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許偉家裏也是做珠寶生意的,不過他們家的生意卻比楊芸那家珠寶公司要大的多,而許偉第一次見到楊芸,就被這個動人的成熟尤物吸引了,一直對楊芸極爲上心,而楊芸卻對他疏遠的很,無論他怎麽追求楊芸都不爲所動動。
而這次楊芸的公司因爲香港那邊的關系,玉石類的原材料短缺讓楊芸的那家公司苦不堪言,而許偉知道了這個事情,于是便主動邀請楊芸出來,楊芸自然不答應,不過許偉說出自己可以讓出一些低端原材料,讓楊芸的公司渡過難關,所以才有今天楊芸陪着他來這個賭石坊。
因爲有求于人,所以楊芸雖然對許偉很不感冒,但是卻也不得不陪着他。而王言一的出現讓許偉很是不爽,特别是楊芸表現出來的關心,讓許偉對王言一恨恨不已。原本許偉也不是那麽沉不住氣的人,可是剛剛許偉想要乘機邀請楊芸共進晚餐,卻讓楊芸拒絕了,許偉本能的想到是因爲楊芸遇到了王言一,否則的話楊芸現在有求于他應該不會拒絕才對。
仿佛胖子都是八面玲珑之人似得,至少王言一見到的幾個胖子都是如此,很快刷完卡。
林千若叫嚣着要馬上去解石,王言一也是第一次賭石,說實話,十幾萬買一塊石頭,換做以前的王言一根本不敢想象,可是今天王言一卻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當然了王言一是有絕對的把握才買的,不像林千若,純粹就是來找刺激的。
衆人來到院子裏的解石機前,有人正在使用,旁邊圍着幾個人,不過比起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解那塊價值三百萬的毛料的場面比起來,卻是差的遠了。
“有綠,有綠!漲了,漲了!”旁邊觀看的一個人興奮地呼喊道,仿佛是他自己在解石似得。王言一幾人也快步走上前去,隻見一個年輕人正喜笑顔開地拿水潑毛料。果然切開的那一面,出現一抹綠意,雖然不明顯,但是卻是好兆頭。
那人調整了一個方向,然後開動解石機開始切割。解石機發出“茲茲”的聲響,很快另外一邊的石皮被切開了。
“有綠,又漲了!”
林千若先叫了出來,那解石的青年旁邊一人立馬上下潑了一盆水,果然切開的毛料的窗面又露出了一點綠。不過還看不清楚品質到底如何。那解石的青年一臉的興奮,兩面都有綠,裏面有翡翠的概率又增加了。
“擦吧,别切了,再切就切到玉肉了。”有人提醒道。
那青年開始用擦石,果然漸漸地那抹綠色變得清晰起來。
“诶,可惜了,隻是豆青種,不過也算是小漲了。”人群中有人歎氣道。
很快那塊毛料就完全解開了。
“也不錯了,算是小漲!”那青年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卻也頗爲滿意了,畢竟賭石有着十賭九垮之說,他能夠不虧而且還能小賺一筆,已經算是不錯了。而且那塊玉肉的個頭也不小賣個二三十萬還是可以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開價,直接買下了。不過競價的人卻是不多,畢竟不是什麽高等級的明料。很快林千若就迫不及待地搬着一塊毛料走到解石機前。
“慢着!”一個聲音傳來讓林千若極爲不爽,王言一也是皺着眉頭,說話之人正是之前那個許偉。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别浪費小爺的時間。”林千若怒道。
那許偉的臉色變了變,然後居然笑了出來。讓王言一不禁對這個人有了新的看法,被人這麽掃面子,雖然說是他自找的,但是他居然還笑的出來,王言一自認做不到。
“林少爺是吧?光賭石沒什麽意思,要玩就玩大點怎麽樣?”許偉不着痕迹地看了王言一一眼。王言一此時卻也是一頭霧水,這人自我感覺有些良好了吧?
林千若玩味地看了許偉一眼,然後又看了看王言一和站在一旁的楊芸,楊芸此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顯然對許偉的做法有些不解,要說他和王言一還有林千若隻是第一次見面,哪裏來的那麽大的仇恨。
林千若本身就是個纨绔,自然對許偉的想法有些了解,再加上楊芸這個尤物在旁邊,想想之前楊芸對王言一那熟絡的模樣,就猜到了許偉要做什麽了,不過作爲一個纨绔子弟,什麽最重要?當然是面子了,如果能夠在美女面前掃了情敵的面子,那就更爽了。
他笑着道:“行啊,劃出道來吧,就怕你輸不起!”
