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蕭紫若自己的手機。
“小若若,回家了沒有?”聽筒裏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沒呢,還在路上!”蕭紫若回答道。
“咦,不對啊,這個時候你應該到家了呀,快說,是不是約會去了?”女聲驚訝地道。
“哪有,就回去了,你呢,又去哪瘋了?”蕭紫若笑着道。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在旁邊的王言一,這不算是約會吧?
“嘻嘻,當然是釣凱子去了,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樣禮物,回去你自個找吧。”女人嬌笑道。
“神神秘秘的,是什麽呀?沒事你送我禮物做什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要我幫你做什麽?”蕭紫若沒好氣地道。
“诶,交友不慎啊,姐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那邊的女聲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樣道。
“切,不說是吧?不說拉倒!”蕭紫若笑着道。
“好了,總之你一定會喜歡的,嘻嘻,我買了兩個,一人一個,我試過了,很舒服的。哈哈!”那邊的女聲神秘地道。
“行了,你打給我就是爲了說這事?”蕭紫若驚訝地問道。
“對啊,好了,他們叫我了,我先挂了。”然後不等蕭紫若繼續說話就挂斷了電話。
“這瘋婆子,不知道搞什麽鬼!”看着已經被挂斷的手機,蕭紫若郁悶地道。
蕭紫若看着王言一詢問的眼神道:“是和一起住的姐們,她就是一人來瘋,呵呵!”王言一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終于又走了大約十幾分鍾,終于到了蕭紫若居住的小區,小區的房子有些老舊,王言一和蕭紫若走到樓梯下面站住了。
蕭紫若突然鬼使神差地問道:“要不要上去坐坐?”隻是說完她就發現自己這句話好像帶着些許暗示的味道,紅着臉解釋道:“你别誤會,我的意思是,我換件衣服然後把你的衣服還你!”
“額,好吧!”王言一摸了摸鼻子,心中有些癢癢,這美女居然邀請自己上去坐坐,啧啧,難道?
因爲是老舊的建築,最高樓層才七層,所以沒有電梯,兩人一前一後地上樓,樓道裏暗沉的燈光下兩道人影各懷心事。蕭紫若住在三樓,很快就到了。
蕭紫若熟練地打開房門,然後換鞋,又拿出一雙棉拖遞給王言一,王言一換下鞋子,走進房間,蕭紫若此時的心裏卻有些緊張,這是她第一次帶男人回來,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時地偷眼看王言一,王言一這也是第一次進女人的閨房,蕭紫若住的公寓,兩室一廳,所有的家具擺放整齊,一塵不染的,看的出來蕭紫若很注重衛生。
蕭紫若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說道:“我進去換一下衣服,很快的!”然後拿出鑰匙打開一間房間。然後關上門,她自己靠在門上,不由的臉色發燙,自己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讓他進自己的小窩?他要是壞人的話該怎麽辦?
而王言一一路走來,有些尿急,朝房間裏的蕭紫若問道:“我借用一下洗手間!”蕭紫若應了聲好。然後房裏傳來一陣稀疏的穿衣服的聲音,王言一不由地想起那紫色蕾絲,心中不由地一陣火熱。徑直朝洗手間走去。
放了一通水之後,隻覺得一身輕松,拉上褲子,轉身洗手的時候,他突然臉色一變,變得極爲古怪。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神奇的東西。嗯,爲什麽說是神奇呢?因爲這玩意他隻在島國動作片裏見過。而且好家夥,居然有兩盒。一盒已經打開了,就那麽放在洗手櫃的上面。
他有些難以置信,真真沒想到,蕭紫若居然有這種東西,想起蕭紫若用這個東西的場面,王言一的下面可恥的硬了。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盒子裏的東西,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震蛋,實在是太刺激了。
真真看不出來啊,這蕭紫若居然是那種外表看起來保守,内心卻極爲狂野的極品女人,而且那身段,那姿色也沒話說。王言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粉紅色的按摩棒放回去。這時候他擡起頭,然後又是一陣的目瞪口呆。
那是一條黑色蕾絲的镂空内褲,就那麽丢在一邊,王言一顫抖着手勾起那片黑色。突然他的腦海轟地一聲炸開了,因爲黑色蕾絲内褲那重點部位居然有一個濕痕,這是她穿過的?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下面的小兄弟脹痛不已。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蕭紫若的聲音:“奇怪,那騷.蹄子不是說給我留了一份禮物麽?我怎麽沒看見?”然後一陣的沉默,又過了一會,蕭紫若突然臉色大變,洗手間?天呐,昨晚洗完澡好像自己的貼身衣物忘記收起來了,他不會,不會在裏面做什麽吧?
