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屏裏清晰地顯示着秦千抱着一個女人正朝着門這邊走過來,就是那個被秦千抱着的女人卻讓王言一的眼神一凝,怎麽會是她?
那女人不是蕭紫若是誰?隻是這個時候的蕭紫若美眸緊閉,輕盈的身體被秦千抱着。隻是早上自己見她還好好的,怎麽會落到這個死色鬼手中?這讓王言一極爲詫異。
不過很快他就屏住呼吸,因爲他知道秦千就要下來了。果然秦千抱着蕭紫若推開門走了進來,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秦千抱着蕭紫若走到了玻璃門前,玻璃門自動打開了,秦千把蕭紫若往那張大床上一丢,露出一個淫笑。
然後王言一看到他手中多了一個遙控器,随着滴的一聲,那秦千開始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王言一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老家夥要做什麽。
很快他就知道了這老家夥要做什麽了,隻見那個玻璃門咔嚓一聲似乎被鎖死。然後老家夥看了一眼被綁着的兩個女人,想了想,然後又走過去伸手解開了兩人身上的繩子,隻是那兩個女人似乎被下了很重的藥,被解開以後,就癱軟子啊地上,仿佛沒有骨頭似的,隻是那雙眸中露出的濃濃的春意卻讓人意動不已。
王言一不知道爲什麽,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就那麽看着,秦千走上前去把兩個女人抱到床鋪上,和蕭紫若并排躺着。
然後又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露出一個淫笑,這個時候王言一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了,因爲他聞到了一股異樣的香氣,然後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爲他發現自己全身變的火熱,而那導緻他全身火熱的源頭就是那大床的床頭的一個孔裏面冒出來的粉紅色的煙霧。
而這個時候那秦千開始脫衣服了,王言一咬了咬舌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運起靈眼術,秦千的整個身體的構造都顯現在王言一的面前,然後他緩緩地靠近秦千,朝着秦千的手筋處,煉化!
“啊!”一聲慘叫傳出來,自然是秦千發出的,那種鑽心的痛讓秦千完全清醒了過來。他驚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而更讓他驚恐莫名的是,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不能動了,或者說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而王言一這個時候卻是清醒了一些。
然後王言一依法炮制,秦千的另外一隻手也的手筋也被王言一生生地煉化了,那秦千直接疼的昏死過去了。而王言一此時也是臉色蒼白,那兩下煉化讓他也是消耗甚大,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好像這煉化術也不能随便用的。
王言一将秦千拉到之前綁人的繩子前,然後用繩子把他捆地極爲嚴實,又拿起一個圓球模樣的東西,這玩意王言一隻在島國動作片裏見過,似乎叫什麽塞口球,沒想到這裏居然也有,将那玩意給秦千綁在口上,然後王言一才松了一口氣。
秦千自己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用來玩弄女人的東西有一天居然被人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對方顯然不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思。
王言一這才拿起那個遙控器,隻是上面隻有九個按鍵,而且沒有任何說明,王言一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嘤咛!”卻是蕭紫若發出的,然後她雙眼迷茫地開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臉色绯紅,而另外兩具讓人噴火的胴.體也不自然地開始扭動,都是雙眼迷離,不看還好,一看到那無邊的春色,原本被王言一壓着的那股火,仿若火山爆發般地,爆發出來,他的雙目通紅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種感覺讓王言一極爲難受,下面的那根高高揚起,硬的發疼,王言一還存着最後一絲的理智,可是蕭紫若這個時候卻站了起來,原本的小西裝外套已經被退了下去,那粉色的襯衫也被解開,露出那雪白裏泛着绯紅的肌膚。
而那一對巨大被一抹胸緊緊地裹着,幾乎要跳出來,而王言一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那随着蕭紫若的走動一顫一顫地,王言一咬破了舌尖,疼痛感讓他稍微恢複了一絲理智,轉過身起,不敢再看蕭紫若。
清醒狀态下的蕭紫若自然是看不到王言一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完全迷失了,被情.欲支配着自己的身體,而王言一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極爲明顯,一個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王言一的後背上,王言一的腦子裏轟的一聲,再也壓制不住那股火熱。
