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終于從被打中反應過來,他面目猙獰地盯着紀嫣然,而紀嫣然卻是看都沒看他一眼,臉上還殘留着兩個明顯的手印的何武此時給人的感覺極爲滑稽。
他還待說什麽,突然那李總笑着道:“好,既然王先生不同意,君子不奪人所好,這位紀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們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可以随時聯系我!”那李總的态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紀嫣然卻是動都沒動而是一臉譏笑地看着那李總,咬人的狗往往才不叫!叫的歡的卻往往不咬人。
曆經風雨的紀嫣然對李總那點心思怎麽會看不透,她緩緩地走到王言一身邊,然後嬌笑道:“沒聽到我家男人的話嗎?那我再重複一遍。”下一刻紀嫣然的氣質變了,冷冷地掃了一眼衆人,冷聲道:“滾!”
那李總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然後咬牙切齒地道:“好,很好,既然給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何武,我們走!”
何武怨毒地看了一眼紀嫣然和王言一,那李總卻是一臉平靜,仿佛剛剛被人打臉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似的。等一群讨厭的人都離開了,王言一和紀嫣然也沒了遊玩的興緻了!
“姐,對不起!”王言一帶着歉意道,卻被紀嫣然伸手捂着嘴,她搖了搖頭道:“不用說對不起,姐姐今天很開心!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姐姐還要謝謝你呢!”
“姐,你拿什麽謝我呀!”王言一突然調笑道。說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盯着紀嫣然的胸前看。
紀嫣然狠狠地啐了王言一一口,臉羞的通紅,不過她也是食髓知味的女人,剛剛被王言一開發出來不久,對男歡女愛之事也頗爲喜愛,所以不但沒有退縮,反而風情萬種地刨了王言一一眼,妩媚地道:“那你想我怎麽謝你呢?”說着還故意挺了挺胸。
“額,姐,不待你這樣的呀!”王言一苦惱地道,他以爲紀嫣然在故意捉弄他,他其實剛剛也是随口一說,畢竟這種地方美則美矣,可是要是真來一場野戰,怕是以紀嫣然的性格怎麽都不會同意的。
“呆子!”紀嫣然聽了王言一的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湊到王言一的耳邊,伸出舌頭輕輕地在他的耳朵上一舔,王言一一下眼睛就變紅了,那身體内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可是就在王言一要行動的時候,紀嫣然突然一下推開王言一然後朝桃林深處跑去。
一邊跑一邊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還回頭妩媚地朝王言一勾了勾手指道:“來啊,你要是能追的上姐姐,你想怎麽樣姐姐都答應你!”
聽到紀嫣然的話,王言一再也忍不住了,拔腿就朝紀嫣然追去,兩人不停地在桃花林中穿梭,紀嫣然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終于,紀嫣然被王言一追上了,兩人都累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夕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完全西下了,夜色開始暗淡下來。王言一和紀嫣然平躺在桃樹下,望着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中,一輪明月不知道何時升上了天空替代了那驕陽!
原本的被勾起的火苗也随之熄滅,隻剩下靜谧和溫馨,突然紀嫣然充滿向往地開口道:“要是能這樣和你一起慢慢變老,那該多好啊!”
王言一正待說什麽,突然紀嫣然伸手捂着王言一的嘴,四目相對之間,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愛意,接下來自然是水到渠成,都說情到濃時自然醉,愛到深處心不悔。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在滿是桃花的桃林之中,天爲蓋地爲鋪,四唇相接,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兩人唇分,早已經有過那種關系的兩人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顯得有些緊張,有些興奮,更多的卻是期待和濃濃的情意。随着時間的流逝,夜幕漸漸降臨,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兩道身影在這桃樹之下,形成一幅唯美的畫面。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終于在夜色下,在桃花林中,一聲高昂的呻吟聲劃破長空,緊接着,那誘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些許禁忌,些許刺激,兩人都顯得特别的興奮,終于兩人一起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然後一切歸于平靜。
黑暗中王言一替紀嫣然找齊了衣物,兩人整理了一番,王言一扶着紀嫣然站了起來。紀嫣然隻覺得雙腿發軟,如果不是靠在王言一身上,她此時怕是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回家的路上,紀嫣然一直都不敢擡頭,低着頭随着王言一帶,因爲她總覺得旁邊的人看她的眼神透着股異樣,終于回到家裏。王言一發現家裏來了個不速之客,新任的村長,何村長。
這裏要說一下之前競選村長的時候何武可是也來王言一家做過說客,王言一走進門的時候,那何村長正把把一袋子的錢倒在了桌子上。那一紮一紮的起碼有幾十萬那麽多。付梅和王富都驚呆了。
這時候王言一看到那何村長又拿出一張協議書,然後對付梅和王富道:“隻要在這裏簽個字,這些錢就都是你們的,再說了,你們那桃園的桃樹光開花不結果,一點效益都沒有,這會有人看上了,這是大好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麽你們家王言一會不同意!”
