉戈壁的,汪正國,你算那根蔥,不要給面不要!”
說着。他轉頭看着不遠處坐在條椅上面的兩個一老一小,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的女人:“就是這兩個臭娘們吧!老大,我先給你出口氣!”
他大步走向了林雨菲和林雨菲的導師蔣穎佩。
蔣穎佩雖然害怕,還是挺身而出護着林雨菲厲聲說:“你們想做什麽,這裏是警察局!”
林雨菲不知道她的能量防護服連子彈都能擋在,這裏是沒有人能傷害她,以前沒有經過這等陣仗,心中難免驚恐。阿虎雖然被帶走,但她的玉毛獅卻在背包裏呆着。
她十分喜好這小寵物,去到那裏都帶着背包讓它呆在裏面。記起徐翊說過這小家夥很利害,看到喪标走過來,心驚之下便把玉毛獅拿了出來,想吓唬走這些黑社會的人。
汪正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到手下的刑警和警察局接待的那兩個女警員都看着自己,轉眼又看到林雨菲臉色驚恐,緊緊地把一隻白毛小狗摟在懷裏,引人憐惜。他咬咬牙。沉聲喝道:“邬清壽,還不快點叫你們的人住手,是不是要我把你們全部鎖起來!”
邬清壽冷冷一笑,卻是沒有理會汪正國。
喪标伸出大掌,狠狠的往蔣穎佩臉上扇過去!
汪正國狠狠罵了一聲:“媽的!”這個刑警隊隊長做得這樣窩囊還不如不做,要是他這樣随便讓人在警察局打人,就算不被上面撤職。也無法再管理手下的人。他都看到幾個警員臉上露出淡淡的不屑之意。
看到喪标動手,他馬上就拔出了配槍。對準了喪标:“看誰敢動手!弟兄們,把他們全部鎖起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異變突起,原本還躲在林雨菲懷裏,顯得有點驚恐的白毛小狗忽然露出猙獰之色,呼的蹦了起來,狠狠往喪标胸口撞了過去!小小的身體仿佛具有驚人的氣力,喪标那裏躲得過,一百八十多斤地魁梧身體竟然被玉毛獅撞得飛了起來,慘叫聲下,可以聽到清晰的咔嚓聲,有經驗的一聽就知道這是骨頭斷折的聲音。
這還是玉毛獅在林雨菲懷裏,不敢過大用力免得傷了林雨菲的緣故,不然以它更勝獅虎的實力,一下就能把喪标胸口撞出個大洞來!
汪正國手一抖,心中一驚,原本指着喪标的手槍不自覺的轉到玉毛獅的身上。
玉毛獅這種小魔獸很奇特,平時膽小怕事,遇到小小情況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不過當它進入狂暴狀态,是連巨龍都敢咬兩口地,彪悍得讓八級魔獸都自愧不如。隻見它低伏在地上,渾身白毛豎起,睜着猩紅色的眼睛,咧開嘴巴,露出小卻尖利的牙齒,惡狠狠的瞪着汪正國和邬清壽等人,發出低沉的吼聲,好不兇悍,讓人心中發寒!
躲在臨時監禁室的兩個警員更是心顫不已,這個女子究竟是什麽怪人,養的一隻小狗居然也這樣恐怖?他們下意識的回頭往阿虎地方向看去,心中大駭,原來阿虎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他們身後,冷厲的目光緊緊的盯着他們。
鎖着阿虎脖子的皮圈早被阿虎鋒利無比的爪子劃斷,就連拇指粗大的金屬栅欄,幾條鋼條被割了下來,切口平整光滑,剛剛好夠阿虎鑽出來!
阿虎看到兩個警員腿腳發軟的戰抖着說不了話,輕蔑吼了聲,伸出爪子拉開監禁室地們,在衆人驚懼地目光中慢慢的走到林雨菲腳下,對着玉毛獅吼了一聲,仿佛稱贊這小家夥,沒費自己平時對它多加照顧,有好魚好肉也留它一份,跟着就懶洋洋地趴了下來!
它感覺靈敏,聽到林雨菲的驚呼,自然不會聽林雨菲的話乖乖呆在監禁室,馬上了用爪子割斷了鋼條回到林雨菲身邊,發現林雨菲沒有事,才沒有暴起傷人。它是金屬性魔獸,爪子鋒利非常,割斷鋼鐵根本不費勁,兩個警員顧着外面的事,才沒有聽到絲毫動靜。
警察局大廳情況十分詭異,汪正國手下的警員本來聽到隊長的命令,要鎖邬清壽這幾個人的。汪正國是他們的隊長,平時多爲照顧他,被外人這樣羞辱刑警隊也沒有面子,反正上面怪罪下來,也不到他們負責,因此都拿起了手铐家夥。
玉毛獅的忽然暴起,讓邬清壽等人大爲吃驚的同時,這些警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眼前的情況實在太詭異了,本來以爲這條是普通的貴族小狗,現在看真切,和普通的狗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看它的利爪居然在光潔堅硬的陶瓷地闆上抓出了幾道裂紋,可知這小家夥是多麽的恐怖!這些強化陶瓷地磚,即使用鑿子來鑿,都得費好大的功夫!
跟着出來的阿虎,警察局的人都知道,他們懼怕這頭體型巨大的兇猛惡犬,是鎖在監禁室的,不可能是裏面那兩個警員放出來的,那它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汪正國突然想到什麽,臉色大變的馬上轉頭往臨時監禁室的門口看去,發現兩個警員正好出來,才松了口氣!
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虎和玉毛獅身上,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隻有喪标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
邬清壽雖然是喪标的老大,但搏擊能力絕對不如體型魁梧的喪标,這時臉上禁不住露出淡淡的驚恐之色,要是人類,還會懼怕他的背景和實力,不敢對他怎麽樣,但阿虎和玉毛獅是畜生野獸,那裏會顧忌他什麽背景,事實證明了阿虎是絕對不會不敢殺他的,在它利齒下的三條人命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忍不住微微的向後退卻幾步,不過很快就停了下來,因爲玉毛獅紅色詭異的眼睛馬上就惡狠狠的落在他身上!
他在北辰區很牛,牛到讓人談而色變,牛到北辰區的警察局局長都給他幾分臉色,但在個人武力上,他萬萬牛不過眼前這小小的野獸,他甚至有種感覺,隻要他再有什麽動作,玉毛獅就會用快得難以置信的速度跳到他面前,鋒利的牙齒瞬間咬斷他的喉嚨!這詭異的情況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汪正國雖然拿着手槍,不過他覺得這一大一小的兩隻兇犬不是手槍就能對付的,一個不小心,警察局可能就會變成殺戮場,那裏敢随便開槍。
正因爲這樣,明知道喪标拖延下去,内髒出血很容易危及性命,卻沒有人敢帶他去醫院治療!
蔣穎佩也用怪異的目光看着林雨菲,仿佛覺得這個得意學生變得十分陌生。
還好,林雨菲反應過來,輕輕的呼叫一聲,玉毛獅渾身豎起的毛發平複下來,眼神帶着一絲疑惑,仿佛不知道自己爲何會變成這樣,跟着臉上就出現懼怕之意,閃電似的跳回林雨菲懷裏,躲藏起來,隻露出一個小獅頭警惕的打量着外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