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龐然大物正是一隻鳄魚,鳄魚騰空躍起,朝着石頭擦過的雜草撲了過去。
半米高的雜草擋不住那個龐然大物,幾人看到了皮革爲土綠色,肚皮爲白色的鳄魚。
因爲鳄魚出現的太突然,幾人都被震撼到了。
一條距離他們隻有20米的鳄魚,居然沒有發現!
隻能說鳄魚隐藏的太深,雜草過于濃密了。
“那條鳄魚……居然距離我們如此之近!”林清雨小臉慘白,這妮子被吓到了,主要是那條鳄魚太大,足足有6米多長。
“還好鳄魚沒有發現我們,也還好鳄魚跑不快。”林清旋後怕的用小手拍打着右側酥胸。
“你錯了!”趙雲翔解釋道,“鳄魚沒有發現我們是真,短距離奔跑,我們跑不赢它。”
鳄魚短跑能力很強,至少在20米的距離,幾人跑不掉。
“現在你們相信了吧?”趙雲翔問道,“這裏的确有鳄魚,還是鹹水鳄。”
“你是怎麽知道鳄魚藏在草叢裏的?”韓千落不解的問道。
鳄魚體長雖然有6米之多,但是它是匍匐在地上的,它趴在地上的高度也就40幾公分,半米多的雜草剛好将其覆蓋。
哪怕是一陣風吹過,鳄魚的一部分顯露出來也不易被發現,隻因這貨的背部顔色爲土綠色。
“因爲那些倒下的雜草,還有那邊的水椰。”趙雲翔說道,“水椰隻生長在有泥土的鹹水裏,證明那邊定然有海水,或者是個内陸海。”
“嗯……”韓千落眯着眼,用手放在額頭,遮掩刺眼陽光,瞄着遠處那些類似椰子樹一樣的植物。
跟椰子樹不同,遠處的水椰長得比較矮,大概在3米左右,針葉形狀的樹葉都耷拉在地上。
因爲水椰太過于密集,看不到那邊有沒有水源。
但是趙雲翔分析那邊應該是有水的,而且還是鹹水。
“至于鳄魚,很簡單……”趙雲翔指着遠處,“那邊的溝壑現在還看不到,但是我發現那些溝壑是被什麽匍匐過後給壓出來的,雜草都緊貼地面,有的甚至被壓斷,極有可能是鹹水鳄。”
因爲鳄魚腿短,基本都是肚皮擦着地面行走的,所以,它們行進的時候,很容易形成這樣的溝壑。
“小哥,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生物學家嗎?”林清雨很是折服,如果沒有趙雲翔率先發現異常,她們已經踩踏到鳄魚潛伏的附近了。
“不,我更覺得,這貨是救援隊的人,或者說特種兵……”林清旋轉動着靈動的大眼睛,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你們錯了……”趙雲翔攤了攤手,無奈道,“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父輩有些小錢,我隻知道吃喝玩樂,開着我爹買的車,住着我爹買的房子,還有那些因爲我爹才願意跟我的女朋友們……”
“……”韓千落抿嘴說道,“你沒有那麽不堪,相反的你很厲害,我們流落荒島一無所有,都是你勤勤懇懇的制作發展一切……你很好,而且好棒~!”
“有多棒?”麥芽糖很适宜的插嘴了。
“……”韓千落無語,這姑娘有些色啊!
“棒不棒的無所謂了,現在又發現了對咱們有威脅的物種,有壞處也有好處,至少鳄魚是可以吃的。”
“!!”
幾個妹子大驚,這貨好大膽,居然要吃鳄魚。
想起今天早晨被安排的鲨魚,很快,幾個妹子就釋然,他連鲨魚都敢吃,别說是鳄魚了。
這隻鳄魚活下來了,主要趙雲翔現在庇護所裏有許多存糧。
鳄魚是不能離開這座島太遠的,也就是說,隻要他趙雲翔還在這座島上一天,就可以狩獵這裏的鳄魚。
狩獵鳄魚,應該不難,有猴子跟麥芽糖在,相信隻要麥芽糖變身爲鵬,就可以瞬間抓起鳄魚。
“好了,咱們繼續走吧,争取早一點到達未知文明遺迹。”趙雲翔拿出瓶子,狂飲了幾口清涼的竹子水,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殘留水漬,帶路轉向。
“嗯!”韓千落點了點頭,這妹子在行走的時候依然心有餘悸的朝着鳄魚出沒地帶望去。
林清雨跟林清旋也是如此,她們對于那種古老的爬行動物,持恐懼心理。
想來也是,跟恐龍共存于同一時代,恐龍滅絕了幾億年,鳄魚卻活了下來。
這說明了什麽,隻能說鳄魚牛逼!
“據說,鳄魚是某些原始部落所信仰的神。”趙雲翔邊走,邊說道,“鳄魚能夠适應水陸,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而且這種大塊頭是可以一口将人類咬死的。”
鳄魚的咬合力有多麽可怕?
趙雲翔自認爲開啓鋼化也扛不住長度爲6米大塊頭的一口。
要知道這種巨獸可是連烏龜殼都能咬碎的!
幾人的行進路線偏移了草地,這裏是灌木與小樹形成的叢林,叢林的植被稀松,地面上有着一層厚厚的落葉。
這些落葉積攢了許多年,已經開始腐爛,踩在上面軟軟的,而且随着自身的重量擠壓,樹葉中可以擠壓出水來。
而且,林中的空氣有些酸臭,這是樹葉發酵的腐臭味道。
這種氣味對人類有很大的刺激作用,但是對于蚊子,卻是很喜歡。
“嗡嗡嗡……”
剛剛告别了成片的蚊子,這次又遇到了許多,這些貪婪的吸血生物趴在身上就開始大快朵頤,透過蚊子黑白色相間的腹部,都可看到正在緩緩增加的紅色血液。
“啪~!”
一巴掌拍過去,蚊子頓時被拍成肉泥,紅色的花朵在皮膚上綻放,其中夾雜着蚊子的細腿跟翅膀。
林清雨正在躲避蚊子,因爲地面有些潮濕,她走的很是踉跄,突然腳下有什麽東西,那東西圓滾滾的,差點讓其踩空。
“哎呀~!”
林清雨立刻扶着一棵樹,這才勘勘穩住身形。
但是,手掌接觸樹的一瞬間,讓她感覺有些冰涼與粘稠,就在剛才,她似乎按到了什麽東西。
快速的擡起手掌,林清雨發現了黏在手掌上的生物,那是一隻蚰蜒,土黃色的身體被碾碎,多到數不清的細腿還在掙紮,這隻是蚰蜒的下半身,被碾碎的頭部已經掉落在地上。
林清雨立刻用樹枝将掌心的東西刮掉,就在低頭尋找斷裂蚰蜒頭部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東西,那正是剛才踩踏的圓滾滾的東西。
“啊~~~~!”
看到這個東西,林清雨頓時脊背發寒,猶如掉進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