“王言一,你,你好了沒有?”蕭紫若的聲音有些顫抖地道。
王言一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把黑色小布片放了回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道:“好了!”然後打開洗手間的門。發現蕭紫若紅着臉站在外面。
然後不等王言一說話,她就一頭鑽進洗手間,“砰”地一聲摔上了門。然後一聲驚叫聲傳了出來:“啊!”
卻是蕭紫若看到自己那羞人的東西,邊上因爲王言一剛剛洗完手勾起那玩意的時候,留下的濕痕。他拿我的這個做什麽?不會吧?然後她又看到了洗手櫃上面的被打開的盒子。然後,然後就有了那聲尖叫。
蕭紫若又怒又羞,怒的是王言一居然動過她的内褲,而羞的是,那盒子裏的東西,他不會以爲我是那種女人吧?該死的王芸,都是她的錯,居然送自己這個?羞死人了。
天呐,我該怎麽辦?怎麽辦?蕭紫若心中天人交戰,她不知道出去怎麽面對王言一,雖然兩人也不過見過幾次面,而且之前也都不是很友好,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一個男人襲胸,然後又是被他看到了春光乍洩,緊接着他居然動了自己最私密的東西,而那羞死人的按摩棒,天呐,他一定以爲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
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委屈極了,那按摩棒根本不是自己的呀,可是難道出去跟他解釋,那按摩棒不是自己的。他會信嗎?還有他是自己什麽人?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王言一這個時候也是坐立不安,蕭紫若進洗手間已經半個小時多了,還沒出來,她該不是發現了什麽了吧?額,還好自己沒有拿着她的那個東西做一些那啥的事,否則的話,還真是,真是,不知道怎說了。
黑色蕾絲還是镂空的有木有?紫色蕾絲丁字褲啊有木有?自己一天之内居然知道了她那麽多秘密,靠,那女人該不會在裏面想着怎麽殺人滅口吧?不過很快王言一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爲他居然聽到了抽泣的聲音,顯然是蕭紫若在裏面抽泣。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沉聲道:“你,沒事吧?”
“嗚…嗚…”蕭紫若聽到王言一的聲音哭的越來越大聲了。
“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先出來好不好?”哭是女人的一個重型攻擊武器,每個女人都會使用,王言一被擊倒了,他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她的抽泣聲,整個人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一定覺得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是吧?”裏面傳來蕭紫若帶着哭腔的聲音。
“沒有!真的!”王言一認真地道。
“口是心非的家夥,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蕭紫若罵道。
“額!”王言一不知道怎麽回嘴了,這個打擊面貌似有點廣哦。
“那個東西真不是我的,你信不信?”蕭紫若解釋道。
“我信!我信,那東西不是你的!”王言一立刻道。
“嗚…你一定以爲我是那種随便而又放蕩的女人,嗚…”蕭紫若哭着道。
王言一:“……”實在是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要說什麽!
“哼!我就知道,你也是個色.狼,大色.狼,每一次遇見你都被你欺負,你敢說,你沒有那種恨不得吃了我的想法?”蕭紫若步步緊逼道。
“我沒有,真的!”王言一無力地辯解道,隻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有些沒有底氣。要說像蕭紫若這種女人,相信是個男人都有生出那種心事吧?他王言一自然也不例外,他又不是柳下惠,而且坐懷不亂的那應該不算男人了吧?
“你撒謊,沒有?那你拿我的…那個…做什麽?哼!”蕭紫若怒道。
“啊!那個?我沒做什麽啊!”王言一辯解道,隻是聲音卻是有些無力,這能怪誰?隻能怪自己手賤,他那個後悔啊,自己要真拿着做了什麽這會認了也沒啥,可是他真沒有啊!
“砰!”門突然被打開了,蕭紫若哭紅的雙眼直直地看着王言一。其實她根本沒有像她表現的那麽有底氣。實在是太羞人了,若是說隻有内.褲在的話那還沒什麽,頂多是尴尬而已,可是那按摩棒,天呐,王芸那騷.蹄子哪裏弄來的?
王言一伸手撓了撓後腦勺,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麽,隻能怪自己手賤,還有自己忘記了,和女人講道理,有用嗎?蕭紫若轉手關門,然後走到客廳裏。坐在沙發上,心中極爲複雜,一方面是因爲恥辱感,一方面又是因爲憤怒,或者說惱羞成怒,再一個就是女人的那種奇怪的心态作祟。
兩人一陣沉默,都是極爲尴尬,王言一是因爲看到了不該看的,碰了不該碰的,這下色狼的名頭是坐定了。而蕭紫若此時卻是心中小鹿亂撞,她不知道爲什麽居然會這麽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
良久,王言一實在忍不住了,道:“那個,對不起,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也不等拿衣服,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