他雙目噴火,然後轉過身來,将蕭紫若狠狠地壓下......蕭紫若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淚水順着她的眼角滑落。而王言一這個時候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剩下的隻有瘋狂,瘋狂地占有身下的女人。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鏡子裏蕭紫若的身體兩腳懸空,仿佛有無形的東西正在她的身上肆虐着,臉上那似是痛苦有似是享受的表情,極爲**,仿佛島國動作片裏的女主角似得,一聲聲的呻吟傳開,**的聲音讓原本就沉浸于欲海中的王言一更爲瘋狂。
……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紫若的聲音越來越低,鏡子裏,蕭紫若的身體一陣顫抖,然後一聲高昂的呻吟聲從她的嘴裏發出,然後就是全身一陣僵直抽搐。
蕭紫若似乎被抽幹了體力似得,像漂浮在大海中的小船似得,不知道什麽時候秦千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幕,不由地汗毛乍起,隻是嘴裏的球狀物,讓他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個時候,正在運動的王言一皺了皺眉頭,擡起頭來看到了已經掉到地上的兩具绯紅的胴.體。他站起身來,朝着那兩女走去,然後......又是一陣極爲旖旎的瘋狂,終于在一聲高昂的呻吟聲和他自己的嘶吼聲中他爆發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言一全身上下仿佛散架了似得,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隻是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
看着三具誘人的胴.體上一塊青一塊紫的,而三人都是雙目緊閉的模樣,和地上的一片狼藉,可以想象的出來,戰況的慘烈,而那三朵鮮豔的紅花,極爲刺眼。
隻是下一刻王言一的目光就轉向了秦千,一切都是他搞的鬼。王言一皺着眉頭開始在地上找起自己的衣服來,隻是找到的衣服都是被自己撕破的。他把衣服收了起來,放到洞府裏面,讓人再從洞府裏面拿出一套備用的衣服換上。
而那秦千一直在注意着這邊的情況,當他看到一件件衣服憑空飛起,然後又消失不見,吓的直接尿了,眼眸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嘴裏嗚咽個不停,隻是卻說不出話,口水不停地滑落。
王言一皺着眉頭将三具胴.體擡到床鋪上,擡頭看了一眼監視器上的時間,還好時間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将地上的零碎收了起來。而這一幕幕看在秦千眼裏就更爲詭異了,那三個女人居然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放到了床鋪上,這個時候秦千唯一的想法就是,有鬼!
剛剛那春色無邊的一幕,證明了這一點,這個鬼還是個色鬼,隻是他心中有許多不解之處,自己的藥怎麽會對鬼有效果?難道是個人?自己看不見的人?
王言一做好一切以後,冷冷地看着被自己綁住的秦千,然後他看到秦千的胯間有一塊濕痕,散發出一股尿騷味。“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聲音憑空出現,讓秦千身體一震,四處張望,想要找到是誰在說話。
“嘿嘿,别看了,你找不到我的。”王言一笑着說道。
“嗚...嗚…”秦千嗚嗚地兩句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王言一伸手一撥,那塞口球就被王言一撥開,他一點都不怕秦千呼救,自己随時可以讓他喊不出來。而且這裏發生的事情,外面怕是會以爲是他的特殊愛好吧。
“嗚…你…你是什麽東西?”沒有呼救,而是顫抖着問道。
“嘿嘿,這個你就别管了,我問你答,你要是有一絲遲疑,或者敢騙我,你會感受到之前的痛苦的,而且,我保證我可以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塊塊地弄掉,而且你絕對不會死掉!”王言一說的時候聲音極爲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聽在秦千的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他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慌忙點頭,生怕自己一猶豫就被處于極刑,那種感覺他剛剛才領略過。
“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這些女人你們一般是怎麽處理的?”王言一冷聲道。
“玩,玩膩了,然後殺了她們,或者用毒品控制她們,讓她們去陪别人。”秦千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道。
“那張影呢?”王言一的眼眸中閃爍着驚人的戾色。
“啊?你是,是來替她報仇的?”秦千驚恐地道。
“哼!看來我剛剛說的話你忘記了。”王言一冷聲道,然後運起靈眼術,煉化。
“啊!”秦千發出一聲慘叫,卻是王言一廢掉了他一條腿,無聲無息,而那腳筋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絞碎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