許偉沉聲道:“我這裏有四塊賭石,你們兩個加起來有三塊賭石,咱們就賭這毛料中翡翠的價值怎麽樣?誰解出來的價值高,就算誰赢!赢得人不但可以拿走輸的人解出來的明料,輸的人不但輸掉解出來的玉石,還要賠付赢得人解出來的玉石的總價值。怎麽樣?敢不敢賭?”
“哈哈哈!你當小爺是傻子啊?你那些毛料什麽價格,我們這些毛料什麽價格?你好意思說出來,我都替你臉紅。”林千若大笑道。笑容中帶着些不屑,顯然對許偉的提議表示不滿。
說來也是,他和王言一的毛料加起來都不到百萬,而許偉的毛料價值卻高達三百八十萬。旁邊的人也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許偉卻是面不改色,隻是眼中閃過一抹陰毒,原本他隻是想要讓王言一在楊芸面前丢人,卻沒想到這林千若這麽難搞。
突然王言一靠近林千若,在林千若耳邊低語了幾句,林千若一臉狐疑地看着王言一,王言一認真地點了點頭,林千若低聲道:“這不是開玩笑,你真有把握?輸錢事小,面子事大啊。”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王言一眨了眨樣道。
“好,幹了!”林千若發狠道。
許偉臉色變了變又道:“哼,不敢賭就直說,這賭石本來就是一半實力一半運氣,還以爲能找點樂子呢,沒想到膽子這麽小。說吧,敢不敢賭?”
“嘿,賭可以賭,不過,這彩頭好像有點小啊,你那幾塊毛料加起來三百八十萬,這樣吧,就再加三百八十萬的彩頭,如何?”林千若這會也是表現出了纨绔本色,丢什麽也不能丢臉啊,在他們眼裏面子最大。
這時候楊芸有些擔心地走到王言一身邊,低聲道:“你瘋了,第一次賭石就敢賭這麽大?”
王言一心中一暖,這老同學還是偏向自己的,當下笑着道:“放心,這點錢我還出的起,而且這還不一定會輸呢。”
楊芸聽了王言一的話,卻是更急了,道:“這許偉家裏也是做珠寶生意的,常年在這個行當裏混,别的不說,這看毛料賭石的本事肯定有一些,你才第一次接觸,不知道這裏面的殘酷性,賭石自古以來十賭九輸,聽我一句話,賭石玩玩就好,别和他賭。”
王言一一時間有些感動,他自然聽的出來楊芸是爲了自己好,隻是這個時候卻不能退縮了,否則的話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氣,況且他和别人不同,這個賭局看起來是賭,實際上對王言一來說卻是一場已經注定的結局了。
王言一正待開口,卻發現許偉的目光不時地看向自己這邊,帶着嫉妒怨毒的目光,顯然楊芸對王言一的關心,讓他更爲不爽了,要是這個時候能夠當着楊芸的面把王言一踩在腳下狠狠地侮辱,那估計楊芸對他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一言爲定,楊總你們也認識,讓她來做這個評判,沒意見吧?”許偉看着楊芸道。
林千若和王言一互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林千若笑着道:“那敢情好,别到時候輸了不認賬哈。”
“哼,走着瞧!”許偉冷聲道。
楊芸卻是一跺腳顯然對王言一不聽勸很是生氣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知好歹呢。”
王言一卻隻能摸着鼻子苦笑,他總不能告訴她我能看到毛料裏面吧?不過他也沒多解釋。因爲林千若已經開始準備解石了。
王言一走上前去幫忙,楊芸臉色變了變,看着一臉嘲諷的許偉,又看了看王言一和林千若,不由地咬了咬嘴唇,然後歎了口氣,居然也走到解石機邊上,渾然不顧許偉的臉色變換。
“我來幫你們吧!”楊芸道。
林千若一副你小子厲害的眼色,讓王言一有些無奈,不過他當然不會拒絕楊芸的好意了,而且說實在的他也還是第一次親自動手解石。
隻是這個解石的刺激感對王言一來說卻沒有了,因爲他早就知道這毛料裏面的情況了,隻不過第一次解石有些好奇罷了。他發現有時候人不能太牛逼了,否則會失去很多樂趣,要是讓人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會拆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什麽?
那邊許偉也占了一部解石機,喊來劉胖子幫忙。
林千若學着之前看到解石的人拿起粉筆畫了一條線,讓一旁的楊芸不禁有些好笑,心中更是擔心了,這兩人果然都是新手啊。旁邊觀看的人也是指指點點的,林千若卻一副興奮的樣子,渾然不在意别人。
許偉看了一眼王言一他們這邊,然後也把一塊毛料放在解石機上。然後看了看毛料,用粉筆畫了一條線。隻是比起林千若那鹦鹉學舌,許偉劃線就講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