“不錯,我是不同意!”王言一突然開口道。那何村長聞言一愣,然後轉過頭來,皺着眉頭看着王言一,然後道:“付梅,王富,你說說,你們那個桃園承包的時候才花了多少?現在有人要買你們的承包期,你們應該高興才對,還有,王言一,你這是什麽态度,人家來我們村就是客人,我可聽何武說,你對人家的态度很不好!”
“言一,怎麽回事?”付梅和王富都是一頭霧水,今天這事怎麽都透着股詭異的感覺。
“爸,媽這事你們别管,我來處理!”王言一對付梅和王富道,然後對那何村長道:“何村長,你這話我可不敢苟同,什麽叫人家是客人我态度不好?要是有人跑你家裏去說要買你老婆,你會答應嗎?”
“你…太放肆了!”何村長被王言一嗆的滿臉通紅。
“言一,好好說話!”付梅瞪了王言一一眼道。
“那什麽李總是你們家的客人吧?和我們家有什麽關系?别說的那麽好聽,還有,你是村長,我不是!他想要買我家的東西,我不賣的權力總有吧?”王言一看着何村長道。
“據我所知那片桃林不知道是因爲什麽緣故隻開花不結果,也就是說你們一分錢也賺不到,現在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了,人家還出了那麽高的價格,這本來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都是你不識好歹,好在人家不計較,現在答應還來得及。”何村長一副苦口婆心地道。
他心道,看你們還不動心?這真金白銀的擺在面前,那個破桃園,隻開花不結果的,真不知道那王言一腦子裏是怎麽想的,這麽好的事情居然還拒絕了。
“原來是這樣啊,何村長,我問你,這一片桃林是我們家承包的沒錯吧?”付梅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
何村長見付梅問他,心下一喜,答道:“這是自然,否則我也不用找你們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也就你們家運氣好,别人還沒那個運氣呢。”
“那就是說,這桃園也算是我們家的咯?”付梅繼續問道。
“這是自然!”何村長笑着道。
“那既然是我們家的那也就是說賣不賣自然由我們決定了是吧?”付梅又問道。
這下何村長聽出來了有些不對了,不過卻不知道付梅到底要說什麽還是點了點頭。
“那何村長你的話我就不明白了,憑啥别人要買,我們就得賣了?合着隻要别人看上了你家的東西,隻要給的價錢夠高你就能賣了?何村長,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強買強賣行不通的!”付梅淡淡地道。
看着何村長的臉色變得跟鍋底似得,王言一偷偷地朝付梅豎起一根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啊,一下就把那何村長的嘴堵住了,沒錯,你是村長,可是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強買強賣那種做法已經過時了!
付梅白了王言一一眼,而紀嫣然也是瞪大眼睛,看不出來一直都是很好說話的付梅這會卻像是變了個人似得,其實要說自己老媽的這反應,王言一還是能理解的,要知道在老媽沒嫁人前可是曾經當過民兵教練的,而且老媽在村裏可是出了名的精明,有些東西連王言一都比不過。
當然了在未來兒媳婦面前,付梅的表現自然是要多友善有多友善,可是這何村長是什麽人,那是外人。而且想要欺負兒子,門都沒有!雖然在心裏付梅也很是眼饞那些錢,可是兒子既然不願意賣,那自然随他了,反正再多的錢以後也是他的,而且現在兒子也出息了,雖然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麽,但是看那些來家裏的人就知道了,自家的兒子現在出息了。再說了,未來的兒媳婦就在眼前,她自然要維護一下王言一,否則的話成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