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趙雲翔,我的脖子,好疼……”
韓千落略帶哭腔,有些驚恐的喊道。
“怎麽了嗎?”趙雲翔焦灼萬分,他以爲是樹上有蛇,可能是自己踹樹的時候,把蛇給踹下來了。
看韓千落的表情,好像是被什麽咬到了,而且很痛的樣子。
看到嬌滴滴的妹子面容扭曲,趙雲翔的内心猶如刀割,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千萬别是毒蛇!
千萬别是!!
來到韓千落身邊,趙雲翔第一時間幫她檢查脖子,發現脖子上面紅腫了一大塊,卻沒有發現毒蛇的蹤迹,紅腫的地方也沒有牙印。
似乎……不是蛇咬的。
而是……毛毛蟲!!!
這種渾身長滿絨毛的蟲子是果農最害怕的東西,因爲它們隐藏的很深,喜歡在樹葉下,這樣不會被鳥發現。
但是果農摘取水果的時候,很容易就被蟄到。
“沒事,隻是被毛毛蟲蟄了一下,不是毒蛇,現在……很痛吧?”趙雲翔雙手按在韓千落的香肩上,兩人四目相對。
“嗯……”聽到趙雲翔說沒事之後,韓千落微微點頭,懸着的心也放下了,“隻是有些害怕,這還是第一次這麽疼過。”
“那是因爲沒生過孩子,生完孩子你試試!”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隻見一旁的樹杈上端坐着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如果不看腿毛的話,小女孩肯定是很棒的。
但是加上腿毛之後,小姑娘就更特麽棒了!
麥芽糖不放心趙雲翔等人,将雙胞胎送回去之後又折返了回來。
“你……怎麽回來了?”韓千落心想,究竟是誰說話這麽氣人,轉頭一看居然是那條魚!
“回來看你被cha!”麥芽糖意味深長,“本以爲是老趙會在小樹林下手,沒想到居然被毛毛蟲捷足先登了,老趙,明明是毛毛蟲綠了你,爲何,這條蟲子卻這麽綠?”
麥芽糖手裏拿着一條正在蠕動的毛毛蟲,這隻蟲子很大隻,身上的絨毛對沒有毛孔的手指毫無用武之地。
“你說話好氣人哦~!”長右端坐在樹上,咧嘴一笑。
“咱不理她!”趙雲翔對于麥芽糖的本事清楚的很,你不理她會少生氣,但不能阻止她的嘴臭。
“嗯……但,我的脖子還好痛啊。”韓千落不敢去觸碰脖子後面紅腫而起的那一塊,因爲,越碰越痛,如火燒一般的刺痛。
“我知道的!”趙雲翔點頭說道,“這種疼痛我早在10歲的時候就體驗過了,而且還是用臉。”
“!!”長右瞪眼,伸手說道,“牛逼!”
“用臉滾毛毛蟲……!”麥芽糖也伸出大拇指說道,“老趙,你對毛毛蟲做這種事,你媽知道嗎?”
“知道……”趙雲翔點頭,廢話,當時哭着回家的,她能不知道嗎?
要知道,蟄趙雲翔的毛毛蟲可不是那種小的,而是那種超級大的,比食指還粗,比中指還長。
“也就是說,你媽逼你的?”麥芽糖驚訝的說道,“你媽逼你用臉滾毛毛蟲???”
“……”韓千落不敢想那副畫面,被毛毛蟲蟄過的臉,居然可以長得這麽帥?
“呃……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了。”趙雲翔繼續陷入了回憶,尼瑪這回憶來的可真快,堪比火影劇情了。
“小時候,我們去偷蘋果園的蘋果,那時候的蘋果還是青澀的,一點也不甜,而且佷澀,但依舊阻擋不了熊孩子們的作孽心理。”趙雲翔說道,“再說了,是去我五爺爺家裏摘蘋果,這不算偷。”
“你這算是入室搶劫了?”麥芽糖總結了一下說道。
“嗯……”韓千落也點頭,表示很中肯麥芽糖說的,這樣做的确不好。
“有些事情不是你的本意,主要是聚在一起的人多了,在别人的影響跟慫恿之下,往往會做出很多你不敢做的事情。”趙雲翔說道。
的确,就好比第一次上通宵,趙雲翔本來不想去,但是在同學們的慫恿之下,他内心的那道防線還是被攻破了,之後欲罷不能!
“我就想知道,你去偷蘋果,爲何會被毛毛蟲掃到臉?”麥芽糖好奇的問道,“你偷東西還刷臉?”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牛逼啊!”趙雲翔對麥芽糖那是一個大大的服,這貨什麽梗都能給你玩出來。
牛逼!
真是牛逼!
不愧是祖安出來的!
自從趙雲翔遇到了麥芽糖,他養的雕……爆了!
“你算是第一個!”麥芽糖說道,“你是我出了祖安第一次遇到的人類,我這種程度的在祖安,毛都不算。”
“我覺得還是遠離祖安比較好……”韓千落對麥芽糖做了一番總結!
遠離祖安,珍惜生命!
“妹子,帶我一個!”猴子也舉手說道。
“好了,别随便插嘴,現在繼續老趙刷臉……哦不,是用臉接觸蘋果被毛毛蟲蟄到的故事!”麥芽糖一伸手,“老趙,請開始你的表演。”
“表演你二大爺,我不說了,不就是摘蘋果的時候不小心用臉碰到樹葉,剛好樹葉上有一隻舒展絨毛的毛毛蟲嗎?”趙雲翔說道。
“這運氣……”韓千落苦笑,随即有些驚奇的發現,“聽你說完兒時的遭遇,我覺得我的脖子不怎麽疼了呢。”
“……”趙雲翔捂着胸口,感覺有種莫名的心痛。
韓千落被毛毛蟲叮咬了一下,說不疼那是假的!
這隻毛毛蟲趙雲翔記得清楚,當時蟄到自己臉的毛毛蟲也是這麽大,而且身上的毛,也是這麽的濃密與細長。
“好了,韓千落,我有辦法能幫你減輕痛苦,在最短的時間内痊愈。”趙雲翔盯着妹子的脖子,現在可清楚的看到她的脖子上紅腫一大片,像是鼓起的胎記一樣。
“當真?”韓千落很是驚奇,要知道這裏可是荒島,沒有什麽醫療設備與技術手段。
“一般來說,使用透明膠跟膏藥,可以把毛毛蟲的刺從毛孔裏粘粘拔出。”趙雲翔摸着下巴說道。
“但是這裏沒有透明膠,更沒有膏藥啊!”韓千落皺眉,不明白趙雲翔爲什麽要說這些。
“但是,我有别的土辦法!”趙雲翔神秘一笑。